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暗夜色笼罩的城堡外,吉普车的引擎声划破了沉寂,惊起栖息在枯树枝头的乌鸦。它们扑棱着翅膀,惊叫着四散飞去,唯有几根漆黑的羽毛悠悠飘落,无力地坠向地面,似为接下来的事情留做铺垫。
没过多久,车辆便稳稳停靠在城堡大门前。埃尔斯伸手按下内置的开关,发动机随之低鸣着归于沉寂。他推开厚重的车门,迈步走了下去,鞋底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在宣告他的到来。
几乎是同一瞬间,埃尔斯上衣口袋中的电话骤然响起。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入,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机身,随即毫不迟疑地将它取出,按下接听键:
“埃尔斯,虽然你曾是它的同伴,但我还要提醒你,它现在是所有人类的潜在危险,代号:【傀儡师】;之前派出的人员全都死在了这里。若发现目标,切不可手下留情,所有跟那个协会有沾染的生物,都必须清除。”埃尔文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提醒。
埃尔斯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冷笑,“父亲,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您处处庇护的累赘。至于它——”他的目光微沉,语气中透出一丝冷峻,“看在昔日同伴的份上,我会赐予败者应有的尊严。”
没有等待对方回应,埃尔斯径直切断了聊天界面。他从口袋中缓缓掏出一根雪茄,打火机的火苗跳跃着点燃了它,深吸一口后,浓郁的烟雾在空中弥漫开来。“等着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誓言般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我会向所有人证明——即便是最不起眼的小角色,也终有大放光彩的一天。”话音落定,他微微眯起双眼,像是在咀嚼自己的决心,随后转身推开大门,迈步融入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身影逐渐隐没不见……
步入城堡深处的客厅,埃尔斯漫不经心地拾起嘴唇上这根尚未燃尽的雪茄,随手将它丢在一旁。他环视着昏暗的四周,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每一处阴影,却始终未能捕捉到想要寻找的身影。片刻沉默后,他扬声喊道:“既然身为这座城堡的主人,有客人登门拜访,难道不该现身尽一尽地主之谊吗?”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似是挑衅,又带着几分不耐。
话音刚落,烛火应声燃起,摇曳的光芒逐渐驱散了大厅里的黑暗。埃尔斯的目光扫过四周,破碎的装饰、几摊刺目的鲜血,还有散落的碎肉映入眼帘,令人心头一颤。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丝线缓缓浮现,交织成了一个王座。而【傀儡师】则悠然端坐在那里,然而它身上的衣物残破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无声地诉说着一场刚刚经历的恶战,那是一种生死边缘挣扎过的痕迹,沉重得让人无法忽视。
刹那间,一根细若游丝的线疾速划向埃尔斯,却被他轻描淡写地抬手挡开。讥讽的声音随之而来,带着刺骨的冷意:“不过是一具即将油尽灯枯的残躯罢了,何必苦苦挣扎?不如顺应命运的洪流,坦然迎接终结。”
闻言,【傀儡师】终于有所动作。它淡然地从王座上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与冷冽,毫不退让地回应道:“久别重逢,你送给我的重逢礼竟是取我性命吗,埃尔斯?人类果然如豺狼所议,尽是些过河拆桥之辈。”
埃尔斯缓缓摊开双手,步伐沉稳地向前迈进,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么,我该如何描述你呢?是曾经被誉为人类英雄的‘长忘川·辞’,还是那些协会疯子口中所称的‘【傀儡师】’?”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却掩不住深处的一丝冰冷与审视。
【傀儡师】闻言,沉默片刻,随后抬手轻挥,无数根纤细如发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缠绕,仿佛在编织一段无声的命运。这些丝线凝聚成形,化作它曾经用以庇护世人的武器,却也是如今染满鲜血的屠戮之刃——【残阳】。刀刃上映出的光芒,如同夕阳般炽烈而悲凉,既是它的救赎,亦是它的枷锁。“若要取我性命,”它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来吧。”
埃尔斯冷笑一声,随即抬手用能量凭空凝聚成了自己的武器——【庇月】。刀刃在微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温度骤然降低。他目光冰冷,吐出一句:“执迷不悟。”话音未落,他已提刀疾步向前,与【傀儡师】战在一处。刀剑交击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中,每一次碰撞都似火花四溅,带着不可退让的杀意。两人你来我往,刀锋与剑刃不断交错,谁也不愿退后半步,胜负难分,唯有等待最后一刻的尘埃落定。
最后的胜负已无需多言,【傀儡师】终究还是败了。它将手中的【残阳】深深插入地面,依靠这柄染血的武器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仿佛稍有松懈便会彻底倾倒。而埃尔斯虽也未能全身而退,他身上遍布着或深或浅的伤口,但那些对他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皮肉之痛,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起一下。
稍作休整,埃尔斯便提着剑,一步步稳稳地走向【傀儡师】。此刻,他只需一个念头,眼前这个空有其表的躯壳便会瞬间倒下,再无还手之力。
“你输了,长辞,或者应该称你为【傀儡师】。”埃尔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目光如锐利的刀锋般刺向对方。 【傀儡师】静默片刻,仿佛时间在那一瞬间停滞。随后,它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不甘:“为什么?我自始至终,从未做过对不起人类的事。”
埃尔斯的冷笑如同寒冬的霜刃,刺入空气之中:“谁让你和【小丑】有所牵连?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说不定哪一天,你会与那些疯子同流合污,将苟延残喘的人类社会彻底推向毁灭。”他的话音尚未完全散去,手中的【庇月】已猛然刺入【傀儡师】的胸膛。黑色的污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瞬间染湿了他的衣襟,腥臭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为这场残酷的、不平等的较量平添了一丝令人窒息的沉重。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瞬,【傀儡师】用尽最后的气力吐出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会卷土重来。”话音未落,它眼中的光芒骤然黯淡,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它的躯体无力地倾倒在地,而那插在其身旁的地面上的【残阳】也如断线般化作缕缕丝线,缓缓消弭于虚无之中。
在确认【傀儡师】已无气息后,埃尔斯缓缓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埃尔文的号码。铃声刚响不过几秒,听筒中便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静却透着隐隐的冷冽:“父亲,任务完成了。”然而,命运的齿轮从未因一句终结的话语而停转。可惜,这一切不过是序章——真正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作者有话说:
且听下文如何,且在下文分解。
友情辅助写文作者:长辞人世间
主要编写作者:难望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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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