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差 ooc 有私设 复健产品 文笔渣
——正文——
传说神秘的森林深处有一条时光的长流,长流顺着地势汇集,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
湖泊中央凸起的小岛上,长着一朵海蓝色的玫瑰,采下这朵玫瑰的人,便可以拥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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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寒风冷肃,如刀子般刮的人生疼。一片寂静中,一声枪响打破长空。
天台之上,红色构成了波本眼中的主色调。
眼前的一片混沌不清,但那人胸口上刺目的红深深扯住他的心神。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冷静点……
冷静点,波本。
心脏诡异的平复下来。灵魂好似与肉体分割,将那巨大的悲怆剥离体外。
波本强压下指尖的颤抖,在诸伏景光面前蹲下身。
没有心跳。
手下温热的触感带着不真实的粘腻,波本借着视线的遮挡,将内侧的手机顺入口袋。
他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脸上满是不屑。
“死透了,真是没意思。”
其他的话语自己都已经模糊不清,世界被蒙上灰蒙蒙的色彩。
离开天台,接踵而至的又是组织的各种试探。
降谷零以第三视角看着自己与他们周旋,情绪飘飘然然落不到实处。
直到嫌疑解除,回到住处。指尖紧撰的冰凉触感浮现,他才像浮出水面的溺水者,狠狠的喘上一口气。
胸口剧烈起伏,波本靠在门上,仰着头,咽下喉间的那丝腥甜。
脑中空荡一片。半晌,眼前的事物先变得模糊起来。
几乎是狼狈的弯下腰。喉间滚动着,竟是连一丝哽咽也发不出来。
指间仿佛还残留着那粘腻浓稠的触感。
枪声。血。红色的,刺目的,覆盖一切的红色拢住了视线。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波本靠着门板,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身后的木板都被体温捂热了。
他再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很干净。
他洗过了。
洗了很多遍。
洗到水龙头里流出的水终于变清,洗到指缝里再没有一丝红色,洗到那鲜红的颜色终于从指尖褪去。
可是没有用。
他记得那片冰凉是如何从指尖蔓延到手臂,蔓延到心脏,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然后抽条,然后坏死。
夜很静,波本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就好像…他的心脏也一同死在了寒冷的天台上。
一颗子弹,洞穿了两个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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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神经,直到一切落定,静谧的黑暗接住沉默的灵魂。
于是恍然入梦。降谷零又回到好久之前的那个晴天。
明媚的阳光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印记,身旁人紧靠的右肩,以及那平缓的,温和的声线。
“虽然送不了那么神奇的时光玫瑰,但是我还是想说。”
视线顺着指引看去,一支玫瑰出现在诸伏景光手中。
那是一支碎冰蓝。
白色的花瓣边缘,晕着极淡的蓝,像是清晨的雾气还没来得及散尽,就被谁小心地收在了这里。
“zero”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这朵花吗?”
降谷零几近失语。
他见过太多死亡,见过太多紧闭的双眼,也见过太多再也捂不热的身躯。
降谷零从没相信过什么起死回生,也未没期待过。
但现在,他看着那朵玫瑰,忽然很想问一问那个讲故事的人——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玫瑰,它长在什么地方?要穿过多深的森林?要淌过多长的河流?
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hiro,我…”愿意。
话未能出口,梦境先如散沙般散开。
光从指缝间穿过。
带不上一点温度。
像梦醒时分,最后一缕月光从枕边滑落的声音。
天亮了。
手指下意识蜷起,却什么也抓不到。
只有枕头上一点潮意,还替梦记着些什么。
站在镜前,最后一丝困意也已经消散。
波本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
指尖擦过口袋中手机上的洞口,触到那碎裂边缘的轮廓。
尖锐冷硬。硌在那里。
像一朵玫瑰的刺。
镜中的人努力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仿佛一场无声的宣告。
苏格兰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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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没写出来想要的感觉,乱乱的。一写刀就这样,显得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