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让我们有请宋乐小姐姐!”许害扒着门,露出一种神秘兮兮的表情。
啪,啪啪啪啪————
耳边是炸响的鼓掌声,吴用特捧场地奋力鼓掌,还指挥杜子衡也要一块。
木昔低垂着脑袋,不动声色的观察眼前的许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感觉许害怪怪的,谈不上哪里怪,明明还是像之前一样活泼,但好像总能在她的眼里瞥见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而且,从刚才开始。
木昔就总似有似无的嗅到一股腐臭味,这股味道近乎让他作呕,但四周的人却都毫无反应。
似乎这是再不寻常的味道,难道只有自己能闻到?自己这是又是被阿桃捉弄了?
“好了,好了哈~掌也给你鼓了,场也给你捧了,他妈你再不开门,老子扇死你。”吴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手环胸靠在墙边。
“你是觉得我骗你?!”许害怒视。
“好了,你们两个怎么一碰上就吵?”池旧插在中间当和事佬。
“哼——谁想碰上他呀?没有审美就不说了,看上去估计人品也不咋地。”许害吐了吐舌头,显得俏皮可爱。
哗——————
门被一把推开,许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反手从自己兜里掏出了医用口罩戴上,下一秒腐臭味立马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恶心极了。
“我操!这里头臭鸡蛋呢?!你们该不会连防腐都不做吧!”吴用咋咋呼呼的捏着鼻子骂道。
“下……下次要是……需要帮忙,我可以的……我挺擅长的……”杜子衡捏着裙角不好意思的说,察觉到身边异样的目光,立马噤声了。
“杜同学当真是深藏不露。”池旧闷闷的声音响起,扭头看过去原来他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但尽管这样也掩饰不住他那看热闹的热烈目光。
“瞅啥瞅?我小弟没点技能能行吗?!”吴用跟护犊子的母鸡一样把人挡在身后,指着池旧鼻子骂。
木昔沉默……
整了半天,个个都有鬼。
搁这玩狼人杀极限版呢?
木昔不语,只是一味的掏包。
“木同学掏什么呢?这么认真?”
吴用捏着鼻子问,他这一开口,大家的目光立马转移到木昔身上。
木昔笑了笑,掏出了口罩。
“没什么,口罩而已。”
“艹!!你有口罩你不说?!给哥一个,来。”
木昔反身躲过,迅速的戴上口罩,还不忘往东方正手里塞一个。
“没了,就两。”木昔耸了耸肩,满意的笑了起来。
“靠!整我呢?你就带俩?狗信你!”
“杜同学都能忍,你怎么忍不了?”
“老子能跟他一样?这货都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上高中的学生能习惯这股臭味?但看上去杜子衡的确是反应最小的人,甚至好像还笑了?
兴许是因为人常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受尽天大委屈的样子,所以即使是现在也很难让人看出来是在笑。
木昔盯着他的眼,不会错的,他的眼里没有对可能有尸体的恐惧,全是一种兴奋感,像极了什么变态。
“你们还进不进去了?”许害问,听起来语气十分不耐烦。
“进去吧。”东风正率先进入。
剩下的人跟着东方正断断续续的走了进去。
教室里所有的桌椅全部堆在了一起,桌子中央跪坐着一个低垂着脑袋的人,明明是个人,但身上的腐臭味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她是死了吗?真是太可惜了,这样的美好鲜活的生命。”池旧婉惜。
“这就是那个叫宋乐的?你们厉害呀!把人从土里刨出来了吧,啥时候办的?”吴用歪着脑袋看着那人。
“不对啊!”吴用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木昔凑上前问了句,便也低头观察。
“这不是一个人吧?你们刨了多少人?搁这缝一块糊弄我呢!!”吴用大喝一声。
果然,无论这具尸体暴露在外的拼接式的肤色,还是上面密密麻麻的缝合线都一一证明,这并不是他们要找的宋乐。
“你可是跟我拼好人呢!”吴用这瞅瞅那瞅瞅,伸手把他后面的杜子衡捞了出来,把人直接摔到了那具尸体上。
两具躯体相撞,发出碰撞的声音,一人一尸都倒在了地上。
“你熟悉这个,给我好好检查一下,到底是几个人拼的!”吴用踹了脚杜子衡,杜子衡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刚要碰那具尸体。
手就被抓住了。
“别碰!这就是宋乐。”许害狠狠的甩开了杜子衡的手。
“好,那我们先不谈宋乐。”木昔开口。
“那谈什么?”许害谨慎的看向木昔,目光再没有今早那样和善。
木昔低低的笑了起来,露出一个邪恶的笑。
“我们来谈谈消失的玫久同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