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起地上的信封,叶思甜弯腰捡起。信封很薄,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她正想拆开,贺峻霖突然按住她的手。
"别看。"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我们回家。"
叶思甜点点头,把信封塞进书包最里层。她知道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贺峻霖的爸爸、那些照片、神秘的账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弄清楚。但此刻,她只想紧紧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向未知的明天。
走到楼梯转角时,叶思甜突然停下脚步。她从口袋里掏出枚戒指——早上出门时特意揣着的,是贺峻霖去年生日时她送他的那枚银戒指。她把戒指塞到贺峻霖手心,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个你戴着,跟我的那个凑一对。"
贺峻霖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突然笑了,眼眶却红了。他把戒指套在右手食指上,然后牵起叶思甜的手,十指紧扣。
"走吧。"
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洒进来,在两人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叶思甜低头看着交握的双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闪着微光,心里突然充满勇气。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
\[未完待续\]走到三楼楼梯口时,贺峻霖突然停下脚步。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他低头盯着交握的双手,喉结动了动:"去我家吧。"
叶思甜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贺峻霖的家,那个她只在门口徘徊过无数次的小卖部二层,突然变得既陌生又充满诱惑。她点点头,指尖被他握得更紧。
推开"峻霖食杂店"的玻璃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货架上的零食包装在日光灯下泛着塑料光泽,冰柜嗡嗡作响,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空纸箱。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从里屋探出头,看见贺峻霖时眼睛亮了亮,随即注意到他渗血的石膏和身后的叶思甜,笑容僵在脸上。
"小霖?你的手怎么......"女人快步走过来想碰他的胳膊,被贺峻霖不着痕迹地避开。
"妈,这是叶思甜,我的同学。"贺峻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警察今天来找过我们?"
贺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无意识绞着围裙边角:"没...没什么事,就是问了你爸几句生意上的事......"她避开儿子的眼睛,目光落在叶思甜身上时带着明显的审视,"同学快坐,阿姨去给你们倒汽水。"
叶思甜坐在褪色的塑料凳上,看着贺峻霖的母亲背影消失在布帘后。店里弥漫着方便面和廉价香烟混合的气味,墙上贴着的饮料海报边角已经卷起。贺峻霖蹲下来检查货架底层的商品,实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别相信我妈说的话,跟我来。"
他掀开布帘时动作很轻,叶思甜跟在后面爬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二楼比想象中整洁,客厅墙上挂着全家福——贺峻霖小时候骑在父亲肩头笑得灿烂,母亲站在旁边,手腕上戴着现在看不见的金镯子。贺峻霖径直走到父亲房间门口,门把手上挂着"禁止入内"的木牌。
"咔嗒。"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空气里漂浮着灰尘,书桌上堆满了账本和文件。贺峻霖打开台灯,昏黄的光线照亮桌上的照片——穿着海关制服的男人和贺父勾肩搭背,背景是沈曼妮手机里出现过的那个仓库。
"这是谁?"叶思甜的声音有些发紧。
贺峻霖拿起相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王科长,我爸生意上的'朋友'。"他把相框倒扣在桌上,拉开抽屉拿出个铁盒,"警察要找的应该是这个。"
铁盒打开的瞬间,叶思甜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没有账本,只有厚厚的一沓汇款单和几张银行卡。最新一张汇款记录是上周,收款人那一栏写着"沈志强"。
"沈曼妮的爸爸。"贺峻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爸一直在给他们家打钱,从三年前开始。"
楼下突然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楼梯。贺母瘫坐在地上,手机摔在脚边,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看见闯进来的儿子和叶思甜,她突然捂住脸哭起来:"是他们逼你爸的...沈志强拿贺军的命威胁他..."
贺峻霖的手机在这时突然震动,屏幕上跳跃着"未知号码"四个字。他按下接听键,免提里传出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
"把王科长的照片和汇款记录送到城西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的瞬间,贺峻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收到一条彩信——贺军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戴墨镜的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