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昊天宗,风雪呼啸。
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将整座山峰染成一片苍茫的白色。
昊天堡巍峨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突然,一道急促的传信金光划破风雪,直直落入堡内。
"宗主!急信!"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冲进内堂,手中捧着一枚闪烁着海神印记的玉简。
牛天和泰坦正在商议宗门事务,见状同时起身。
牛天一把抓过玉简,神识一扫,脸色骤变:"小七出事了!"
"什么?!"泰坦虎目圆睁,一把拍碎身旁的桌案,"在哪?!"
"堡外!快!"
两人顾不得披上外袍,直接撞开大门冲了出去。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片扑面而来,吹得人睁不开眼,但他们根本顾不上这些,魂力全开,直奔山门。
风雪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昊天堡的大门前。
粉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雪地上,发丝间凝结着晶莹的冰晶。
她的小脸被冻得发紫,睫毛上挂满了雪花,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那件单薄的衣裙早已被雪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得她越发瘦小。
"小七!"牛天一个箭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
触手的冰凉让他心头一颤,连忙用魂力护住她的心脉。
泰坦脱下自己的大衣将人裹住,声音都在发抖:"怎么冻成这样?!快!回堡!"
两人火速返回昊天堡,一路上牛天不断往唐舞桐体内输送魂力。
怀中的小姑娘轻得像是没有重量,脸色苍白如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热水!丹药!快!"一进内室,泰坦就扯着嗓子吼道。
整个昊天堡瞬间乱作一团,弟子们手忙脚乱地准备着各种物资。
牛天将人轻轻放在暖玉榻上,接过弟子递来的火狐裘紧紧裹住她。
泰坦已经翻出了珍藏的九阳回魂丹,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嘴里。
"这小祖宗怎么一个人跑下来了?"泰坦急得直搓手,"要是让你爸爸知道了..."
话未说完,榻上的少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粉蓝色的睫毛轻轻颤动。
"小七?小七?!"牛天连忙俯身,却见少女艰难地睁开眼,嘴唇蠕动着吐出几个气音:
"星...君...叔叔..."
话音未落,又昏了过去。
室内顿时一片死寂,牛天和泰坦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能让小七拼死下界寻找的,恐怕是出了天大的事。
窗外,风雪更急了。
泰坦的声音有些发颤:"小七刚才说......星君?是我理解的那个星君吗?"
牛天神色凝重地瞥了他一眼:"除了那位还有谁?这天上地下,可就诞生出了这么一个掌握星辰、读懂星轨的星君大人。"
暖玉榻上,唐舞桐的呼吸渐渐平稳,但眉头依然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梦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火狐裘的边缘,指节泛白。
泰坦眉头紧锁,粗犷的脸上写满困惑:"可是......星君不是很强吗?怎么会出事?"
牛天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越发猛烈的风雪,沉声道:"我也不清楚。但能让小七不惜冲破神界屏障也要下界,事态一定非常紧急。"
他转身看向榻上的少女,"你看,唐三连神识和神力都来不及封印,可见情况有多危急。"
泰坦重重地叹了口气,宽厚的手掌轻轻抚过唐舞桐被冻伤的额头:"这小丫头啊,真是不要命......"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她才多大?就敢一个人闯下界?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牛天走回榻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瓶散发着莹润光泽的药膏:"先别说这些,给她涂上这个。"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唐舞桐冻得发紫的小手,"这寒毒已经侵入经脉了,得尽快处理。"
泰坦接过药膏,动作轻柔地为唐舞桐涂抹着。
平日里能徒手撕裂魂兽的粗壮手指,此刻却灵巧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你说......"泰坦压低声音,"星君大人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
牛天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能让他都束手无策的......恐怕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事。"
他顿了顿,"不过,既然小七能找到这里,说明星君大人应该就在斗罗大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