萧秋水心里一喜,慌忙从床上翻下来,试探地朝着林故知说:“奇变偶不变。”
“啊?”
林故知疑惑,“什么鸡啊,藕啊?公子,你想吃这两样啦,等会儿下去让小二坐,不过大清早的就吃,会不会腻了些。”
萧秋水眸色黯淡一瞬,却并没有放弃。说不定是林故知并没有涉猎到这些,比如说从小没在华国上学,他记得学长就是这种情况。
他沉思几秒,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吃。
又继续问道:“How are you?”
林故知眼睛瞪大,萧秋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期待他能够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肩膀一沉,林故知惊讶的一掌搭在他的肩膀上,调侃的说道:“可以呀,公子,你什么时候学会其他国的语言了?不过,我怎么没听过啊,给我说说是哪国的语言,有什么好吃的?”
接连连线失败,萧秋水脊背一弯,颓丧的趴在桌子上哀嚎,“你不懂,你不懂。”
林故知没有回答,架起他的胳膊往外走,边走边说:“唐柔几人还等着你吃饭了,吃饱了再喊,听听你这破锣嗓子,感觉再不吃饭都快背过气去了。”
至于什么懂不懂,他从来都没有回答。
有时候,局势不明的情况下,随意透露出自己的底牌,就是在拿命玩,谁知道跟你碰头的是人还是鬼。
防人之心不可无。
依照萧秋水单纯的模样,怕是会被有心之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用过早膳,萧秋水便又领着唐柔几人去寻找给自己的金手指,其余几人不明所以,可也不会反驳。
小桥流水,青山绿树。
林故知蹲在棕黄色的小土狗面前,仔细的端详片刻,随后从小土狗的腿下将它举在一脸烦躁的萧秋水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白狼?”
萧秋水无奈地瞥了眼小土狗,还没出声,小土狗就先应景的叫了两声。
嘲笑自林故知喉咙间溢出,他嘬嘬嘬的叫了几声,眉眼含着笑看着手里的小土狗,“白狼兄,你不仅染了个发,这声音也夹起来了。公子不说,都认不出来你。”
“物种也变了。”
唐柔捏着指尖提起指甲刀,嫌弃的吐槽。
他仰头问已经麻木的萧秋水,“老大,你是不是记错了啊?”
“还是做梦魇着了?”林故知接话,故作沉思的摸着下巴,“好像你从早上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他眯眯眼睛,向前倾身。萧秋水头随之后仰,差点从坐着的石头上滑下去,他抵住林故知的胸膛,不自在嚷嚷道:“说话就说话,别贴我那么近。”
他抹了一把脸,“口水都快喷我脸上了。”
林故知并不在意,拉下他的手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澄澈的眸子好似能透过身体看到他的灵魂。从遇见他之后就无时无刻萦绕在萧秋水心间的怪异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生怕对方真的看出什么来,心跳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加快。
耳边一片寂静,听不见虫鸣鸟叫,唯有扑通扑通沉稳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