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奋力想甩开那只肮脏的手,却越挣扎越被钳制得紧。那混混反倒笑得更浪荡:"小辣椒还挺带劲,哥哥我就爱这口。"说罢朝身后的狐朋狗友挤眉弄眼。"这位同学,我不认识你,请自重。"温星强压着恶心与愤怒,声音里带着凛然的寒意。
"哼,知道我是谁吗?我爸可是——"话未说完,一脚已经飞了过来。陆沉军被踹得连连后退,气急败坏地大骂:"哪个不开眼的混账敢踹你爷爷!"待看清来人,陆沉军立马换上一副谄媚嘴脸:"哎哟喂,这不是辞爷嘛!今儿刮的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
江宴辞似笑非笑地看向陆沉军,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哟,咱们军爷这大白天的,在这儿干啥呢?”陆沉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弄得一愣,“我……我这不是正在教训一下新来的嘛。”他有些结巴地回答道。“哦~新来的?”江宴辞把目光转向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温星,而后低低一笑,那笑声中仿佛藏着危险的漩涡,“那你说说,这新来的到底犯了什么事?”“她……她……”陆沉军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江宴辞眉毛一挑,原本还算温和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暴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向四周弥漫开来。陆沉军看到江宴辞脸色的变化,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不停地求饶:“辞……辞哥,不!辞爷!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我要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干啊!”陆沉军慌张得像只待宰的羔羊,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外冒。
"怎么,打算瞒天过海?军爷可真是好算盘啊~"江宴辞玩味地打量着眼前几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陆沉军双腿一软,冷汗直冒:"不,不敢!"这时,不知死活的齐羽插嘴道:"军哥怕他作什么?不过是个小白脸,兄弟们上......"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陆沉军一巴掌扇在齐羽脸上,怒骂道:"狗东西,你眼里还有没有辞爷?还不快跪下磕头认错!"教训完不知天高地厚的齐羽,陆沉军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嘴脸,对着江宴辞点头哈腰:"辞爷恕罪,是小的有眼无珠。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嘿嘿。"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假如......我把这事捅给主任呢?"话音未落,陆沉军慌忙摆手求饶:"辞爷,您大人有大量,我给您磕头认错还不行吗?"说罢他转身可怜巴巴望向温星:"小姑娘,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对不起,实在抱歉。"温星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江宴辞见状凉凉一笑:"看来这位小姐并不打算原谅你啊。"这下陆沉军彻底慌了神,他连忙爬到温星脚边,死死拽住她的裤脚:"求求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的!"温星被吓得脸色发白,不住往后退缩,可陆沉军却像块甩不掉的膏药,步步紧逼。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惊惧,仿佛受惊的小鹿一般无助。
江宴辞见此情形,面色骤然阴沉。他迅速将温星拉至身旁,随即猛踢一脚,将陆沉军踹飞出去。“听不懂人话?”他冷冷地说道。陆沉军虽被踢飞,心中满是不服,但碍于江宴辞那明摆着的尊贵身份,他丝毫不敢有所违逆。“哈,对不起,辞爷。”陆沉军赶忙跑过来讨饶。“滚!”江宴辞怒喝道,脸上那副神情仿若在说“再不滚就让你尸骨无存”。陆沉军吓得屁滚尿流,仓皇而逃,在逃跑前还不忘感激江宴辞的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