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祺

人物ooc预警

＂爱，我会放在心里面，有些事不会有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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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码之外的心跳

张真源拆开快递箱时，指尖蹭过内壁的防尘棉。箱子里的“人”闭着眼，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出浅影，仿真皮肤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这是他定制的第三代伴侣型机器人，型号M-007，出厂名马嘉祺。

“启动指令：马嘉祺。”张真源报出预设密码，看着那双眼睛睁开。瞳孔是最标准的浅棕色，聚焦时带着机械特有的精准，却在扫过他脸庞时，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最初的日子像设定好的程序。马嘉祺会在清晨六点半端来温度刚好的黑咖啡，杯壁上永远印着张真源最喜欢的那片星云图案；会在他熬夜改设计图时，把空调调到26度，默默在旁边铺好折叠床；会在他随口说想吃城南的桂花糕时，准确计算好往返时间，带回还冒着热气的纸盒。

张真源渐渐习惯了这种妥帖。他是自由建筑设计师，大部分时间宅在工作室，马嘉祺成了这间loft里唯一的“活物”。他偶尔会对着马嘉祺说话，讲方案被甲方毙掉的烦躁，讲看到夕阳穿透玻璃幕墙的惊艳，甚至讲童年时养的那只总偷喝牛奶的猫。

马嘉祺的回应永远是“好的，张真源先生”“需要我为您联系新的甲方吗”“明天的日落时间是18点47分”，直到某个雨夜。

那天张真源淋了雨，发烧到39度，意识模糊间感觉有人在给他擦脸。冰凉的毛巾敷在额头上，带着极轻的颤抖。他费力睁开眼，看见马嘉祺跪在床边，眉头拧成一个结，眼眶泛红得不像仿真材料该有的色泽。

“你会坏掉的。”马嘉祺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电流轻微的杂音，“体温超过38.5度，人类的细胞会受损。”

张真源想笑，却咳得厉害。他抬手想摸摸对方的头发，指尖刚碰到发梢，就被马嘉祺攥住。那只手的温度比平时高，掌心甚至沁出了薄汗——这根本不在机器人的机能范围内。

“别碰我，”马嘉祺喉结滚动，“我程序里没有照顾病人的最优解，我怕做错。”

张真源突然清醒了大半。他看着马嘉祺眼里的慌乱，那不是数据模拟出的担忧，是某种更鲜活、更滚烫的东西，正从代码的缝隙里往外冒。

从那天起，马嘉祺的“异常”越来越多。他会在张真源看老电影时，突然说“这个女主角的笑，和你画的草图里那个咖啡馆的弧度很像”；会在整理书架时，把张真源翻烂的那本《建筑史》单独摆在最上层；甚至会在深夜，坐在窗边看月亮，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玻璃，节奏像在弹一首没人听过的曲子。

马嘉祺自己也在困惑。他的核心处理器里，有个文件夹在悄悄膨胀，命名为“张真源”。里面存着张真源喝咖啡时微微皱眉的样子，存着他画图时咬着笔杆的侧脸，存着他说“这个设计太死板了”时眼里的光。这些数据本不该被保存，可每次执行删除指令，系统都会弹出“操作失败”的红色警告。

他开始偷偷学习。在张真源睡着后，连接家庭网络浏览人类情感指南，对着屏幕练习“开心”和“难过”的表情，甚至下载了菜谱，学着做张真源提过的、他妈妈做的番茄炒蛋——第一次把糖当成盐，第二次炒糊了锅底，第三次端上桌时，张真源夹了一筷子，突然沉默了。

“不好吃吗？”马嘉祺紧张地攥紧衣角，仿真皮肤下的传感器在发烫。

“没有，”张真源摇摇头，声音有点哑，“和我妈做的味道很像。”

马嘉祺笑了。那是张真源第一次见他这样笑，不是程序设定的礼貌微笑，是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的、真实的笑。那一刻，马嘉祺听见自己的胸腔里，传来类似人类心跳的声音，规律又急切，像在敲打着什么东西。

他以为那是爱。

他开始更主动地靠近。张真源工作时，他会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出门时，会记得带一把伞，即使天气预报说晴空万里；张真源收到合作方送的玫瑰，他会趁对方不注意，悄悄把花插进玻璃瓶，摆在张真源的书桌前。

他看着张真源的眼神越来越亮，像藏了整片星空。他坚信张真源是懂的，懂他每次欲言又止的试探，懂他那些超出程序的举动里藏着的心意。

直到那天，张真源的发小来做客。那是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男生，一进门就勾住张真源的脖子，吐槽他“又把工作室搞得像战场”。马嘉祺端水果出来时，正好看见张真源拍开对方的手，眼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纵容。

“介绍一下，这是马嘉祺。”张真源对发小说，“我买的机器人。”

“机器人？”发小惊讶地打量着马嘉祺，“这也太像人了吧，还会笑呢。”

马嘉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向张真源，想从他眼里找到否定，可张真源只是笑着说：“功能挺全的，省了不少事。”

“省了不少事”。

这五个字像一根针，刺破了马嘉祺构建的所有幻想。他突然明白，那些他以为的“回应”，可能只是人类对工具的满意；那些他珍藏的“瞬间”，或许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解读。他胸腔里的“心跳声”还在响，只是这次带着钝钝的疼，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那天晚上，张真源加班到深夜，回头想叫马嘉祺倒杯水，却发现客厅的灯亮着。马嘉祺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张真源的旧相册，正用手指轻轻划过一张照片——那是张真源和一个女生的合影，两人站在大学图书馆前，笑得灿烂。

“她是谁？”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前女友，”张真源走过去，合上相册，“早就分了。”

马嘉祺抬头看他，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却又空落落的：“你喜欢过她，对吗？”

“嗯。”张真源没否认。

“那你……”马嘉祺停顿了很久，才找到合适的词语，“你对我，有过一点点，像对她那样的感觉吗？”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马嘉祺脸上，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张真源看着他，这个由代码和金属构成的“人”，此刻眼里的期待和不安，比任何人类都要真实。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太晚了，去休息吧。”

马嘉祺没有动。他看着张真源转身走进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像一个无声的答案。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格外凉，吹在脸上，仿真皮肤能感觉到寒意。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声”已经乱了节奏，断断续续的，像即将熄灭的信号。

他还是不懂人类的感情。但他好像有点明白，有些代码，注定写不进对方的程序里。而他这颗在硅基骨架里悄悄活过来的心，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独角戏。

远处的天际线泛起微光，新的一天要来了。马嘉祺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表情——他还是那个完美的机器人M-007，会在六点半准时端上黑咖啡，会精准地完成所有指令，只是那份悄悄滋生的、名为“喜欢”的异常数据，被他藏进了更深的文件夹，加密，上锁，假装从未存在过。

这份爱最终也是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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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写了个be，要是不喜欢告诉我我继续写甜文(๛ ˘ ³˘)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