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泂也不再管那两人,直接过去就斩断了捆仙绳,看见箫竹不能说话,以为只是简单的下了一个禁言咒,却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们给他下了魔咒。”这是一句肯定,捆仙绳的捆绑让箫竹根本没办法站起来,淮泂将他扶了起来,让他靠到在自己身上。
“我们的确给上仙上了点小咒语,但天神不必担忧,这不会对上仙造成影响的,一切我们都可以好好说嘛。”辿阑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面前的桌案。
淮泂刚准备动手,心里头想着什么魔咒自己还解不了,区区魔咒也想威胁他。却被染疑绨鹤两人拦了下来。
“天帝说了,能不动手就千万别动手,如今看能否让他们自己将墨尘身上的咒给解了,如若不然再动手也不迟。”染疑悄悄的对着淮泂说了一句,希望他能冷静下来。
正当这时,靠着的箫竹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两眼一翻便直接靠倒在了淮泂身旁。淮泂手疾眼快的,一把将箫竹抱了起来。
“你们竟敢对他也下人毒蛊,我若是在天黑之前没有得到解毒之法,我将踏平你们这个地方。”说着,便带着箫竹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我并没有给他下蛊。”希湘也感到纳闷,今天自己根本就没有下,这个人怎么可能会中毒?
却只是一眼扫过了下面的希桉缈,却发现她神色有些紧张,眼中透了一丝心虚,心中即刻了然了。鲜少的她瞪了一眼这个一直被她捧在掌心的女儿。
“魔族若执意如此,那也就休怪我们无情,若是这几日看不到皇帝解毒,墨尘上仙恢复,那届时也别说我们不讲情面。”
绨鹤如今也有些生了气,说话的语气都格外的冲。
“对了,魔君的事,最好是各位去跟三界说清楚,别到时候装死装不成,真真切切的就倒那了。”此刻,两人也不想再给他们留面子了,语气里充满了怒火。
说是一点不畏惧,肯定是假的,毕竟如今刚起来,如今却因为绑了一个人暴露了所有,而且是天界好像仿佛知道了自己活了一般,下面这一部棋那就是真的下的艰难。
等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三人面前后,空中余下了一句飘字:若还想留有余地,还请你们在一日之内解除这些麻烦如若不然,我们定不会轻易放过。
“阿渺,你为什么要给那个人上毒,不是说了不动他吗,怎会如此鲁莽?”希湘见他们都已经离开了,这才敢开口训斥。
“你下的毒?”辿阑并不算一个多好的父亲,对待希桉缈可没有希湘那么偏宠,打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血,如今一句话问的希桉缈差点动都不敢再动。
“父王母后,并非儿臣有意给那人下毒啊,儿臣也不知自己养的毒蝎,何时跑出去的,竟这么准的盯上了他,儿臣并非想对他下手。”希桉缈赶忙跪到地上,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多大的祸。
“现在也不是说渺儿的时候,想想办法先应对吧。”
希湘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此模样,还是有些不忍心又替她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