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靖宇疑惑地看着她。
随后一行人跟随她来到含幽谷。
“谷主,他们到了。”莫幽禀报道。
“嗯。”韩珂铭点了点头,看向他们,“需要救治的是他吧!”他指着被搀扶着的孟安轩说。
“是的,谷主,求你救救我家夫君。”林悦恳求道。
看着林悦,韩珂铭心想:“原来已经成亲了啊!可为何总觉得你很面熟呢?”
韩珂铭注视着林悦,莫幽见状有些难过,心想:“谷主,我陪伴了你这么久,为何你不喜欢我。”
其他人并未察觉,因为韩珂铭看向林悦的眼神并无爱意,只有一种见到熟悉之物,想要挽留的感觉。
韩珂铭开口:“没好处的话,我为何要帮你们呢?”
“谷主要怎样才肯帮我们?”林悦问。
“莫幽,你先退下。”韩珂铭吩咐。
“是,属下告退。”莫幽应道。
韩珂铭接着说:“很简单,在治疗这段日子里,你要陪在我身边,我想知道你身上那种熟悉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明明从未见过你,却有种想让你留下的冲动,但我知道,想留下的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
“好!我答应。”林悦果断回答。
孟安轩急忙道:“本王不同意,阿悦不必为我如此牺牲。”
“不,安轩,我希望你能康复。”林悦坚定地说。
“放心,只是让她待在我身边,不会做什么。等我找到那个人,或者你伤好了,你们就可以离开了。”韩珂铭解释道。
他们沉默地应允下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韩珂铭为孟安轩进行治疗。随着时间推移,一个月过去了,孟安轩的毒素有所缓解。
同时再此期间,他们也向京城回信,告知了淑妃轩王正在安心治疗,等治疗结束便会回去。
而在京城中,谢禾忻的婚礼正在如期举行,众人纷纷祝贺。
含幽谷的夜晚,林悦望着韩珂铭说:“你说的那种感觉,应该是那个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人,只是你尚未看清自己的内心。若你不能及时明白,会伤害到她的。”
“是吗?可她绝不会离开的。”韩珂铭信誓旦旦地说着。
“心要是伤得太深,就会离开的。”林悦仿佛在替人鸣不平,语气坚决。
韩珂铭注视着她,未发一言便转身离去。
林悦也离开了那个地方,在庭院中,她瞧见了莫幽的身影,轻声询问:“我该唤你莫幽还是莫言呢?”
莫幽闻言并未转身,只是摘下脸上的面具,举着手中的酒杯浅酌一口后,悠悠开口:“莫幽,这才是我的本名。我也好奇你何时能发觉,没想到竟如此迅速。”
“其实你隐藏得很好。只是他说我在别人身上会有种熟悉之感,我一直都知道,若有一个人与我性情相仿的话,那一定会是你。你我二人看似都温婉,实则大有不同。你怀着对自由的向往,温柔中带着洒脱;而我却是那种端庄娴静、大家闺秀般的温婉。”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