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井?”
“没错”
“他现在和之前看见的招阴童子几乎没什么两样……”
“但总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你望着血迹边缘徘徊着的黑影,默默向后挪了一小步
子车甫昭低头望了望那滩血迹,随后出声提醒道
“靠远点,那些东西在舔地上的血”
“舔血……?”
离宇亭面露疑惑,望着那滩半干的血迹有些不解
“对,现在都围在你身边呢,舔完了地上的血就该舔你了”
“诶,你不收了这些东西?”
子车甫昭拍了下你的小腿,随后朝那里扬了扬下巴
你垂眸凝视着子车甫昭,随后翻着白眼移开了视线
“你会拿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吗?”
“呦呵—?”
“你怎么还忘恩负义呢?”
“行了你们两个,除了那个屠户以外这些又是什么东西?”
离宇亭打断了你们之间逐渐建立起的矛盾,他的脸上多了一抹怒色,你气不过,一脚踢向了子车甫昭的屁股
随后他整个身体“啪唧”一下跌倒在了地上,膝盖那里的衣服都是大大小小的灰尘,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不知道,这块地就不怎么样,阴,从前死的人就多”
“后来这屠户又养猪宰猪,没去投胎的动物灵也多——”
“哦,人有时候也会投胎成猪,猪也能投胎做人……都是因果报应”
“这地方那些玩意太多,普通人来了怎么也得带几个出去”
“咱就不一样,有妹儿呢”
子车甫昭一脸笑嘻嘻地又抓住了你的裤腿,但也放任他去抓了,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
离宇亭徘徊着周围,朝你这里瞥了一眼随后问道
“那个村长来这里怎么没事?”
“这我不知道”
“可能身上也带着什么宝贝护身吧”
“那也不对,那么血呼呲啦的一个人,拿什么宝贝去护?”
“就凭这村子老破小吗?”
你朝子车甫昭反驳了两句,这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那村长既然能忍着恶心把血肉模糊的刘井抱出去,怎么可能还会用什么宝贝?
再说了这个村里能看得上眼的也就外边那家馆子
“那你就把小王一个人留这里,不怕他死了?“
怀蕴清出声提醒了两句,随后换来的就是子车甫昭毫不在意的回答
“死了就死了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知道你这人没情没义”
“算了,我给他留了几张护身符,希望有用”
怀蕴清微抬起手臂摆了摆,一脸无奈的模样,紧接着哀叹了一口气
子车甫昭不知怎的,也许是被他那样子给呴到了,满脸鄙夷地望了过去
“行行行,就你好心“
“别在老子这儿装什么有情有义的,我就恶心你这一套”
怀蕴清眯着眼轻笑了几下,随后不做声了,手上有意无意地摸着小芝的小辫子
彼时的空气掺杂着一丝沉默,你正在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而离宇亭确实在一直观察着那片血迹的情况
“这血迹是从那边的房间里延伸出来的,过去看看”
他先行一步过去了,按着门把手拉了拉,门被村长锁紧了,你寻着声音望去顺带掐灭了手机
“你不是会开锁吗?试试”
“行啊,老怀,刚刚那铁丝儿呢?”
“给你了,我只有这一根,没了就没了”
“……你个死乌鸦嘴给老子闭上”
你们四人都再次目睹了子车甫昭的窘态,怀蕴清扭过头笑出了声,你抬手捂住了脸,一脸无望
“新人力气大不?能把门踹开吗?”
离宇亭沉默了一瞬,随后疑惑地看着子车甫昭,你满脸绝望地走了过去,子车甫昭看你走过来还笑着摆着手
“怎么好意思让妹儿来呢?你还伤着呢”
“你这个活爹闭嘴吧,回去就让疏南风把你的工资打到我卡里”
“诶呦谈钱多伤感情啊”
子车甫昭一脸坏笑地拉着离宇亭向后推了几步,你将背包放下后从里面掏出了解下来的丝巾绑在了手上
离宇亭正疑惑着,扭过头就发现你已经扎好马步抡起拳头一下一下地朝门上砸了过去,闷响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尤其突出
他垂眸望着子车甫昭带着笑意的脸,忙不迭地问道
“你们杂志社到底还有多少个这样的人?”
子车甫昭抬眼瞥了一眼离宇亭,随意地晃了晃袖子
“她这是和三坑妹学的,妹儿靠学的这几招天天打佴和”
“看你这样子,也没少被她打吧?“
“嗐——竟说些没用的”
明明就是大实话……
再望去时,你已经把门打出了一个小窟窿,但这个洞还不足以伸进去把门打开
“干这种事不会被发现吗?”
“你懂什么,没听说过闷声干大事啊”
“是吗……”
“嘭——!啪嚓!”
你卯足了力气,猛地一下将拳头砸向了木门,可力气过大,你不小心把里面的东西给一并打碎,听起来倒像是个……瓷器?
“开了”
边疑惑着你边反向将门锁打开,门刚被打开一半,你就停下了动作
随着那扇木门被打开,成堆摆放的招阴童子映入眼帘,那些被打破的招阴童子的碎片落在了你的脚底
那些招阴童子几乎要触到房顶,堆满了整间屋子
摆在最上面的童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们,脸上挂着清一色的笑容,看久了令人毛骨悚然
“这些都是男童子”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多?”
也许是你想的出神,竟没有察觉到身后还站着个人,你猛地回头,就和怀蕴清对上了视线,他那品红色墨镜下的眸子不知是在看着童子还是在望着你
子车甫昭仰着头在你们两个之间来回望着,略微疑惑地望着你们
间许久没有动作,怀蕴清轻挑着眉头望着你,嘴角还带着微笑
但在子车甫昭眼里就是一直在挑衅他
“喂,老怀!你这死东西还想老牛吃嫩草?”
“说什么呢,子车哥”
“我在你眼里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你最好不是——”
“那你说他弄这么多这玩意干嘛?”
“变成刘井”
离宇亭忽然横叉了一句,子车甫昭一脸震惊地望了过去
“啊?”
““只有一个冰冷的壳子套着内脏,那还算是人吗?”……”
“刘井死了很多次,也被替换了很多次”
“现在的刘井也许只是装着刘井脏器的招阴童子”
子车甫昭愣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附和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但是他的脏器从哪里来?”
怀蕴清发出了疑问,子车甫昭猜测道
“用的上一个死去的刘井的?”
“我在想“刘井”这个名字跟死而复生的刘靖平的关系”
“刘井原本是叫刘靖平,直到他第一次死亡”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在死亡以后被改名为刘井的”
“刘井……?刘靖平之前被刘衾之杀了的时候是在哪里?”
离宇亭忽然差异地与你对视了一眼,随后说着
“在一口井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