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众人灼热的目光和探寻中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起身,但后背的脊骨忽然被什么东西戳了进去,你的身影瞬间有些恍惚
但奈何你现在是全场的焦点,只能套上外套就走到了台下
刘箐橙发出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一样,但你感觉是你自己的问题,尤其是话筒给了那个饰演耿竹的演员的时候
你听到的声音就像是蒙在了鼓里一样,声音沉闷地要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一下脊骨被戳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你现在整个人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惨白无比
但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掌声后他们渐渐都退了场,人也走光了,就剩下刘箐橙和白岭站在原地,和仍在座位上的佴和面面相觑
“老板……睿小姐好像有点不舒服”
“我不瞎”
随后,刘箐橙侧身拽住了你的手腕,端详着你此时的模样
原本红润的嘴唇此时在那时起身就变得苍白无比,肤色就像是被黄蜡过上了一样
原本有些明亮的眼眸此时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毫无光彩,拽住你手腕时似是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说白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一副没有魂的空虚的躯壳一般
这幅样子让他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但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哎呀,既然结束了,我就带人回去了”
佴和突然走到了台下拉着你的胳膊向他的方向拉,但奈何对面可有着两个人,场面一直僵持着
“如果大明星想要强抢妈咪的话,那我可不得摇人了吗?”
刘箐橙微微簇着眉头抬眸望着左眼一直在蠕动的人,下意识地掐住了你的脖子
“不是哥,你得不到也别把人掐死了啊!”
佴和将你往自己的怀里带了一点,但刘箐橙手上的力气还在不断加重
而你就像是一个傀儡一样任由人摆布
“死我手里不是更好吗?”
站在刘箐橙身后的白岭却不合时宜地走到了你的身侧,伸出手抓住了你后背向上的位置
随后,你在佴和充斥着阴翳的眼眸中听到了细小的皮肉被拉扯的声音
之后眼前的视线渐渐变得晦暗,你毫无察觉地直接昏倒了过去
后来他们三个干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再次醒来你还是躺在了疏南风办公室的沙发上
你撑起身体后脑子昏昏沉沉的,疏南风此时正看着报纸将茶上的一层薄薄的浮沫刮掉
“你醒了,感觉自己的脑子还在吗?”
他此时正坐在转椅上微笑地望着你,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一头雾水
“没脑子不就是被食脑虫给啃了吗?”
你将疑问抛给了他,但疏南风却缓缓抬起了手拍了拍,喉咙间传来了一阵轻笑
“恭喜你没有成为佴和”
他的神情这时带着一些严肃,但其中掺杂着笑意很难表达出来
用手摸了摸后背被东西戳进脊骨的地方,那处似乎已经开始结疤,泛起一丝痒意,用指尖按了按
“他难不成是寄生虫?”
“话说他眼睛里的那个虫子是他的本体吧?”
“是这样的没错”
“……好恶心”
你伸了个懒腰,脊骨顿时传来一阵隐痛
“看来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呢”
“最近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去做吗?”
疏南风翻了翻手中拿着的报纸,又看了看手机里的内容
“在你昏过去的这几天有三个任务都有人去做了”
“估计短时间内也没有什么论坛会出现,先回去休息吧”
“算了,再休息四肢都要躺退化了”
你婉拒了疏南风的建议,但他也没有拒绝,直接让你帮忙去楼下的办公室整理材料
在等你要再玄关处关门的之后,疏南风忽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佴和似乎也在楼下的办公室整理材料
你笑着回应了他,和财务部的金逢缘申请要了几张符纸就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下了楼
佴和的办公室似乎在隔壁,你回到自己的办公桌里翻找着鲁班锁
西封的整个建筑的隔音效果似乎不是很好,再加上年代有些久远,能听到一些声音也再正常不过了
“我还想着能换一副新的身子呢”
“没成想那个叫什么刘箐橙忽然把她给叫过去了”
“这下好了,才把钢签插进妈咪的脊骨里,就没了下一步”
“就你那点儿小伎俩,要我说还没爹的小阿百管用呢”
“蛋子,你要不给爹玩玩?”
随后,隔壁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尖叫声,你的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拿着鲁班锁走到子车甫昭的办公桌上顺走一把匕首就踹开了隔壁的办公室的门
他们两个的样子你有些不忍直视,佴和这个时候正被子车甫昭提着衣领子跪趴在地板上
而子车甫昭的袖口里爬出了两只百脚,正要往佴和的眼睛里怼
两人的动作和声音被你这一脚给打断了
“呦,老子还以为你死蛋子手上了呢”
“要不爹帮你报仇,你请爹下馆子?”
你将匕首叼在嘴里后,大步上前走到两人眼前,你直接给了子车甫昭一耳刮子
把匕首摔到地上后,差点没把佴和的肩膀捅个对穿
“放你他娘的屁!”
“上次那事你还想再来一遍是不是?”
“要不是他们几个动作快,现在我们早就蹲局子了!”
子车甫昭的头偏向了一边,舌头在腮帮子抵了抵,原本还算正常的氛围此时却降到了冰点
一股压抑又沉重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
他伸出手摩挲着印出红痕的脸颊,黑色的眼眸此时望向了你的身影
“之前都是老子打别人,这次你爹被别人打……”
“……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带着阴沉的脸庞此时凑近了你,毫不掩饰地窥探着你,只一瞬,子车甫昭就变了个样,开始笑了起来,拍了拍你的肩膀
“爹就喜欢你这种以下犯上的,折磨起来才有意思”
“神他娘的以下犯上!拍个屁啊拍拍拍”
你一股脑地甩开了子车甫昭的手臂,侧身直接一脚踩在了佴和的背上,对着他又是一耳刮子
佴和传来一阵闷哼,你将匕首从地上拔了出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死死捉住了他的下颚将刀尖放置在了他那颗红绿相间的眼睛上
“听疏南风说你个邪祟还想寄生到我身上?!”
“你他娘是活腻了!”
佴和猛地推开了你,朝着子车甫昭的身后跑去,你将匕首狠狠地捅在了他的后背上,血当即就被溅在了地上,散发着独属于邪祟的恶臭
佴和被这一下吓得说不出话了,嘴角不断地冒着鲜血,洁白的牙齿被染上了猩红,而正当你把刀拔出来再补刀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小姐,恩将仇报可不好”
“免得再动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