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作若无其事随意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子，而头顶传来了一道炽热的视线
子车甫昭死气沉沉地盯着你，你扭头瞥了一眼后就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看什么看”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别人给的，不关我的事”
“他妈的……”
子车甫昭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旁的耍猴儿见状抖得更加厉害
元枰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因为这事，自己还白白挨了几下
“油嘴滑舌的东西”
“怀老弟，之前的事我还得谢谢你”
“你可比这个没情没意的家伙好多了”
“如果你现在选择加入我们杂技班子，我想老大也是很欢迎你的”
“不了”
怀蕴清垂着头望着呆呆的小芝，轻轻摇头拒绝道
“跟着你们没意思，跟着子车哥也没什么意思”
“我还要养小芝，我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
“行了，废话少说，我这边跟你打听点事”
子车甫昭抬手不耐烦地打断了二人
“我问什么你回什么就行了，不然我让你现在这层皮也不保！”
“子车哥，你不会真觉得……”
元枰的视线直直地看向子车甫昭的方向，这是在看那猴子眼睛，倒显得格外诡异
“你还能跟当年似的使唤我吧？”
“怎么？使唤不动你了？”
说着说着，子车甫昭松开了揽着你肩膀的手，一把甩开另一只手里的耍猴人
那耍猴人一个踉跄跪倒在了你旁边的地上，哆嗦着看着元枰又看看子车甫昭，随即又看了看你
你平静地朝他招了招手
“你好”
耍猴人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我没想跟你们打，就是单纯地来拿点东西再问你们点事儿”
“我们现在早不是一路人了”
“要不是这次的因果跟你们有牵连，你以为我想跟你们再扯上关系？”
子车甫昭低着头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起眼皮后将头仰了起来
“我躲你们还来不及呢”
这时，身下传来了一丝动静，符顺咳了几下反驳他道
“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
黑暗中传来符顺若有若无的声音，但子车甫昭没等他说完便一脚踩了上去
众人只听符顺发出了一声短暂的闷哼，立刻便没了动静
怀蕴清朝地上的符顺瞥了一眼，开口询问道
“死了么？”
“哪那么容易死，这小子命硬得跟曱甴似的”
“不到因果命数该结束的时候，死不了的”
子车甫昭说着又踹了一脚底下的符顺，不出所料的，他果然又哼哼了两声
那耍猴人此刻正被吓得抱着锣缩在你身后，随着子车甫昭抬头，他猛地将脑袋缩进了锣后面，紧张地浑身发抖
“上边的人呢？”
“你都收拾干净了？”
元枰将问题抛出去后，子车甫昭不屑地瞥了瞥嘴
“我现在可比你们有道德多了”
“用了点下手段，让他们先睡会儿，省得碍事”
元枰听完子车甫昭的话冷笑道
“道德？”
“来，你自己说说，这两样东西你摊上哪个了？”
“我随便说说，你也就随便听听，你还当真？”
“我不杀你们”
子车甫昭漫不经心地将手插进了裤口袋里，丝毫不觉得元枰的话有任何意义
“你们自己的因果债我就不替你们解决了”
“我要是杀了你们，那就介入这段因果太多了，上头的人又得来点我”
“老二，你一直是个聪明人，这事你自己掂量掂量”
“没变成杂技班子的其他人来骗你是我在给你机会”
“我们就正常说，这是对你们，对我都好”
“那我还得谢谢你？”
元枰笑着反驳了回去，但眼神里的冷光却愈发锐利，子车甫昭这时轻笑着说道
“你给我磕两个吧，我勉为其难接受了”
元枰没有回应，只是从喉咙里咕噜了两声，将手指捏在一起放在嘴边
“嘿嘿”
随后，一声嘹亮的哨声划破了空气，在这空荡的洞穴中回荡，四周顿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爬动声
离宇亭立刻将匕首抬起，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你则是一把按住了不断向后挪的耍猴人，将背包扔在了他的身旁
“我好好跟你谈，谈不通是吧？”
“你少说两句比什么都强”
怀蕴清立马打断了子车甫昭
黑暗中一只脸上带毛像是人一样的东西从顶上迅速地爬过，长长的尾巴扫下来差点打在离宇亭身上
你朝那个东西看去，而不出一会儿，一只，两只，三只……数不清的人形动物从黑暗中爬出
有的像猫，有的像猴子，有的推着细长无毛的尾巴像只黑色的大耗子
黑暗中，在元枰身后，有着两张美女的脸漂浮在空中若隐若现
那脸的两腮上打着鲜艳的腮红，头上挽着发鬓，脸色惨白，像是纸人一般
离宇亭不知为何向后退了两步，很快的，怀蕴清向他解释了起来
“美女蛇”
“这跟普通的造畜有什么不一样？”
“人变畜生和畜生变人的区别”
“把人的脑袋挖空了，在里面填上些特殊的防腐药材”
“再画上妆，最后套在蛇头上”
“这样的话，直接戴普通的头套岂不是更方便？”
“蛇也不是普通的蛇，都是经过训练的”
“一条好的美女蛇，甚至可以控制那人头的面部表情……”
“做出属于人类的喜怒哀乐”
“那还真够恶心的”
此时的元枰后退了几步，他并没有马上让那些似人非人的东西发动攻击，而是在透过脸上盖的那层帘子仔细的观察着你们
良久，他咧嘴一下，露出满口的黄牙，伸出手来朝着后方挥了挥
他身后那些人和动物结合的怪物立刻像是获得了指示般地朝着你们的方向扑了过来
离宇亭连忙向后退去，却发现后面已经没了可退的路
那两颗飘忽的美女头一上一下不紧不慢地靠近着你们，像是早已锁定了猎物的狩猎者一般
你谨慎地盯着那两条美女蛇慢慢向后踱步，待到它们走出黑暗，你喊了喊子车甫昭
“这蛇有毒吗？”
“我哪知道，就蛇那点毒还能把你毒死了不成？”
一条美女蛇缓缓向离宇亭那里探了过去，你靠着墙蹲下身来攥紧了拳头
“我可不想出门的时候顶着一张紫薯脸被人说我难看”
“你再难看有老二那狗东西难看吗？”
你面前的美女蛇也同样的在靠近，你抄起拳头就朝它的七寸打了过去，紧接着，子车甫昭也动起了手来
那美女蛇的身形向后瑟缩着，还没等你站稳脚跟，它就一整个压了过来
离宇亭那处的美女蛇微微张开了嘴巴，一股难耐的腥臭味充斥着他的鼻腔
细长的蛇信子从那鲜红的嘴唇中探出来，在距离离宇亭鼻尖还差一寸距离时，他猛地抬起匕首来狠刺进那美女头的太阳穴中
见离宇亭拿不稳手中的匕首，美女蛇的蛇尾扭动着要挣脱他
美女头瞬间变得狰狞，那张嘴直裂开来，，里面清晰可见的是蛇的嘴巴
离宇亭又用力将那匕首从美女头中拔出，朝着那蛇口上面的部分刺了进去
“打蛇打七寸，这美女蛇也一样”
子车甫昭闲暇之余还不忘了指导离宇亭，你顶着蛇身百斤重的重量拽住了他的衣服
“你他娘地……快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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