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落圣殿的藏书阁虽然很重要,但是来的人都是固定的。 Mary很轻易总结,她从圣殿建立开始,就管理这片地方。3
沙发!
但是最近她总能听到一些声音……
每到入夜,藏书阁空荡的长廊里,就会飘来细碎的吱呀声——像是有人踩在旧木地板上,走得极轻、极慢,一步一顿,绕着书架转。
更让她后颈发毛的是总会有一种视线落在她的后背上,不是恶意,也没有杀意,是一种好奇与评判
这令她非常不安,虽然跟大将军核对很多遍后,确认了这附近从来没有人来过……
天刚黑,Mary就拎着布袋子走进了长廊,指尖捏着一把浸过符水的糯米,顺着地板的缝隙一路撒下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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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也不封建迷信,这次除外……
“艹……苍天保佑啊……”
Mary向来睡眠浅,一点动静就能把她成型。
起初是和以往一样极轻的脚步声。
应该是看到那一地的糯米,停顿了几秒之后,地板上传来细碎的、小幅度蹦跳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轻得像某种小东西在原地蹦跶。
不知道过了多久,窸窸窣窣的扫地声又响了起来,扫帚摩擦木板的声音,慢腾腾地,一下一下扫得格外认真。
Mary在被子里想睁开眼,想翻身坐起来看个究竟,可眼皮怎么也睁不开,浑身僵着动不了,只能任凭那些声音在暗里折腾,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刚下床走到客厅,一眼就看见昨晚她特意撒在地上的糯米,全被扫得干干净净,一粒不剩,整整齐齐地躺在垃圾桶里。
“我去,”Mary盯着垃圾桶里那堆码得还算规整的糯米,额角跳了跳,忍不住爆了句粗。
“这鬼还挺有洁癖,是来这做保洁来了是吧?”3
6
她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把头发揉成一团鸟窝,转身就去储物间翻出了折叠躺椅。
彳亍,今晚她不睡了,亲自蹲守在客厅。她倒要看看这鬼有什么本事……
Mary把客厅的灯全关了,只留窗帘缝漏进来一点楼道路灯的冷光,整个人缩在沙发后面,手里攥着提前找好的刀,呼吸都放得极轻。
一点,两点……三点……都他妈凌晨三点了还是半点儿动静没有,Mary已经熬不住了。
“砰!”
Mary的困意瞬间被这声巨响炸得烟消云散,心脏“咚”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骤然攥成了一团,非常急促。
她后背紧紧贴着沙发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过猛,把刀柄攥得指节泛白,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她咬着后槽牙,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往声音的方向挪,拖鞋蹭过地毯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每走一步,后颈的汗毛就竖得更厉害一分。
Mary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靠墙立着的实木书架整个被推倒了,密密麻麻的旧书散了满地,纸页翻飞着铺了厚厚一层。最上面摊开的那本空白笔记本上,用一种歪歪扭扭的红色字迹写着:
I see You3
艾C油~~~~
Mary浑身的血瞬间凉了大半,握着刀的手控制不住地开始抖,刀“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她踉跄着往后退,脚后跟磕到了门槛,整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回到客厅,反手“啪”地一声甩上房门,咔哒一声反锁,后背死死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什……什么东西……”
Mary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指尖把裤缝掐出几道深深的印子。不知道熬了多久,她才咬着牙拉开一条门缝,外面黑得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吞掉,连一丝风的动静都没有。
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把钻石剑,剑身上的棱角嵌进掌心的软肉里,疼意让她勉强保持清醒。她不敢直起身,只能像爬虫一样贴着地面往前挪,每挪一厘米都要停下来屏息听三秒。
终于摸到沙发扶手上的手电筒,她猛地按下开关。光柱扫过的瞬间,一个影子从她正前方的茶几上一闪而过,一张白纸轻飘飘落在她脚背上,笔痕深得几乎要划破纸面:
I am watching you……
Mary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骨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软得像一滩被抽走筋的泥。好半天窒息的窒息感才再次稍稍退去,她指尖抠着粗糙的地面,指节泛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拖着发软的身体,一寸寸往记忆里门口的方向爬。
她几乎是扑过去,猛地抬手往前一推——没有预想中门板的触感,掌心结结实实撞在一片冰冷坚硬的面上。
不对,这不可能。她明明记得门就在这里。
不是门变了,有什么东西缠上她的感知,一点点篡改她的判断,等她反应过来时,四周堆着旧纸箱和落满灰的扫帚的轮廓慢慢清晰——她竟在全然不觉中,被引到了杂物间里。
黑暗深处,一点幽蓝的光突然闪了两下,像老电视机没信号时跳动的荧光,又像块被遗忘在角落的碎屏平板。
反正前后都是死路,不如看个明白。她撑着墙慢慢朝那点光挪过去,声音压得发颤:
“您好?在吗?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话音刚落,那点蓝光“唰”地在她眼前熄灭,下一秒竟跳到了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幽幽地亮着。
Mary后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她咬着牙摸向腰间,手电筒还在。“咔哒”一声按亮,雪亮的光柱瞬间劈开黑暗,落在了最里面那排积满灰的货架后面。
那里站着一个“人”。
她攥紧手电,强压着喉咙里的尖叫,又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发飘:“先生?女士?您还好吗?”
就在她的光柱要完全落在那东西脸上的前一秒,那“人”的轮廓猛地跳了几下,像信号中断的屏幕,闪过一片密密麻麻的乱码,瞬间从货架后消失了。
“Wait——”
Mary吓得浑身一哆嗦,踉跄着往后退,后背重重抵在了身后的窗户边。她疯了一样去拽窗帘,只想让外面的天光透进来一点。
窗帘拉开的瞬间,她的血液彻底冻住了。
窗户玻璃外面,那个“人”正倒挂着,后背贴着玻璃,头颅以完全违背骨骼结构的角度,180度硬生生朝后扭过来,正对着她。
那东西的上半张脸是一块完整的平板屏幕,此刻正疯狂闪烁着刺目的红光和滚动的乱码,时不时跳出来一个根本不属于人类的诡异笑脸。
下半张脸没有皮肤,只有不断往下淌的暗红血污,顺着扭曲的下颌线滴在窗玻璃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它的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诡异曲折着,像被揉乱的铁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拉长。
紧接着,整个倒挂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规则的姿势翻折过来。
“哗啦——!”
玻璃碎渣四溅,那东西带着一身浓重的铁锈味,直直朝她扑了过来,扭曲的脸直冲向她的眼睛。
“啊——!!!”

“……像是看到什么东西……字面意义上的吓休克了,命保住了”
塞洛听着医师的话陷入沉默,他又去查了好几遍,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唯独辣椒全他妈不知道被哪个CS扔出去了!3


(^_^)双更

我真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