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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仓库的真相碎片

校霸的白月光又跑了

暴雨像老天爷撕开了口袋,把整个城市浇了个透心凉。苏软瓷把车停在仓库外两百米的隐蔽处,远光灯穿透雨幕,照亮那栋破败的建筑轮廓。生锈的铁皮屋顶在雨中泛着惨淡的光,几处破损的地方水流如注,砸在地面溅起大片水花,看着就跟恐怖片里的场景似的。

她攥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陆野峋的手机还在包里震动,屏幕亮了又暗。刚才那通林薇薇的电话像根刺,扎得她心里又疼又乱。怀孕?流产?这些词眼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三年前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持续低烧、莫名的恶心、还有医生欲言又止的眼神……

苏软瓷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忘了拿伞,反正也无所谓了,现在心里的火烧得正旺,这点雨根本灭不了。高跟鞋踩在泥泞的地面,每走一步都陷下去半寸,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这荒郊野外的雨夜格外瘆人。

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锈迹斑斑的铰链上挂着把大锁,却没锁上。苏软瓷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门。刺耳的"吱呀"声在雨夜中传出很远,惊得她心脏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摸进口袋找手机照明,才想起出门太急把手机落在车上了。

苏软瓷

该死。

苏软瓷

她低骂一声,只能眯着眼睛适应仓库里的黑暗。雨点从破损的屋顶落下,砸在堆积的木箱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听着像某种倒计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仓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动东西。苏软瓷瞬间警惕起来,放轻脚步,顺着声音的方向摸过去。脚下不时踢到散落的铁皮和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绕过几个高大的木箱,眼前豁然开朗。借着从屋顶破洞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仓库中央,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翻看。是陆野峋。

他脱了湿透的西装外套,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脊背。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个渗血的千纸鹤纹身。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上的文件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苏软瓷屏住呼吸,悄悄靠近。她注意到陆野峋脚边散落着不少文件和照片,还有一个打开的纸箱,上面印着市中心医院的标识。她的心跳骤然加速,目光落在一张半压在木箱下的白色单子上——那似乎是张检查报告。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陆野峋突然转过身。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苏软瓷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他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陆野峋
陆野峋

你怎么来了?

陆野峋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文件往身后藏了藏,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苏软瓷的眼睛。

苏软瓷冷笑一声,一步步走近

苏软瓷

陆总不是让助理发信息叫我来的吗?怎么,现在又不欢迎了?

苏软瓷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文件

苏软瓷

还是说,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藏什么秘密了?

苏软瓷

陆野峋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文件

陆野峋
陆野峋

我没让助理发信息。

苏软瓷

哦?

苏软瓷

苏软瓷挑了挑眉,停下脚步,离他大概两步远

苏软瓷

那可奇了怪了,陌生号码发信息说你在这儿等我,还提到了孩子的事。不是你,难不成是鬼发的?

苏软瓷

提到"孩子"两个字,陆野峋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闪烁不定,避开了苏软瓷的视线

陆野峋
陆野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软瓷

不知道?

苏软瓷

苏软瓷突然提高声音,快步上前,一把夺过他藏在身后的文件

苏软瓷

那这个呢?!

苏软瓷

文件散落一地,几张照片滑到她脚边。苏软瓷弯腰捡起一张,瞳孔骤然收缩。照片上是林薇薇,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拿着一张孕检单,笑靥如花。照片背面有用红色水笔写的一行字

林薇薇
林薇薇

野峋,我们的宝宝会很可爱,对不对?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苏软瓷只觉得浑身冰冷。她抬起头,死死盯着陆野峋

苏软瓷

所以,你失忆期间…和林薇薇有了孩子?

苏软瓷

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陆野峋
陆野峋

没有!

陆野峋突然激动起来,抓住她的肩膀

陆野峋
陆野峋

那是伪造的!林薇薇用假孕检单骗我!我当时记忆混乱,根本分不清真假!

苏软瓷

伪造的?

苏软瓷

苏软瓷用力推开他,后退两步,眼眶泛红

苏软瓷

伪造的需要写这种话?陆野峋,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苏软瓷

她指着照片背面的字迹,手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苏软瓷

你们陆家的人,是不是都觉得我苏软瓷好骗?!

苏软瓷

陆野峋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猛地甩开

苏软瓷

别碰我!

苏软瓷

争执间,陆野峋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木箱。"哗啦"一声,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苏软瓷的目光被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吸引了——那是陆野峋高中时的笔记本,她记得这个封面,上面还有他用钢笔划的校徽。

她蹲下身,颤抖着手捡起笔记本。封面已经有些褪色,边角磨损严重,但依然能看清上面的字迹。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陆野峋龙飞凤舞的签名。前几页是课堂笔记和篮球战术图,中间还夹着一张泛黄的电影票根——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他带她去看的第一场电影。

苏软瓷的心跳越来越快,手指不受控制地快速翻阅。笔记本的后半部分,字迹变得越来越潦草,像是在极度焦虑的情况下写的。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那一页的日期,赫然是三年前她做流产手术的那天。

页面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墨迹有些晕染,像是写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陆野峋
陆野峋

她走了。孩子也走了。我该怎么办?

苏软瓷猛地抬起头,对上陆野峋复杂的目光。他别开脸,耳根泛红,不敢看她的眼睛。

苏软瓷的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

苏软瓷

你怎么会记这个日期?

苏软瓷

她把笔记本推到他面前,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软瓷

你明明说过不认识我!明明说我们从未开始!

苏软瓷

陆野峋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陆野峋
陆野峋

我那天去找你了!真的去找你了!~

他的声音急促而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陆野峋
陆野峋

可医院说你已经走了,手术很成功…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也不要我们的孩子了……

苏软瓷

手术很成功?

苏软瓷

苏软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苏软瓷

陆野峋,你是不是忘了,那天你拿着离婚协议出现在我面前,眼神冷得像冰!你说我们只是交易,说我别自作多情!

苏软瓷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指着门口

苏软瓷

然后你转头就和林薇薇订婚!现在你告诉我你去找我了?陆野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吗?!

苏软瓷

陆野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木箱上才站稳。他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陆野峋
陆野峋

订婚…是个圈套…我发现孕检单是假的…就取消了…你以为我愿意…

他的话突然中断,表情变得极其痛苦,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苏软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去扶他,却被他猛地抓住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陆野峋
陆野峋

别…别走…

陆野峋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神涣散,但还是固执地盯着她,一遍遍重复

陆野峋
陆野峋

别打掉我的孩子…求你…软瓷…求你了…

苏软瓷怔住了。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三年前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凑起来——手术台上刺眼的白光,医生无奈的眼神,还有麻醉前听到的模糊对话

护士
护士

…家属不同意…可病人坚持…

难道…陆野峋当时就在医院?他知道她要做手术?

混乱中,她的手碰掉了陆野峋口袋里的东西。一个白色药瓶滚到她脚边,标签上的字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丙戊酸钠缓释片,抗癫痫药物。而服药起始日期,赫然是三年前她流产的那天。

苏软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起高中时陆野峋偶尔会突然失神,手忙脚乱地找药吃;想起他失忆后看她的眼神,陌生中带着一丝莫名的熟悉;想起他手腕上那个千纸鹤纹身,在失忆时就刻上了身……

难道…他的失忆不是意外?和三年前的事有关?和她的流产有关?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苏软瓷看着眼前痛苦抽搐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恨吗?当然恨。恨他当年的绝情,恨他的不告而别,恨他失忆后的冷漠。可看到他这副模样,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起来。

这个男人,毕竟是她爱了整个青春的人啊。

就在这时,仓库的铁门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紧接着,是林薇薇尖利的声音

林薇薇
林薇薇

陆野峋!你给我出来!把东西交出来!

苏软瓷浑身一僵,猛地回过神。她下意识地将陆野峋护在身后,警惕地看向门口。

林薇薇
林薇薇

野峋哥,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薇薇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其他人的脚步声

林薇薇
林薇薇

你以为把那些千纸鹤藏起来就有用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点头,你和这个女人就别想在一起!

苏软瓷的心沉了下去。千纸鹤?林薇薇找的是陆野峋收藏的那些千纸鹤?

林薇薇保镖
林薇薇保镖

找到他们了!在那边!

林薇薇
林薇薇

苏软瓷,我就知道是你!

林薇薇的声音充满了怨毒

林薇薇
林薇薇

你这个贱人!都离婚了还来勾引野峋!

苏软瓷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看到林薇薇带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朝这边走来。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根钢管,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苏软瓷

林薇薇,你想干什么?

苏软瓷

苏软瓷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她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凶多吉少,但她不能丢下陆野峋不管。

林薇薇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手下

林薇薇
林薇薇

干什么?当然是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出去!还有,把那些千纸鹤给我烧了!

陆野峋
陆野峋

不准碰她!

一直意识模糊的陆野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虚弱再次跌坐下去。

林薇薇
林薇薇

野峋哥,你到现在还护着她?

林薇薇的表情变得扭曲

林薇薇
林薇薇

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吗?忘了她亲手打掉你们的孩子吗?

苏软瓷的心猛地一颤,看向陆野峋。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陆野峋
陆野峋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林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大笑起来

林薇薇
林薇薇

如果不是她当年拿着孕检单去陆家闹,你以为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吗?如果不是她妈去公司闹得人尽皆知,你以为你爸会逼你订婚吗?陆野峋,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她害的!

苏软瓷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去陆家闹?去公司闹?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当年她妈知道他们偷偷领证后确实很生气,但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林薇薇突然使了个眼色。那几个黑衣男人立刻朝他们冲了过来。苏软瓷下意识地捡起地上的铁棍,挡在陆野峋面前。

苏软瓷

你们别过来!

苏软瓷

她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

可那几个人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径直朝这边扑来。苏软瓷闭上眼,握紧铁棍就准备迎战。就在这时,仓库突然陷入一片漆黑——不知是谁碰倒了线路,电源短路了。

尖叫声、咒骂声、打斗声在黑暗中响起。苏软瓷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胳膊,她刚想挥棍反击,却听到陆野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野峋
陆野峋

是我。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安心的力量。陆野峋紧紧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躲避黑暗中的攻击。苏软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心的冷汗和微微的颤抖,却也感受到了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在这混乱的打斗声中,苏软瓷突然觉得,也许她一直以来坚持的恨,并没有那么坚不可摧。

至少,她现在不想放开这只手。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把所有光线都吸了进去。苏软瓷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似的,震得耳膜生疼。陆野峋的手覆盖在她握着铁棍的手上,冰凉的指节用力收紧,引导着她挥向左边——那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铁棍砸在金属货架上,发出刺耳的巨响。紧接着是男人的痛呼和咒骂声。

陆野峋
陆野峋

往这边!

陆野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带着药味喷在她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他半靠着她,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脚步虚浮却方向明确,带着她在堆积如山的木箱间穿梭。

苏软瓷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走几步就会轻微地抽搐一下。但他的手始终稳准地握着她的手腕,像黑暗中的罗盘,指引着方向。

林薇薇
林薇薇

别让他们跑了!

林薇薇
林薇薇

找到那些千纸鹤!

林薇薇的声音在仓库另一边响起,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苏软瓷的心猛地一跳。千纸鹤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值得林薇薇这么大动干戈?

陆野峋
陆野峋

这边。

陆野峋低喝一声,突然带着她拐进一个狭小的空间。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她才发现这是两个并排的大木箱之间的缝隙,仅容一人站立。陆野峋把她往里推了推,自己则挡在外面,背靠着另一侧的木箱喘息。

浓重的药味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苏软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咳声。

苏软瓷

你怎么样?

苏软瓷

她忍不住低声问,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陆野峋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摸索着,找到她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外面的脚步声和叫喊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木箱之间扫来扫去,偶尔有光线透过缝隙照进来,短暂地照亮两人紧贴的身影。

苏软瓷屏住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陆野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药物发作后的虚弱。

林薇薇保镖
林薇薇保镖

检查仔细点!

林薇薇保镖
林薇薇保镖

每个角落都别放过!

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

苏软瓷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却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木箱。箱子轻微晃动,上面堆积的几个小零件"哗啦啦"掉了下来,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脚步声瞬间停住了。

林薇薇
林薇薇

那边有声音!

苏软瓷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握紧手里的铁棍,准备拼死一搏。就在这时,陆野峋突然转过身,将她死死按在墙上。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靠近的脸,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紧接着,一个冰冷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是他的唇。

苏软瓷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药物的苦涩和雨水的冰凉,却异常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陆野峋的手扣在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他们藏身的缝隙外晃动。

林薇薇保镖
林薇薇保镖

没人啊,是不是听错了?

林薇薇
林薇薇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这边有动静!再找找!

苏软瓷被吻得几乎窒息,意识却异常清醒。她能感觉到陆野峋身体的颤抖在加剧,握着她后脑勺的手也开始用力过度地抽搐。他在强撑。

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穿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抬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放在了他的背上,感受着他衬衫下嶙峋的脊椎和滚烫的体温。

陆野峋的吻微微一滞,随即更加用力。他的牙齿不小心咬破了她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外面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彻底听不到任何声音,陆野峋才缓缓松开她。两人都喘着粗气,额头相抵,在黑暗中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苏软瓷

为什么...

苏软瓷

苏软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唇上传来阵阵刺痛。

陆野峋
陆野峋

他们不会打扰接吻的人。

陆野峋的声音同样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却掩不住语气里的虚弱,"电视上学的。"

苏软瓷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涩。她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再次抓住手腕。

陆野峋
陆野峋

软瓷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认真

陆野峋
陆野峋

千纸鹤里有真相。

陆野峋
陆野峋

三年前的真相,我失忆的真相,所有的一切。

苏软瓷的心跳骤然加速。

陆野峋
陆野峋

林薇薇把那些千纸鹤藏起来了

陆野峋继续说道,呼吸越来越困难

陆野峋
陆野峋

她害怕你看到里面的东西...那些...我写给你的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软软地靠了过来。苏软瓷连忙扶住他,才发现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苏软瓷

陆野峋?陆野峋!

苏软瓷

她焦急地摇晃着他,却只得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迅速远去。

苏软瓷的心沉了下去。林薇薇走了?她就这么放弃了?还是另有阴谋?

黑暗中,她抱着昏迷的陆野峋,第一次感到如此迷茫。恨意在心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感——心疼,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轻声问道

苏软瓷

陆野峋,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苏软瓷

回答她的,只有仓库外依旧瓢泼的雨声,和怀中人微弱的呼吸声。

而掉落在地上的那根铁棍旁边,一只被遗忘的蓝色千纸鹤静静躺在那里,仿佛藏着所有未解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