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改革计划（2）

议事厅外的水晶灯亮起，折射出的光映得廊下两人的身影愈发沉凝。3

Ender指尖整理了一下皇室的礼服，无语地扶着头上的王冠。（本人极不情愿）

幻神刃剑鞘上的暗纹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那些老家伙的嘴，比末地黑曜石还硬。”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凋零，对方正抬手理了理衣领，忽然偏过头，用指节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

“别告诉我你个混球犹豫了。”

“你他妈滚。”1

两人推开议事厅大门的瞬间，喧闹声戛然而止。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投过来，有探究，有不满，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Vordus并没有着急，他作为先知……早明白差不多了。Ceris和Zeganirn还在城外，所以Vordus也不可放松警惕。

凋零打了个响指，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二楼的栏杆上，锐利的目光随意扫了一眼。

“开始吧，不行的话叫一声爸爸帮你”

“等我结束了弄你，黑骨架子。”

“Ender”

Hamilas家主率先开口，目光扫过剩下Eldridge，Everhart，Endicott家主和Andernes大长老

“听闻你要在今晚的晚会上宣布改革？”

“是。末地不能再守着旧规矩过日子了。”

他话音刚落，Endicott家主猛地拍案而起：

“荒谬！生死选拔是先祖定下的规矩，废除它，就是违背祖训！矿场分利更是无稽之谈，家族的收益凭什么分给那些低贱的矿工！”

Ender的目光扫过怒不可遏的Endicott家主，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低贱？末地的每一块黑曜石、每一颗珍珠，哪一样不是矿工们在暗无天日的矿洞里挖出来的？他们用血汗养着整个末地，凭什么被你称作低贱？”

“你懂什么！”Endicott家主气得胡须发抖，“没有我们家族的管理，矿场早就乱成一锅粥！生死选拔淘汰弱者，才能保证末地人的血统纯粹，这是先祖的智慧！”

“纯粹？”Ender冷笑一声，“每年几百个孩子死在选拔场里，其中不乏天赋异禀的工匠和医者，这就是你说的智慧？”

他抬手挥了挥，殿外走进两名士兵，捧着一摞账本放在桌上。

“这是近十年各家族的矿场账目，Endicott家主，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账面收益和实际产出差了三成吗？”

Endicott家主的脸色瞬间煞白，支吾着说不出话。Andernes大长老缓缓开口：

“改革之事关乎末地根基，不可操之过急。生死选拔虽有不妥，但贸然废除，恐引发动荡。”

“动荡？”

二楼的凋零忽然开口，手指敲着栏杆，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双卸下伪装的红白异瞳满是嘲讽。

“是你们怕失去既得利益吧？那些出身底层的士兵，早就盼着改革了，真要动荡，最先反的是你们。照我说，IOW那群家伙虽畜生，但还有点脑子可以动一动，而你们，狗都瞧不上的装货……”

“由各行业的顶尖工匠、医者、战士组成考核团。”

Ender沉声道。

“考核内容公开透明，全程由监察队监督。至于全民兵役，三个月的训练，既能让末地人有自保之力，也能筛选出合格的士兵，不合格者进入生产领域，按劳取酬，总比让他们在生死选拔里送命强。是吧？”

Ender冷笑着，他清楚这些长老的守旧，尖酸，刻薄，所以他必须完胜，好好打压一下。

Andernes大长老捻着胡须，眉头拧成死结：“考核团由底层之人组成，岂不是乱了尊卑？”

“尊卑？”Ender猛地起身，王冠上的宝石在灯光下炸开刺眼的光，“末地的尊卑从来不是出身，是双手！工匠能铸出削铁如泥的剑，医者能救回濒死的人，战士能守得住边境的门，这些人凭什么不能坐在考核席上？倒是某些人，占着高位吸矿工的血，拿着先祖的规矩当遮羞布，这才是真正的尊卑颠倒！不知廉耻。（作者：路边一条）”3

他抬手点向账本，纸张在士兵的翻动下哗哗作响：“Endicott家私吞的三成收益，一半充作矿场福利，另一半用来建工匠学院。从今天起，每个矿工的孩子都有学手艺的机会，生死选拔，废了！”

Endicott家主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Eldridge家主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试探：“那矿场分利……”

“按产出分，多劳多得。”Ender打断他，“每个矿场都要成立工会，矿工代表和家族共同管理账目，监察队每月核查一次。谁敢再动歪心思，就按末地律法处置，不管他是谁。我的行商会，不欢迎这种人”

二楼的凋零忽然笑了，红白异瞳里闪着算计：

“早这么干不就完了？非要等我们掀桌子。”

他忽然从栏杆上跃下，黑色的贵族式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Ender身侧。

“还有，那些守着旧规矩不肯挪窝的老家伙，要么听话，要么滚蛋。末地养闲人，不养废物。”

Vordus轻笑出声，立刻举手赞成。Everhart家主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又瞥了眼脸色铁青的Endicott和犹豫不决的Andernes，终于咬咬牙：“我Everhart家族，支持改革。”

有了开口的，其余人也纷纷松了口，不甘，嫉妒……

他撇了一眼凋零，对方冲他挑了挑眉，用口型说“爸爸没白教你”。

Ender翻了个白眼，转身看向众人，声音重新变得沉稳有力：“今晚的正式晚会，我会宣布改革方案。从明天起，末地的制度，变了。”

晚会的号角在末地里吹响，台下的贵族们端着盛满荧光液的酒杯，眼神里的情绪复杂难辨。Endicott攥着酒杯的指节泛白，Andernes则和身边几个家族的人窃窃私语，时不时投来审视的目光。

“感谢诸位赏光。”

Ender的声音通过扩音传遍每一座浮空岛。

“今晚，我要宣布三件事。”他抬手，身后的光屏浮现出末地疆域图，红色的标记密密麻麻覆盖着资源点。

“第一，所有家族私占的矿场、林地，即日起收归王室统一管理，所得收益按人口分配给所有末地居民。第二，废除贵族世袭制。今后所有公职，包括议会席位，都要通过考核选拔，无论出身。第三，组建末地护卫军，直接听命于行商会，负责疆域巡逻和抵御外界威胁，所有家族私兵必须在三日内解散，编入护卫军或卸甲归田。”1

所有人都能听到各岛传来剧烈的欢呼……

好了，末地内部，还差一个Ethan……

凋零轻笑离开。

“米斯特，看着吧，你一定会败！”

……

Ender手里的杯子砰的摔碎在地上，瞳孔地震。

“所有人趴下！！！”

一阵警报声……刺耳响起。

“敌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