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温星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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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吗?"羡河收拾好碗筷,抬起头望向江宴辞。"可以了,那咱们先走了,温星,下午见。"江宴辞朝温星微笑着说。羡河略带催促地问道:"还走不走?"江宴辞连忙应道:"哎呀,这就走,拜拜!"说完赶紧挥挥手,快步追上羡河的脚步。
温星,你吃好了吗?如果好了的话,咱们就回宿舍休息吧。老师应该已经告知过你了,我们俩是同寝的。"林诺对着正在擦拭嘴巴的温星说道。"嗯,我已经吃好了,老师确实说过这事,那咱们走吧。"温星拿起自己的餐盘站起了身。"我们先离开啦,你就慢慢享用剩下的饭菜吧。"林诺对正在进餐的许一说道。"行吧行吧,你们先回去吧。"许一一边吃着饭,一边回应道。
在这个城市的高中里,学生无需自行携带被褥,学校会为他们准备妥当。昨日,温星前来报到时,付姨就已经帮她将一切安排就绪,她可以直接入住宿舍了。
"老钱,我们来啦,我把你的宝贝疙瘩给带来了。" 江宴辞人还没踏进办公室,声音就先飘了进去,惊动了正在伏案批改试卷的钱宏毅。他抬起头,正好看到江宴辞带着羡河跨进门来。“你们来了。”钱宏毅放下手中的红笔,对两人说道。“那我先撤了,你俩慢慢聊。”江宴辞把羡河带到后,转身就要离开。"站住!谁让你走了?给我回来。"钱宏毅连忙出声制止。"你先在那边等着,我和羡河说会儿话,待会儿还有事找你。""哦。"江宴辞应了一声,晃悠悠地折返回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教师空位上。
"羡河,你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吗?"钱宏毅温和地问道。羡河摇头答道:"除了上课,没什么事。"钱宏毅听后笑道:"那就好办了。我会和任课老师沟通,让你和江宴辞下午去参加竞赛。具体时间还没确定,到时候我再通知你。""啊?我不是刚参加完一个比赛吗?怎么又轮到我了?"江宴辞听到后,略带抱怨地看向钱宏毅。钱宏毅转过头,对他说:"是你们英语老师特别指名要你去参加的。""为什么不让羡呆呆去?我不想去。"江宴辞撅着嘴,耍起了小性子。钱宏毅无奈地笑了笑:"要不是羡河去参加数学竞赛的话,这好事还轮不到你呢。"虽然两人现在在拌嘴,但钱宏毅心里明白,等到真正竞赛的时候,他还是会安排这两位学生一起去的。毕竟,他们都是值得培养的好苗子。这场小小的争论,不过是师生间惯常的互动罢了。
江宴辞微微偏过头,故作傲娇地轻哼一声:"这么说来,还是我占了他便宜呢。"那双漂亮的眼睛狡黠地瞥向羡河。"你心里明白就好。"钱宏毅无奈地摇摇头,打断了江宴辞的话。"哼,羡呆呆,走了。待在这儿我都觉得喘不过气来。"江宴辞说着便起身朝门外走去,步伐间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任性劲儿啊。"钱宏毅望着他的背影,转头对羡河道,"也就你能治得住他了。待会去安慰一下,别真让他跟我怄气。时间安排我会通知你们的。""嗯,老师您忙,我们先告辞了。"羡河微微颔首。"去吧去吧。"钱宏毅摆摆手,目送二人离去。
江宴辞与羡河自幼便相识,两家关系匪浅,几乎是看着他们一同步入成长的轨迹。可以说,他们的童年是在彼此陪伴中度过的,犹如影与形一般不可分割。因着这份深厚的渊源,江宴辞的母亲对羡河寄予了一份特殊的期望——她希望羡河能对江宴辞那倔强不羁的性子稍加管束。而事实证明,在江宴辞的世界里,唯有羡河的话尚能入耳,成为他偶尔驻足倾听的声音。这份与众不同的信任,也为他们的关系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默契与羁绊。
“去图书馆怎么样?”羡河快步追上江宴辞。江宴辞并未回应,羡河见状又接着说道:“江宴辞,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你这脾气啊,真得改改了——”“啧,羡呆子,你话未免也太多了点吧。”江宴辞带着些许不满。“这不就肯说话了嘛。”羡河眉毛一挑,“我……真是被你打败了。”江宴辞略显尴尬,加快脚步朝着图书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