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做饭

凌晨1点15分，公司食堂的灯光依旧明亮，洒下一室温暖。

白芸揉着酸痛的肩膀推开门，却意外看见张真源站在料理台前，身上套着一件印有卡通图案的围裙，正专注地翻动着锅中的面条。

张真源还没走？

他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手中的筷子动作流畅，面条在锅里翻滚，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白芸愣在门口，那香味已经先一步飘了过来，钻进鼻尖，勾得肚子不自觉咕噜了一声。

白芸刚整理完明天的通告单……你会做饭？

张真源这才转过身来，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显得眼神深邃又柔和。

张真源过来。

白芸慢吞吞地挪到吧台边，看着他从橱柜里拿出两个印着猫咪图案的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张真源特制酱料。

张真源突然用筷子蘸了一点酱料，递到她的嘴边，语气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促狭的意味。

张真源尝尝？

她下意识张嘴尝了尝，下一秒就被辣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白芸张真源却好像早有准备，迅速递来一瓶冰牛奶，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白芸故意的？(瞪着他，舌尖还在发麻）

张真源歪着头，表情无辜得像恶作剧成功的高中生，眼神里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张真源只是想看你被辣到的样子。

他转身继续煮面，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忍着笑意，声音低低传来。

张真源眼睛会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猫。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蒸汽升腾间模糊了他的轮廓。

白芸托着下巴看他，目光落在他切菜的动作上，手腕翻转间，青椒丝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案板上，刀法熟练而利落。

白芸经常这么晚做饭？

张真源嗯。(张真源头也不抬）夜里安静，适合想事情。

他说着将煮好的拉面盛进碗里，淋上浓郁的汤底，递给白芸时，却发现她嘴角沾了一点褐色的酱料。

他忽然凑近，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张真源酱料。

他展示着指尖上的痕迹，眼神却停留在她瞬间僵住的唇瓣上，呼吸轻柔得仿佛能吹散冬夜的寒意。

白芸猛地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橱柜，心跳扑通扑通地乱跳。

白芸张真源！

他忽然大笑起来，眼尾挤出可爱的纹路，声音清朗而愉悦。

张真源开玩笑的~

退回安全距离后，他把面碗推到她面前，“不小心”用指尖划过她的手背，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白漫低头吃面，热气模糊了镜片，张真源就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她，碗里的面几乎没动。

张真源好吃吗？

白芸嗯。(她含糊地应着，突然咬到什么硬物）这是...？

一枚小小的鱼板躺在勺子里，被切成了爱心的形状，鲜红的汤汁衬得它更加醒目。

张真源(张真源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秘密配方。

食堂的挂钟指向两点，窗外的雪悄无声息地落下，白芸看着玻璃上映出的倒影，发现他正透过反光注视着自己，目光柔软得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宝物，让她的心脏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