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
王震龙的车因为躲闪不及撞上了道边的树,他本人已经在车里不省人事了。
“还好么?”

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岳悦就顺着跌倒在了地上。楚怜很绅士地将人扶了起来,询问她的状况。

“没...没事。”
楚怜瞧她确实没什么大碍,就准备转身回去了。毕竟这地方那么偏僻,肯定要留一个人给王震龙打急救电话。

“你叫什么名字?”
也是见过两次面,有过联系方式的人了。但楚怜在把医疗费转给岳悦之后,就没回过她的任何信息。以至于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人叫什么。
“滴滴——”他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池骋在车里按喇叭催促他回去。
“下次吧,如果再见的话。”

他觉得对于一个以后都不会有交集的人,告诉名字并没有什么意义。如果真想知道,那就看有没有下一次的缘分了。

“认识?聊这么久。”
蛋挞从后座挤过来要蹭楚怜的脑袋,却被池骋给推了回去。小狗当即把爪子伸过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长这么胖了还好意思往前挤?”

“?...呜汪!”
胖这个字它可听得懂,现在恨不得“高歌”一曲来表达自己有多么的生气。

“闭嘴,傻狗。”
池骋当即抓住了蛋挞的嘴筒子,阻断了“施法”。车里只剩下小狗依旧不服的呼呼声。
“...你要不下去跟它打一架?”

蛋挞很赞同楚怜的话,伸出两只爪子抵着池骋抓着他的那只手,巴不得现在就下车跟池骋大战三百回合。1
蛋挞这小脾气也太可爱了
楚怜出国前没把蛋挞留给池骋,而是交给了郭城宇,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两个相处的并不是很融洽...他怕哪天蛋挞把池骋咬死了。
“小朋友才会跟狗吵架。”

车里一共就两人一狗,楚怜说的小朋友是谁显而易见。

“小朋友?”
池骋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这么形容他,更何况这句话是从楚怜嘴里说出来的。反而让他有点想笑。

“那你顶多就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
“我才不是。”

楚怜下意识地反驳道,尾音软软的,听起来就像撒娇似的。

“我才不是~”
知道池骋是在学他说话,楚怜有点不好意思,也像池骋不让蛋挞说话那样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巴。
“你不要学我...”

话音未落,池骋就将楚怜那只手拉了下去。随后扣着他的后脑交换了一个深入而暧昧的吻。

“汪!”
积怨已久的蛋挞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时机,狗爪子抵着池骋的脸想把他们两个给分开。

“...啧。”
这种事被打断了自然心情不好,但打断他的又不是人,骂了也听不懂,这气根本撒不出去。
楚怜瞧着池骋这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肩膀都随着他抖动着。
“啊呀,它就是只小狗,你让让它吧。”

“让让吧——让让吧——”

又在撒娇。
池骋更是拿楚怜这副模样没办法。于是胡乱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顺便拍了后座的狗头一下,随后带着一人一狗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