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刚进酒吧,就迎来了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期间不乏端着酒杯想请他喝一杯的儒雅男人,只不过都被他婉言拒绝了
刚子给的房间号在酒吧的最里面,身旁的服务人员敲了两下门没得到回应,楚怜也懒得再等,径直推开了房门,里面的热闹顿时停住了。
楚怜“接人。”
他和池骋的那些朋友不太熟,但在小时候没少听过他们的打趣,给楚怜的观感并不算好。
刚子很有眼力见的将池骋扶到了楚怜身边,池骋的脑袋搭在他的肩窝上,酒气丝丝缕缕的刺激着他的鼻腔。
这个程度,绝对是醉的不清醒了。
楚怜“谢了。”
刚子一路帮到了车门前,将池骋平安放进了后座才跟楚怜告了别。后者瞧着后面那不省人事的“醉鬼”,现在计较什么都没有用,只能默默启动车子。
…
把池骋扛到床上是一个体力活,更何况蛋挞还绕在他脚边叫个不停,像是不认识满身酒气的池骋了。
楚怜“你把他咬死算了。”
蛋挞哼唧一声,像是真的听懂了楚怜的话,趁着他去给池骋弄醒酒汤的功夫,咬着池骋的袖口就要把人拽下床来。
池骋“…啧。”
池骋迷糊着用手掐住了蛋挞的嘴筒子,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个东西扔到远处,把小狗给打发走了。
楚怜“蛋挞,不能乱吃东西哦。”
楚怜没瞧见那一幕,还以为是蛋挞不知道从哪叼来的东西要吃。他这边刚伺候完小狗,就得去伺候床上那个祖宗。
楚怜“喝。”
他将池骋扶了起来,背靠着床头。装着醒酒汤的碗抵在他嘴边慢慢喂了进去,许是喝多了闹脾气,剩下最后一口池骋倒不愿意再喝了。
楚怜也没管他,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就去换衣服洗漱了。池骋身上的酒味沾了他一身,不洗掉这个味道他是不会睡觉的。
楚怜“滚去洗澡。”
半个小时的时间,楚怜澡都洗完了,池骋还躺在床上没动弹。家里就这一张床,那张沙发又那么小,没有去客厅的道理。
不管池骋是真的起不来还是在“装死”,楚怜都得想个法子把这人推到浴室里去。
于是楚怜先把池骋身上穿的脏衣服都扒了下来,然后半掺着他来到了浴室,把人扔进浴缸里后打开了花洒。
洗到一半越想越气,当即将花洒里的水调凉之后朝着池骋的脸冲,总算把这位大爷给唤醒了。
池骋“闹什么脾气?”
之前喂的醒酒汤在此刻起了作用,再加上凉水的刺激,池骋已经清醒了大半。楚怜不愿再留,将花洒挂回去后转身欲走,却被身后的人扯了回去。
池骋“哥伺候你洗澡的时候还少吗?嗯?”
挣扎间,不知是谁触碰到了花洒的开关,淋下来的水将楚怜的睡袍弄湿,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身材曲线。
池骋“说话。”
池骋这个态度让楚怜气不打一处来。自知挣脱不了,只能偏过头去不再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