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遖宿大军再遭夜袭,毓骁亲率大军压境,天权那方则是城中粮草短缺,碍于王命却只得守城不攻,已然军心不稳。
所幸半月将近之时,城池将破之日慕容离率精兵赶到,所运粮草正好解了城中之危。
遖宿军营,毓骁营帐之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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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天权那方派遣一人前来议和”
毓骁转身,显然不信什么议和之说,于他而言,执明便是那明面示弱,暗地之中却计划着偷袭的卑鄙小人。

“将那人给本王压上来”
“是”
禀报之人转身便出了营帐,只片刻,便将那议和之人压了进来。
“王上,人已带到”
毓骁转身,却见立于堂下已被五花大绑的慕容黎,便愣了片刻。

“阿离?”
随之确认自己并非眼花之后,上前一把推开那名将士,替慕容离松绑。

“混账,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如此待他”
“末将有罪,还请王上息怒”
那人扑通一声跪拜于地,心中不解,却不敢多言,只得请罪,王上方才尚言将之压来,如今,待人却如上宾。

“罢了,你且退下,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皆不许入内”
“是,末将告退”
那人退出营帐之后,毓骁慌忙将慕容离扶于一旁木椅上落坐,递上一杯茶水,慕容离接过。

“阿离,两军交战,为何你为来使,执明那混账是要以你作为筹码么?”

“此次乃我自清而来,与执明无关”

“执明?……阿离……可是忆起了往事?”

“尚有些许未曾记起”
阿离此般这是对那执明没了怨恨?毓骁不知慕容离何事忆起,倒也不便多言。

“我离开天权王城之时,执明曾言已暗送书信一封,王上可有收到?”

“自那日天权夜袭之事传来,本王便未曾收到何人书信”

“若如执明所言,此事当是鲜有人知,此般定是半途被人截杀……天权王宫之中莫非藏了奸细?”
毓骁不悦,管他天权出来多少奸细,他在意的是为何阿离还要这般护着他。

“阿离此次前来可是作为天权说客,欲劝说本王退兵不成?”
慕容离嘴角上挑,笑中寓意深长。

“非也,反之,我要两军正面对垒,拼个你死我活”
“……”
…………
是夜,亥时,天权城池之内。
“听说,王上派遣了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前来解此之危,一纸国书,将军便要听命于他。”
“那可不是,午时他前往遖宿军营详谈,遖宿那方却是以礼相待,毫发未损的将之护送回城,纵有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之说,可这般未免反常了些”
“听闻此人生的极其貌美,与那瑶光国主有几分相似,定是已将两国君主迷得晕头转向”
闻及此言,几名将士笑出了声。
“我方才听闻,他方才已下令要将此座城池拱手相让,莫不是与那遖宿国主早已暗通款曲?”
“你可莫要道听途说,将军死守城池将近一月,怎会听从?”
“此令以下,怎会有假,他有王令在手,将军若不听从,便是抗旨不遵”
“正是,若此事为假,将军岂会下令动摇军心……唉!妖颜祸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