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垠冰原之上,傲然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宫殿,其名为“上林天宫”。此刻,天空正飘洒着雪花,那雪花纷纷扬扬,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宫殿之中,一排红梅正在绽放,娇艳的花朵与落在其上的白雪相互映衬,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苏凝落“嗯?”
苏凝落“又下雪了?”
苏凝落的动作干脆利落,却难掩那份天生的高贵气质。当她将墨色狐裘大衣裹上身时,仿佛连寒风都退避三舍,不敢侵扰她的半分优雅。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那漆黑如墨的狐裘大衣形成鲜明对比,如同冰雪与暗夜交织的一场梦。而她的神情淡漠中带着一丝凌厉,好似世间万物都无法入她的眼,只有那绝世独立的姿态,诉说着属于她的神秘和强大。
苏凝落“今年的冬天,寒冷得有些不同寻常啊,呼出的气息瞬间化作缕缕白雾,仿佛连空气都被冻得凝固起来。”
苏凝落“唉,今年的冬天,终究还是只有我独自一人啊!”
苏凝落漫不经心地朝身前挥了挥手,嘴角含笑,嗓音温润如玉:“白衣,你这孩子怎么突然来了?倒是让本座有些意外呢。”她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宠溺,似乎对这个侄儿的到来感到由衷的欢喜。然而,在那双明眸深处,却隐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思索。她静静地注视着苏白衣,仿佛要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出更多未曾说出口的秘密。
眼前空间微微扭曲,一位白衣白发的男子凭空出现。他面容清俊,眉眼低垂,朝着苏凝落恭敬地行了一礼。那微微躬下的身姿,如同月下谦卑的影子,散发出一种温润而疏离的气质。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显得无比从容,仿佛这世间再大的波澜也无法让他有丝毫动容。
苏白衣苏白衣恭敬地向姑姑行礼,口中朗声道:“侄儿苏白衣拜见姑姑,今日无故造访,还望姑姑恕罪海涵。”他的声音清澈而诚恳,眉宇间透着一股谦逊之意,仿佛生怕自己的突兀到来扰乱了对方的宁静。微风拂过,他身上的衣袂轻轻飘动,更显出几分儒雅与从容。
苏凝落“无妨,既是自家弟子,那便无甚要紧。”清冷的嗓音中透着几分温润之意,似春风拂过山巅初融的积雪。她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白衣少年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关切,又问道:“白衣,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何要事?”那语气虽平和,却隐约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谨慎,仿佛已隐隐猜到对方此行别有深意。
苏凝落“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摆了摆手,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狡黠,“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她的声音温和了些,像是在鼓励,又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好奇。
苏白衣“姑姑,可还记得我那弟子姬虎燮?”
苏凝落“有些印象,他怎么了?”
苏白衣“他废去了大椿功,那是在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只是,彼时姑姑尚在闭关修炼,我不便前来打扰。”
苏凝落“哦?倒也不错。世事本就变幻无常,长生者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不过是不断地经历失去罢了。更何况这大椿功,六十年便为一世,每一世过后还需重新修炼,着实是麻烦了些许。”
苏白衣“姑姑所言极是,那确是他另一段鲜活的青春岁月。姑姑的青春又究竟遗落在何处呢?是在那悠长岁月的某个角落,还是早已悄然融进了生活的点滴里?”
苏凝落“呵,你这小子,倒在这里候着我啊?”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眼中却透着几分玩味,“你说得不错,我也的确该去这江湖上闯荡一番了。”风拂过衣袖,她目光微沉,似有无限思绪隐于心底。“这天下之大,总该再留下些属于自己的痕迹。”
苏白衣“那就祝愿姑姑此行顺遂平安,一路都有好风光相伴。”
苏白衣“也祝愿姑姑能邂逅心中的挚爱。”
苏凝落“你小子!”
苏白衣“那姑姑入世可要化名?”
苏凝落“经年流转,我少年之时未曾涉足江湖,而如今静心思索,我也应在这世间扬名立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