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新还珠格格   

宗人府夜审

新还珠之固伦和懿公主

璟觅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在宗人府幽深长廊的尽头,那一点带着暖意的微光也随之彻底熄灭,阴冷与黑暗再次将牢房死死包裹。方才短暂的温情与慰藉还未在心底焐热,牢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又带着凶狠戾气的脚步声,重重踏在青石板地上,打破了牢房里仅存的平静,也瞬间揪紧了小燕子、紫薇和金锁三人的心。

那脚步声绝不是方才璟觅带来的温和侍卫,反倒像是带着索命般的恶意,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人的心尖上。

不过片刻,负责调查真假格格一案的梁庭桂,便提着一盏昏黄的羊皮灯笼,带着十几个手持水火棍、腰佩铁刀的狱卒,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挺着臃肿的肚子,满脸阴鸷的狠厉,一双鼠眼透着贪婪与歹毒,显然是奉了宫中某些人的密令,要连夜撬开这三个姑娘的嘴,强行逼供画押,将欺君之罪坐实,甚至要攀扯出谋逆大罪,一棍子打死,永绝后患。

梁庭桂一脚踹开刑房的木门,嫌恶地扫了一眼阴暗潮湿的牢房,随即将手里的灯笼狠狠掼在刑房的案几上。烛火剧烈晃动,昏黄的光影在墙上扭曲跳跃,将他狰狞的嘴脸映照得愈发可怖,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恶兽。

梁庭桂
梁庭桂

三个胆大包天的妖女!终于落到本官手里了!说!你们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种,竟敢胆大包天冒充格格混进皇宫?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意图行刺皇上、祸乱朝纲?!如实招来,或许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不然,本官定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尖利刻薄的声音在刑房里回荡,带着彻骨的恶意。金锁本就惊魂未定,一抬头看清来人的脸,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带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金锁
金锁

啊……是、是他!怎么会是这个贪官!宗人府怎么没把这个恶贯满盈的东西换下来!小姐,小燕子,他是梁庭桂啊!就是上次在地方上贪赃枉法、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办寿宴,最后被我们搅黄了的那个梁大人!

小燕子和紫薇闻言,立刻定睛望去,昏黄的灯光下,那张油腻臃肿、满脸横肉的脸,正是她们在民间狠狠教训过的贪官梁庭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小燕子瞬间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压低声音恶狠狠骂道:

小燕子
小燕子

这个老东西居然还活着!皇阿玛怎么没把他砍头示众?怪不得他以前总吹嘘自己只手遮天,只管皇上的事,原来是藏在宗人府这种鬼地方当差,继续作威作福!

紫薇的脸色则一点点变得惨白,心底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绝望与冰冷:

紫薇
紫薇

看来皇上日理万机,还没来得及处置这个贪官,反倒让我们在这种绝境下,跟他冤家路窄了。他当年受了我们那么大羞辱,如今手握大权,必定要趁机狠狠报复,我们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

梁庭桂
梁庭桂

大胆刁民!在本官面前还敢私语嘀咕、目无王法?!

梁庭桂猛地一拍刑案,厚重的实木案几被拍得震天响,案上的笔墨纸砚都吓得跳了起来,他怒目圆睁,厉声呵斥,

梁庭桂
梁庭桂

别跟本官耍花样!废话少说,立刻过来画押认罪,认下你们冒充格格、欺君罔上的罪名!

话音刚落,身旁十几个如狼似虎的狱卒立刻领命,凶神恶煞地冲上前。他们丝毫不顾三人是弱女子,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粗暴地抓住小燕子、紫薇和金锁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将三人从牢房的角落里拖出来,狠狠甩在刑房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

冰冷的地面硌得骨头生疼,三人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强撑着不肯屈服。小燕子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黏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一双杏眼圆睁,死死盯着梁庭桂,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与嘲讽的冷笑,字字句句都戳在梁庭桂的痛处:

小燕子
小燕子

梁大人,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忘了当年乌拉拉老太妃的寿宴?哦不对,是你厚颜无耻搜刮民脂民膏办的五十大寿!那场被搅得天翻地覆、丢尽脸面的寿宴,可真够精彩的!那个抢了你不义之财、揍了你那群恶仆、行侠仗义的女侠,你难道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

梁庭桂先是一愣,鼠眼眯起,仔细打量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三人。片刻后,他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三个姑娘,正是当年坏了他大事、让他沦为官场笑柄的小贼!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他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狰狞扭曲,气得浑身肥肉都在发抖:

梁庭桂
梁庭桂

原、原来是你们三个小贼!怪不得本官看着眼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用审了,你们根本就是一伙无法无天的女贼!大闹本官寿宴,偷走本官的银锭子,这笔账本官还没找你们算,如今竟敢冒充格格欺君罔上,简直罪该万死!

他猛地挥起肥厚的手掌,厉声喝道,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与凶狠:

梁庭桂
梁庭桂

来人!给我打!重重地打!不用留情,先出了本官这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狱卒们得了命令,立刻如豺狼虎豹般上前,死死将三人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其中两名狱卒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浸过冰水的牛皮鞭子,双手扬起,带着凌厉刺骨的寒风,狠狠朝三人单薄的身子上抽去!

啪——!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鞭响,狠狠撕裂了牢房的死寂。牛皮鞭子坚硬冰冷,带着十足的力道,瞬间在她们破旧单薄的囚衣上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狠狠抽在皮肉上,立刻浮现出一条红肿刺眼的血痕,渗出发红的血珠。

小燕子性子刚烈,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紫薇本就体弱多病,先前为皇上挡刀的伤口还未痊愈,哪里禁得住这般酷刑,一鞭子下去,立刻痛得闷哼出声,脸色惨白如纸,眼前阵阵发黑;金锁胆小又柔弱,吓得眼泪直流,浑身发抖,凄厉的哭声与痛叫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可狱卒们像是被梁庭桂的凶狠蛊惑,手上的力气半点不减,鞭子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冰冷的鞭子反复抽打在同一个伤口上,疼得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梁庭桂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在地上蜷缩挣扎、痛不欲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快意的笑,眼神阴鸷得可怕,恶狠狠地补充道:

梁庭桂
梁庭桂

一群无法无天的东西!竟敢在本官面前嚣张,给我狠狠打!打到她们服软、愿意画押认罪为止!

不过片刻工夫,残忍的酷刑便持续了数十鞭。三位姑娘身上的囚衣早已被抽得破烂不堪,碎布片混着鲜血黏在皮肉上,裸露在外的胳膊、后背、肩膀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红肿溃烂的血痕,渗出来的鲜血将原本破旧的囚衣染得斑斑点点,触目惊心,连身下的青砖地,都染上了点点猩红。

紫薇本就气血虚弱,哪里承受得住这般折磨,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打断了,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身子一软,彻底失去了力气,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小燕子瞥见紫薇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的模样,心疼得像被无数把刀狠狠剜着,五脏六腑都疼得扭曲。她再也顾不上自己的疼痛,拼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喊道:

小燕子
小燕子

住手!别打了!我招!我招还不行吗!停下!

梁庭桂听到这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狞笑,立刻挥手让狱卒停手,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梁庭桂
梁庭桂

早这么识相,不就不用白费力气受这份罪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得意地示意身旁的狱卒,

梁庭桂
梁庭桂

把她们扶起来,把本官写好的状纸拿给她们看!让她们看清楚自己的罪名!

一名狱卒立刻取来一张写满黑字的状纸,狠狠摔在三人面前的地面上。

紫薇强撑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眯眼朝着状纸望去。可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便彻底变得铁青,浑身都因愤怒而控制不住地发抖。只见那张状纸上,赫然用朱砂笔写着弥天大罪:

紫薇
紫薇

小女子夏紫薇、小燕子、金锁等,串通福伦大学士及令妃娘娘,伪造身份混入皇宫,假冒格格,意图迷惑皇上,趁皇上不备之时行刺,谋逆篡位,祸乱朝纲,罪证确凿。

看到这满纸胡言、颠倒黑白、恶意攀扯的状纸,紫薇瞬间明白了梁庭桂的狼子野心!他哪里是为了查案、为了给皇上分忧,根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公报私仇,屈打成招,还要把一向与他不和的令妃娘娘和福伦大学士统统拉下水,一举铲除异己,好向宫中的幕后主子邀功!

她强忍着重伤的剧痛,挺直了单薄的脊背,抬起满是冷汗与泪痕的脸,对着梁庭桂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冷笑,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紫薇
紫薇

梁大人,你这状纸编得可真是荒唐至极!令妃娘娘贤良淑德,深得皇上信任与宠爱;福大人是朝廷肱股重臣,忠心耿耿,你连他们都敢肆意诬陷、构陷忠良,就不怕日后皇上查明真相,龙颜大怒,治你一个满门抄斩的死罪吗?!

梁庭桂
梁庭桂

少在这里跟本官巧言令色、狡辩抵赖!

梁庭桂脸色猛地一沉,瞬间被戳中了心思,变得恼羞成怒,根本不吃紫薇的威胁,

梁庭桂
梁庭桂

本官懒得跟你们废话!我只问你们最后一遍,到底画不画押?不画押,今天就让你们死在这刑房里,看谁能来救你们!

小燕子
小燕子

画你个大头鬼!痴心妄想!

小燕子猛地啐了一口,嘴角溢出的血沫子溅在冰冷的地面上,触目惊心,她眼神刚烈,宁死不屈,

小燕子
小燕子

这全是你编造的胡言乱语、栽赃陷害!我小燕子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状纸!想让我们屈打成招,诬陷好人,你简直是做梦!我就是死,也绝不会画这个押!

梁庭桂
梁庭桂

好!好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

梁庭桂气得脸色铁青,双目赤红,猛地一脚踹翻身旁的木凳,发出轰然巨响,他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梁庭桂
梁庭桂

给我打!继续打!往死里打!本官就不信,治不了你们这三个嘴硬的小贱人!今天就算把你们打死在这宗人府,也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冰冷的牛皮鞭子再次如雨点般疯狂落下,比刚才更加凶狠、更加残忍,每一下都带着致命的力道。三位姑娘凄厉的惨叫声、痛哭声穿透刑房狭小的窗户,在冰冷死寂的宗人府里久久回荡,凄厉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心胆俱裂,可这深宫阴私,却无人听见,无人相救。

不知过了多久,梁庭桂看得累了,也发泄够了,才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人奄奄一息的模样,依旧恨意难平,恨恨地摆了摆手:

梁庭桂
梁庭桂

停!先把这三个嘴硬的东西拖回牢房!明日再审!本官就不信,能耗不死你们,等明天,有你们好受的!

狱卒们这才停下手,像拖垃圾一样,拖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三人,粗暴地扔回牢房那堆发霉发黑的干草上。

冰冷的霉味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刺鼻难闻。三人疼得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伤口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是有烈火在烧,只能虚弱地互相依偎在一起,滚烫的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下来,一点点浸湿了身下冰冷发霉的干草。

深秋的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钻心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绝望像潮水般将她们彻底淹没。三人连哭泣、哀嚎的力气都渐渐没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在这人间地狱般的宗人府里,苦苦支撑着最后一丝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