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指尖敲着扶手:
##太微 润玉,今晨九天蜃景你该瞧见了,这二人背着你做出这等事,你说,该如何处置?
润玉目光掠过跪在身侧的两人,锦觅蜷着身子微微颤抖,鬓边碎发垂落,遮住了泛红的眼角;旭凤始终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可那绷紧的脊背却像拉满的弓,藏着压抑的愤怒与不平。
父帝

他再揖,声音平静无波:
儿臣以为,既然二殿与锦觅情投意合,不如便成全这段姻缘。

太微眉峰一跳:
##太微 你不介意?
润玉垂下眼帘,长睫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寒意。
介意?上一世在梦珠中瞥见那幕时,何止是介意?他曾怒得砸碎了案上的琉璃盏,却又怕她因此离自己而去,将那蚀骨的恨意与屈辱深埋心底,甚至可笑地选择原谅,可她呢?
如今这朵霜花,早已掀不起他心头半分涟漪。再抬眼时,他嘴角漾开一抹坦然而温和的笑意:
儿臣不介意,婚姻本该两心相悦,若无情意强行凑合,反倒徒增怨怼。锦觅既已属意旭凤,成全他们既能保全天界颜面,又能堵住外界流言,更成一段佳话,何乐而不为?

#丹朱 说得好!
丹朱猛地窜出来,几步到润玉身边笑道:
#丹朱 润玉侄儿,老夫从前总当你是块捂不热的冰,没想到竟这般宽宏大量、识得大体!你这话,可说到老夫心坎里了!
说完,他又转头冲太微道:
#丹朱 天帝,既然润玉都不介怀,不如就解了他与小觅儿的婚约,成全她和凤娃吧?
太微深深吸了口气,喉间发出一声长叹:
##太微 润玉,你能顾全天界颜面,本座甚感欣慰,若旭凤有你一半懂事……
话未说完便住了口,只余下一声沉沉的叹息。在他心中,旭凤是嫡出,本是储君首选,可这次子偏生一次次让他失望,反倒是素来不被看重的长子,如今愈发沉稳得体,倒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压下翻涌的心绪,太微看向洛霖:
##太微 既如此,便解除润玉与锦觅的婚约,水神可有异议?5
润玉这波也太稳了吧
#洛霖 洛霖无异议
他声音淡淡的,眸中掠过一丝疏离的漠然,无论天界这两位殿下中的哪个,他都不愿女儿卷入这宫闱纷争,只盼她能在洛湘府安稳度此生。
太微颔首,又道:
##太微 婚约虽解,锦觅终究有错在先,那便罚她受天鞭二十,以示警醒!
#洛霖 天帝!
洛霖猛地抬头,青衫下摆扫过地砖:
#洛霖 觅儿体弱,天鞭裹着赤焰芒刺,二十鞭下去只怕性命难保!女不教,父之过,就让我代她受刑吧!
太微盯着他看了半晌,终是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旭凤:
##太微 你罔顾伦常,与兄长未婚妻行苟且之事,可知错?
#旭凤 儿臣知错
旭凤的声音闷在胸腔里,垂着的拳头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如玉石崩裂。
##太微 既知错,便也受天鞭二十,你手中兵权,先交予润玉执掌。
#旭凤 父帝不可!
旭凤猛地抬头,凤目赤红:
#旭凤 儿臣不能把兵权给润玉!他狼子野心,您莫要被他的表象骗了!母神也是因他……
##太微 住口!
太微怒喝一声,掌心翻出一道金光,瞬间将旭凤腰间的五方将令掠到手中。五方将令本有两块,一块赤红如焰,由主帅执掌;而先前给润玉的那枚灿金似阳,由天帝亲掌,常用于临时调配兵马。
##太微 润玉,从今日起,五方天将府便由你执掌。
太微将红色令牌掷过去。
谢父帝

润玉躬身接住,指尖触到令牌的温热时,心中却如明镜似的:太微此举不过是想激一激旭凤,这次子实在让他失望透顶,便想用打压逼他醒悟。只是令牌既已到手,往后五方天将府,他倒是能光明正大地出入了。
##太微 旭凤继续禁足栖梧宫,你与锦觅的婚事暂且搁置。何时你真能勘透己过,明了这天界伦常与肩头责任,何时再提解禁之事。
太微说罢拂袖而去,龙袍扫过玉阶,带起一阵卷着寒意的风。2
润玉这波操作太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