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曾拥有,自然不会因为失去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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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父阿母,女儿先行一步,去接嫋嫋。”说话的少女翻身上马,一袭红衣,明艳张扬。

“你大母会派人去接,你倒不如跟着我们一起回去。”站在营帐门口的萧元漪开口,脸上仍然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难道阿母放心吗?”
萧元漪一咽,摆了摆手,只得让她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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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就是个没人管的丫头,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是吗?”程少瑾远远看着一群人站在庄子门口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李管妇。
李管妇拍门的手一顿,缓缓回头,脸色一僵“四娘子……您怎么来了。”
“把她带下去,省的这一张嘴叭叭不听,聒噪的惹人心烦。”程少姝挥挥手,就有两个武婢把李管妇带了下去,这些都是萧元漪派来一路随行保护她的。
程少瑾翻下马,走到门口敲门“嫋嫋,阿姊来了!”
“阿姊!”程少商打开木门,语气惊喜又带着思念,距离上次相见已半年有余“阿姊我好想你,我就说这李管妇怎么突然安静了,原来是阿姊你来了。”
“阿姊也想嫋嫋。”程少瑾摸了摸程少商的脑袋“阿父阿母已然归家,不会再有人欺负嫋嫋了。”
“嗯!”
“嫋嫋,我们回家。”程少瑾送程少商上马车,听到她和莲房的抱怨,又注意到草垛旁的脚印,沉思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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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那老媪上马车了。”
“什么老媪,那明明是个小女娘,你这什么眼神,骑马的好像是程四娘子。”
“程四娘子?她怎么在这。”
程少瑾自幼跟随阿父阿母奔走前线,一手好医理更是让人赞不绝口,挽救了许多将士的生命,军中声望不比其父程始差,对于她,梁邱起也是略有耳闻,至于少主公……
凌不疑的眼神变的柔和下来,之前相见,还是三年前,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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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放马车,停下查验。”
马车还没行走多远,就被一群人拦下,程少瑾看了一眼他们的事穿着打扮,又和为首的男人对上视线,凌不疑……
“将军,不知拦下我们何事。”
“程四娘子,奉朝廷旨意,捉拿嫌犯,来人,搜马车。”左边的男人脸上冷冰冰的,说起话也是一板一眼。
“慢,车上乃我程府女眷,诸位将军,我家小妹尚未婚配,怎可轻易为男子搜车。”程少瑾又说道“不过吾等身为武将家眷,更当听令行事,还请凌将军,上前一步说话。”
凌不疑的眼眸微动,他骑马上前,行至程少姝旁边“说。”
“凌将军,搜车能有什么趣味,我家旁边的草垛里,那才有趣的紧呢。”
“是啊。”马车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角,一只皮肤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指向草垛的方向“天干物燥的,若是一不小心着了火,说不定,还能大变活人。”
“烧不得!烧不得!”被武婢压着的李管妇一听要烧草垛,立马开始挣扎。
程少瑾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把她嘴堵上。”
“呜呜呜!”
凌不疑对着身后人使了个眼色,看着草垛着火爬出来的人“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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