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的两天内,江月白大多时间在家,偶尔会出去逛逛熟悉熟悉新城市。在这两天内,不说全部,只能说学校超市房子附近的记住了。
江月白转了许多地方,全都是平平无奇。倒有一个能吸引她的地方:“温润塘河”
刚开始去到这个地方。江月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桥普通的河。江月白走在桥上,仔细观察,发现大部分都是情侣。江月白越想越奇怪。决定上网搜索一下。
不搜不要紧,一搜吓一跳!
江月白点开一个链接查看,其中有一句黑色楷书的字体尤为显目。
这座桥作为著名的景点,曾有不少人在这求婚。是著名的求婚景点。传说,底下居住着一个神仙,往湖中扔一个金币,神仙便会保佑你们的爱情。
不过,这个说法,很快就被否认了。
下面有一个人,对这个帖子反驳道:“假的,我之前去了,先是分手,后是表白被拒。拒绝迷信,相信科学。
“那是你不够爱她。”底下有人对这句评论回复道。
校园门口人山人海,大多学生都是由司机接送。只有一部分人离家近是独自走路来的。
校门口一如既往地热闹。“那两位同学,干嘛呢?”教导主任谢安在门口大喊道。
刚来到学校的黄忠听到了声音,朝教导主任谢安走去。眼睛朝谢安盯的方向看去,耐心询问道:“怎么了?那两个人干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
谢安此时从气愤的情绪缓了过来。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别提了,咱们边走边说。”说着,两个人并肩走着,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教师办公室,有学生看到二人,顺便打了个招呼“黄老师,谢主任好”。两人听到之后,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教导主任谢安走进办公室,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到自己的办公桌,手上拿了一堆作业纸,对着黄忠说道:“这些还有那些,都是我在我们班收的。你看看,上面都是写的什么。”说完,把手上的作业纸递给黄忠。黄忠对于谢安手上的纸并没有接过来看,只是向下喵了一下。
谢安坐在办公桌上,看向手上的纸条,忍不住婉惜道:“现在这些孩子,连爱情是什么都不知道,自以为是。”他抬眼看向窗边的长椅,定了定神,随后又说道:“老黄你看,就那座长椅,我都不知道在这个地方上看见了多少情侣。”
黄忠听到谢安说了这么久,看到谢安这气愤的样子开口安慰道:“别生气,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谈恋爱很正常。咱俩上学那会儿谈朋友的也不比现在这帮孩子少。
“这压根都不一样。”谢安反驳道,“咱们上学那会儿,也不像们这样随便。还记得那时候你和老何你们俩”谢安说着用手在空中划着,看起来兴奋极了。根本没有分辨自己接下来的话有没有问题。谢安把这句话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不对。顿时哑了声。
“不好意思,伤到你的痛处了。”谢安略带愧疚的说,“没事,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黄忠面带微笑地回应道。“时间不早了,下节是我的课,我先走了。”随着门扑通一下关了,屋子里只剩黄忠一人。
黄忠拉开抽屉,拿出放在抽屉最下面的东西,是一张相片,外表用相框框起来。相片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是个年轻人。
男生是黄忠,女生是他的妻子。
黄忠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摆放的是这学期的语文书。黄忠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许久。
高二(2)班的教室里一如既往。没有什么特别的。
江月白不知道,今天是开学以来的第一次体育课。
学校每星期都会有一节体育课,只不过自开学两个星期来,体育课总是上不了。所以今天是开学以来第一节体育课。
日子如往常一样,人们忙忙碌碌,工作上学充盈着人们的生活。时间如同一支离弦的節,射在了上午的大课间。
每个学校都会有跑步,即使是顶尖的学校也不例外。其他学生在这个学校生活时间之长,对学校的运动量习以为常。早已适应起来。每个地方的政策都不一样。在江月白以前的学校中,换任何人过来跑步,都会精疲力尽。但这点运动量对于中考体育全校第一的江月白来说,刚刚好。
高二(2)班的学生们,对于体育课十分讨厌。不是其它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的体育课在第三节,也就是说他们刚跑完步,休息不到10分钟,又要继续跑。
高二(2)班的人站在操场的跑道上,站成整齐的方块形。迎面向他们走来的人,是一名男士,脖子上戴着口哨个子很高。那就是他们今年的体育老师。
刚开学不久,气温还没降下来。太阳灼烧大地,每个人身上流淌着汗水。还没到十分钟,就有人拿纸不停在脸上擦拭。
站在前方的体育老师,开始说话:“你们今年都高二了,不能向高一那样懒散了。体育任务必须要加重了。”话毕停顿半刻。接着开口道:
“所以,今天散跑。跑完的人可以提前休息。这跑步的圈数呢?也不多,是你们大课间的两倍!”
话一出口,操场上哀声一片,回荡着整个操场。这时,班里的两名女生面露难色,怀着一脸痛苦的模样来到老师身旁。只是这话还没等话出口,老师便摆摆手让她们离开了。
她们刚离开,一名男同学举手说道:“老师,我大姨夫来了,跑不了。”一瞬间,一阵嘿嘿嘿的笑声冒了出来。
“那位同学,你再拿女生开玩笑,我让你多跑几圈信不信。”老师指着那个同学!举手的方向道。
三!二!一!预备,跑!
随着老师指令的结束。一个个“咻”的一声冲出去了。冲在最前面的是温潮生。前几个都是男生。江月白跑得不是多快,但也不是多慢。冲在最中间。高二(2)班另生居多,女生较少。冲最前面的都是几个男生。
江月白跑步的途中遇到了林闻语。她朝林闻语那边大致看了一眼。林闻语的状态十分不对劲!在以前的跑步途中,林闻语跑步是昂首挺胸的。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林闻语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下垂摆动。脸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这和别人的汗珠是不一样的。倒像是生病时的汗珠。单单是看着,就感觉十分难受。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倒下。
江月白放慢速度,尽量和她跑在同一水平线上。此时的林闻语哪有心情注意周围的情况。林闻语边跑边在心底吐糟:真服了,早知道今天坐理期。昨天就不吃雪糕了。痛,太痛了。好难受。
江月白在旁边心底止不住的想:要不要上去安慰几句。不过,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和她又不太熟,过去干嘛。毕竟,热脸贴冷屁股这件事,正常人都做不到,也不可能。
思索片列后,江月白到了答案。
江月白用左手伸进自己衣服口袋,果然,那是一个暖宝宝贴。还是未拆封的。说来也巧,这样江月白今天早上发现的。
江月白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到自己身上的。
江月白加快速度靠近林闻语,把握在手上的暖宝宝贴塞在林闻语左手上。随后,加快速度又跑了。这一幕在旁人看来,很正常。单单就是两个人擦身而过,并无特别。事实上,也不会有人注意。
江月白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很早之前看过一个说法。把暖宝宝贴贴在肚子上就不会疼了。江月白虽然是女生,但对生理期疼痛没有任务经验。
除了第一次有点疼外,以后每次来她都没疼过。
江月白是女生中第一个跑完的,而林闻语是第五个跑完的。
今天的体育课不知怎地,运动量格外的大。甚至有些同学,对于接下来的运动呈敷衍状态。江月白忍不住在心里吐糟这节体育课:有病吧。
体育课结束后,陆陆续续有同学进入班级,等班级人都快来齐时,班级中越来越燥热。时不时充斥着一种汗臭味。林闻语坐在江月白旁边,江月白正拿纸巾擦着汗,林闻语内心挣扎许久,还是没问出那个问题。
窗外的微风穿过窗外,吹进屋里。带来丝丝凉意。班级中的燥热有些缓解。
体育之后是语文,随着上课铃的打响。老师也随着铃声进入教室。高二(2)班的班主任黄忠所教的科目是语文。所以这个班的同学在上语文课的是最老实的。
黄忠进入教室后什么也不说,只是拿起粉笔,不断在黑板上写东西,似乎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上课铃已经响起,老师已经写完了。班长正准备喊起立起身,老师朝她点点头让她坐下:“不必了,我们就不浪费这个时间了。大家看到我黑板写的题目了。”
有的同学把题目念了出来“江城子·乙卵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有位同学看到题目有些疑惑,举手问道:“老师,不对吧。这是最后才学的课文吧。”没错,这位同学说的对。”说完,黄忠顿了顿,看向同学们迷茫的眼神。解释道:
“最近,学校中有一些老师抱怨道学生总是谈恋爱,纸条压根都收不完。我不知道咱们班里有没有,但是我想给你谈一谈。”底下有同学小声议论道:“这和这篇课文有 什么关系?”
黄忠只是微微一笑,发问道:“语文课代表,你来简单地问大家介绍一下这首诗。”语文课代表淡定站起身来,丝毫不慌,稳定回复道:“这是苏轼为记念妻子王弗所写的一首诗,此词感情淳厚凝重,格调凄凉……..”
在语文课代表回答完后,老师一如既往评讲着这首诗,同学们虽然不理解老师的行为,但也只能乖乖听课。在讲完课,黄忠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够用。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下巴上。
“恩爱夫妻,撒手永诀。今天讲这首诗,并不是让大家不谈恋爱,谈恋爱也有好处。我希望大家不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说完这句话,黄忠停顿一会儿,似是缓了好一会儿,用着较为严肃的语气道:
“如果不能认真对待爱情,那么我劝你们早日分手。”
话毕后,黄忠低头看了看时间,双手背到身后转身朝门口走去。嘴里念叨着: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这节课江月白记忆犹新,多年后,江月白再次看到这篇课文时,还是会想起老师的那句“恩爱夫妻,撒手永诀”。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江月白拿上书包,走出校门。这次,她和林闻语坐在一辆车。一路上,车内寂静的可怕。
林闻语对上午的事一直心有疑惑。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林闻语眼睛盯着屏幕,看似在玩手机。实际上手机的内容压根没注意。眼睛时不时喵向江月白。
汽车走到十字路口,停了下来。周围的高楼大厦还亮着灯。十字路口的车在这一刻多了起来。街道旁的行人到处都是。在等红绿灯的节隙,江月白开始对林闻语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林闻语看着正在看书的江月白,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什么?”
江月白合上书,转向林闻语那边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有什么困惑可以直接说出来,不必憋在心里,不然很难受。”
“那个,就是...….”林闻语正准备说话,红灯结束汽车正好发动。林闻语身形猛地顿了一下。
“什么?”江月白盯着林闻语疑惑地问道。
林闻语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一个决心,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扑”,江月白笑出了声。随后仿佛斟酌了许久,断断续续回应道:“这个嘛....“江月白想了好一会儿,继续说道,声音有些低:“我也不知道,想帮就帮了。不需要理由。”
从江月白说完那句话时,林闻语就对那句话一直深入人心。现在她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了,这句话像一个跟踪器形影不离。林闻语坐在床上,脑子里到处都是那句话“想帮就帮了。不需要理由。”
正当林闻语想的入神时,一阵风声打断了她此刻的思绪。林闻语摇了摇脑袋,双手捂住脸颊。心中暗想:“奇怪不就是一句话吗,怎么会这样?”
林闻语脱掉鞋子,嘴里咕咚道:“睡觉,睡觉。不想了。明天再想。”
林闻语拿起手机,手机上的日期吸收了她的注意力林闻语思索了一会儿,小声感叹道:“快月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