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幸运]
“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这样做,闻语她会怎么想?”
“我决定好了,就这么做。至于闻语吗?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话的人是林家夫妇。此时,他们站在医院门口,说话声中带些无奈。周围的建筑看象征着他们的情绪。说完,二人便向旁边的长椅走去。而长椅上正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简朴,上身只有一件短袖,下身则穿着牛仔裤,扎着一个低马尾。刘海是典型的法式刘海,就在那静静地刷着手机。从远处看,整个人清冷疏离,那颜值,妥妥的女神级别。谁见了都得愣三秒。
“月白啊,你放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林家人了。”林父眉头皱起,看起来十分庄严,语气却温柔极了。即使已过来了风华正茂的年纪,但骨子中仍然存有一丝傲气。
林母突然抱着江月白,沉重的说道:“你放心,今后我们一定会对你好的你。”话毕,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对方。
坐在椅子上的人看起来十分镇定,缓慢起身。“谢谢你们,不好意思,车子在哪?”那人镇定地说道,明明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声音中却带着些不熟悉这个年龄的成熟稳重。
林母林父听到后,有些诧异。但这个表情维持了一会儿。紧接着,林父开口道:“哦,就在那,行李我帮你拿吧。”林父说完便伸手拿向江月白手中的行李,江月白也没有拒绝,任由他们摆弄。
林母坐在副驾驶,林父在主驾驶上开着车,一路上他们什么也没说,车上有种莫名的诡异气氛。终是林母开了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月白呀,如果以后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和你叔叔一定竭尽全力。”林母身为一名生意人,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在这时,说话却带着一丝丝紧张。
“嗯”江月白回复道,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情绪。江月白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低垂着,眼睛向窗外看去。耳朵上戴着耳机,听着歌。
江月白看着窗外,似乎还没从这一切缓过神来。到现在,仍觉得不可思议。发生在小说中的事,竟有一天,会发生她身上。看着窗外的建筑,她的思绪飘到了自己的儿时。
小时候无论江月白做了多大的错事,她的母亲江心总能淡定处理。好似一个机器人。没有一丝感情。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江月白深受影响。无论遇到天大的事,她都能丝毫不慌,冷静处理。
时间过得很快,不多时。车子已开到林家别墅,只能说,不愧是豪门。连装修都这么豪华!
大门是清一色的大铁门,进入大门,左边是一片空地,种满香气洋溢的百合花,在百合花田中有一条小路,路的尽头有一座秋千。
院子里到处都是穿着工作服的仆人,他们基本上都是边工作,边聊天。江月白从车上下来,周围充满着议论的声音。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一切,竟有些恍惚。望着眼前这一些建筑物,她总觉得有些眼熟,感觉她在很久之前来过这。“月白,发什么呆呢?进去呀。”
林母的话把江月白拉回现实,江月白揉着太阳穴,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没事,阿姨行李我来拿吧。”说着,把林母手上的行李抢过来。
江月白推开大门,迎入眼帘的便是那豪华的装修。在客厅的正中央坐着一个女孩,一身白色连衣裙,刚好彰显出她那迷人的气质,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动人心弦。那人听见开门的动静,身体下意识转了个变,视线刚好与江月白对视,眼晴时不时上下打量着她。
“妈,她是谁呀?”坐在沙发上的人问道。眼睛清澈懵懂,声音甜美温柔。右手拿着摇控器,左手时不时从桌子上拿些薯片放到嘴里。
“那个…闻语,她以后就是你的姐姐了。”林母对林闻语说道,说话声中带着几丝颤巍,显然是怕她接受不了。
林闻语听到这句话时,一下子站了起来。林闻语理了理丝绪,缓了一会儿后,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不接受。”能听出来她生气极了。随后,用手指向江月白,手指甚至有些晃动,眼神凶狠地盯着江月白道:“你.你..”只是这话未说完,便冲上了楼,留下的发出只有“哐当”的声音。
“唉,这孩子。”林母想要追上去,却被林父拦住。”“让她自己接受接受吧,毕竟家里突然不认识的人,还要叫姐姐。”话毕,林父面带微笑对江月白说道:“月白,你的房间在闻语旁边那个,你先自己熟悉熟悉,我和你林阿姨公司还有事,就不能陪你了。”
“没事,阿姨。”江月白对林母回复道。说完便自顾自地拉着行李上楼了。
江月白走上楼,脚步声在客厅回荡着。打开房门,她被眼前的装饰震撼住了。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却是另一回事。这与她之前的房间丝毫没有可比之处。
太大了!太豪华了!
江月白眼睛瞥向窗外,天空染成黑色,月色笼罩大地,一切都变为黑暗。黑夜静悄悄的,什么都听不见。
一小时后,“叮叮叮”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江月白。江月白此时很疑惑,抱着疑惑的态度打开房门。可眼前的人却把江月白吓了一大跳。
居然是林闻语。林闻语正站在江月白房门口前。手指紧紧攥着,身上穿着睡衣,脸上有一些细小的汗珠。显然是洗完澡不久。洗澡后的林闻语皮肤都白了不少。
江月白心想这人这么快就调解好了。
江月白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人,才发现她是如此精致。五官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没有一个丑陋的五官。“高鼻梁,大眼睛”只是这两个部位,便是无数女孩梦寐以求的。
俗话说“美人出浴,帝王动心”江月白看着这一幕,小脸不禁微微发红。这种状态并没持续多久,江月白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了。
林闻语此时已被气愤冲昏了头脑,丝毫不在意她现在的形象。而她接下来的行为将会让一会儿的她无地自容。
“干嘛?”江月白冰冷地问道。
“起开。”林闻语单手推开江月白,径直向书桌前走去。
江月白并没有生气,双手抱胸。跟在她后面,随她一起,走到了书桌旁。紧接着,林闻语淡淡开口道:“说吧,你到底是谁,还有,你来我家的目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江月白疑惑道,脸上浮现出不解的神情。
“还在装,你来我家不是为了钱吗,这里面的钱够你下辈子衣食无忧了。”话说完,便把手中攥在的卡扔在桌子上,力道之重,足以见道。
江月白听到这么一段话,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场面陷入一段沉寂后,江月白“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江月白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额头,狂笑不止。
林闻语看到江月白这模样,顿时火冒三丈,手指指向江月白,质问道:“你!你!你笑什么,你别笑了,听到没?”
如果林闻语是一个纨绔子弟,那么现在就一巴掌扇在江月白的脸上了。
江月白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随后,用食指和中指夹起放在桌上的卡片。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靠近林闻语,调侃道:“我笑你傻,还有,妹妹,这些钱可不够呢。”
“你欺人太甚,还有叫谁妹妹呢?”林闻语把手垂了下来,微微抬起脚尖,眼神凶狠地盯着江月白。那眼神仿佛要将江月白吞吃入腹,大卸八块,千刀万刮。
时间仿佛突然暂停,空气突然陷入短暂的沉寂,一段时间过去,江月白背对着林闻语,对开头的问题进行解答:
“我妈和你妈是好朋友,我父亲在我五岁时就走了。我妈最近去世了,所以我才会住到你家。”江月白说这话,抬头看向墙壁,声音有些颤抖。
“对不起,我不知道。”说这话时,林闻语有些愧疚,声音都不自觉低了下来。江月白看见她低落的情绪。缓和道:“你不用伤心,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等我考上大学,你就可以不用见到我了。”
江月白说完之后,林闻语就调整好了情绪。抬起头,双手叉腰,眼睛撇向一边,对江月白断断续续道:“最…最好是这样。”
林闻语说这话时,有些害羞,现在的她,只想找个理由,火速离开这里!
“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林闻语小声嘟囔道。说着,拿走江月白手中的卡片。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林闻语停了下来对江月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月白想了一会儿。回复道:“江月白,‘唯见江心秋月白’的月白。”
林闻语听后,点了点头。林闻语问完之后,并没有走。而是抛出了一个新问题:“为什么你要叫我妹妹,我不觉得你比我大。”江月白听到后,定了定神。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她还是给出了答案。
“可能,我比你高吧。”说着,还用手比划比划。
林闻语瞅见江月白的动作很不服气,自己一米六八的身高,在女生中不说太高,但也绝不矮。为什么看起来要比她低五六厘米?在这个问题结束后,林闻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在林闻语离开之后,江月白总觉得她的声音有些似曾相识,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江月白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以及上锁的房门,摇了摇头。倜侃道:“好幼稚,不过,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