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在尖锐的嗡鸣中裂开第一道缝隙时，晚星正死死抓着村山的左手。男人掌心的烫意顺着血管爬上来，像有团火在皮肉里烧。她眼睁睁看着那些金红蝴蝶撞得粉身碎骨，翅膀碎片黏在玻璃上，慢慢晕开如同血污的痕迹。

"抓紧了。"村山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更像是在强忍什么。晚星低头，看见他左手虎口那道淡金色纹路正变得越来越亮，蝴蝶刀的刀刃上流淌着蓝盈盈的光，倒像是把整座星空都融了进去。

天花板的裂缝突然发出"咔嗒"声，像有人在头顶掰断骨头。粘稠的深红色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滴在茶几上的玻璃杯里，混着没喝完的冰水泛起诡异的波纹。晚星数到第三滴时，那些液体突然活过来，在桌面上聚成只小小的黑手，五指张开又蜷缩，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别看！"村山猛地转身，用后背挡住她的视线。晚星却趁机瞥见他脖颈——那颗从小看到大的褐色小痣不见了，原处皮肤裂开细小的血口，正慢慢渗出蓝色的血珠。那颜色太熟悉了，暴雨夜她在实验室见过，蓝得像便利店冰柜里的梅子汽水。

天幕突然剧烈闪烁起来。诛仙台上的行止真神好像动了，白袍下摆被血浸透，握剑的手背上爬着跟村山一模一样的金色纹路。晚星想起原著里写的，行止斩魔时神格受损，神魂裂成两半散入诸天。她心脏猛地一缩，抓着村山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叮——"

脑子里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不是机械合成音，反而像无数人同时说话。晚星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再睁眼时，半透明的蓝色界面正悬浮在空气中，上面"紧急直播"四个字红得刺眼。

【检测到S级次元裂缝，启动诸天紧急直播...】\

【当前观看人数：1,387,459...2,671,890...】\

【警告！魔族能量指数突破安全阈值！】

弹幕像瀑布似的滚下来，挡住了大半视线。晚星手忙脚乱想去关，却不小心戳到了弹幕区，密密麻麻的评论立刻把屏幕糊满了——

"卧槽！主播家天花板长霉了？红色的！""那蝴蝶是特效吗？道具组能不能走点心，血都蹭玻璃上了！""前面的傻X！没看见那男的手上发光吗？《与凤行》同款神印啊！！"

晚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想告诉这些人这不是特效，天花板滴下来的也不是霉，那些金红蝴蝶撞在玻璃上的声音，清晰得像碎玻璃扎进耳朵。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晚星。"村山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不少，像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他空着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指尖离她脸颊只有几厘米，却停住了。晚星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那股想碰又不敢碰的犹豫。

就在这时，天花板的裂缝里突然爆出团黑雾。什么东西"砰"地砸在地板上，榻榻米被砸出个大洞。晚星认出那是只爪子，覆盖着滑腻的黑色鳞片，指甲缝里还挂着碎肉，跟《与凤行》里魔将的爪子一模一样。

"跑！"村山猛地把她往旁边一推。晚星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墙上。她看见男人左肩的绷带彻底红透了，血顺着胳膊肘滴下来，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泊。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手里的蝴蝶刀转了个漂亮的花，刀刃划破空气时发出轻颤。

"吼——"

黑雾里传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整间屋子都在晃。晚星死死盯着那团雾，看见更多爪子伸出来，还有半张腐烂的脸。魔将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沾着血的尖牙。

弹幕突然炸了锅——

萧瑟："是噬魂魔！主播快找法器！"\

玟小六："这魔将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像是《与凤行》里被行止砍了的那个？"\

天帝："胡闹！次元裂缝岂能随意开启！小友你快把天道碎片收好！"

晚星这才反应过来，无名指上的铁丝戒指正烫得吓人。她试着把戒指摘下来，可刚碰到边缘就疼得倒吸口凉气。指环上的蓝色碎片像活过来似的，旋转着变成小小的漩涡，把周围的光都吸了进去。

"抓住它！"村山突然大吼一声。他的声音变了，一半还是熟悉的低沉，另一半却清亮得像玉石相击。晚星看见他左手的金纹已经爬到了小臂，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淡淡的蓝光。

魔将突然动了。它像阵风似的扑向晚星，腥臭味熏得她差点吐出来。就在爪子要碰到她脸的瞬间，村山挡在了她身前。蝴蝶刀"噌"地插进魔将的掌心，蓝色的血液和黑色的雾气同时喷出来，溅了村山满脸。

"呃啊——"村山闷哼一声，左手掐住魔将的脖子。那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人类，金色纹路在他手腕上闪闪发光，像条活过来的蛇。晚星看见魔将的身体正在融化，黑色雾气被村山的手吸进去，在他皮肤下游走，留下一道又一道青色的痕迹。

弹幕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村山吗？！""这力量...绝对是神仙啊！""所以村山其实是行止的另一半神魂？！""天道眷侣是真的！！我就说签文是真的！"

晚星的心跳得飞快。她看着村山脸上那些游走的青色痕迹，突然想起原著里写的，行止真神为了封印魔族，把一半神魂炼化成了容器。她猛地抓起手腕上的剑穗，那流苏突然发出刺眼的蓝光，像是找到了主人的钥匙。

"村山！"她大喊着冲过去，把剑穗按在村山手背上。金线流苏立刻缠了上去，像条发光的蛇。村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蓝色的血液顺着蝴蝶刀滴在地上，居然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把地板烧穿了。

"不...不要..."村山突然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他捂着头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晚星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变了——左边瞳孔是金色的，右边还是原来的黑色，两种颜色在同一个眼眶里旋转，看着特别吓人。

魔将趁机化作黑雾，尖叫着扑向晚星。她吓得闭上眼，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再睁眼时，看见村山站在她身前，左手已经完全变了样——皮肤惨白，血管里流淌着蓝色的光，虎口的神印亮得像个小太阳。

"滚。"

就一个字，却带着说不出的威严。黑雾突然定格在半空中，然后像被什么东西撕碎似的，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叫。晚星看见那些黑色雾气里飞出无数细小的光点，被村山掌心的神印吸了进去。

弹幕又一次炸开，这次的评论变得密密麻麻，晚星根本看不过来——

"真神！这绝对是真神！""左手神性右手人性...村山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等等...那道光是什么？！"

晚星顺着弹幕的方向看去，发现村山身后的空间正在扭曲。蓝色的光和黑色的雾在他手心里纠缠，形成个小小的漩涡。蝴蝶刀掉在地上，刀柄还在微微震动。她突然想起原著里的一句话：当双生锚点同时觉醒，时空壁垒将不复存在。

"小心！"晚星伸手去拉村山，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她撞在墙上，看见那个蓝色漩涡越来越大，把旁边的书架、电视都吸了进去。更可怕的是，漩涡周围的空间正在裂开，露出后面熟悉的场景——是山王联合会的基地！

"什么情况？！"\

"村山哥？！"\

"那女的是谁啊？！"

晚星听见熟悉的声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三轮、千晴、眼镜蛇...山王的众人全都从漩涡里掉了出来，摔在地板上。千晴的毛衣勾在了书架角上，露出里面印着《与凤行》主角名字的T恤。

三轮第一个爬起来，看见村山的样子直接愣住了："村...村山哥？你染头发了？还戴美瞳？"

话音刚落，他就被眼镜蛇一把拉到身后。山王总长的脸色铁青，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金属球棒："这他妈是哪儿？那些蝴蝶是怎么回事？"

村山没有回答。他的身体正在发生更明显的变化：左边的胳膊变得越来越白，皮肤下流淌着蓝色的光；右边却还是原来的样子，黑色夹克被血浸透，看起来狼狈不堪。两种样子在同一个人身上，说不出的诡异。

晚星突然想起次元裂缝。她抬头看向天花板，发现那道猩红裂缝已经扩大到能塞进一个人。裂缝对面不再是诛仙台，而是漆黑的星空，无数星星在里面闪烁，看起来既美丽又恐怖。

天幕突然闪了一下。

晚星惊讶地看向天空，发现《与凤行》的画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场景——好像是个刑场，到处都是血。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人被绑在柱子上，背后插着十二根金色的钉子。他低着头，银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琉璃？！是《琉璃》的剧情！"弹幕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司凤！是司凤受刑的那段！""他背后是情人咒钉啊！！""等等...天上那是什么？！"

晚星顺着弹幕的方向看去，倒吸一口凉气。司凤背后那些金色钉子正在发光，每根钉子尖上都飞出一只小小的金翅鸟。那些鸟儿穿透天幕，直冲向村山！

"小心！"晚星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把村山往旁边推。可已经晚了。金翅鸟撞在村山左手的神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令人惊讶的是，那些鸟儿没有消失，反而化作金色的光，融进了村山的神印里。

村山猛地抬起头。他左眼的金色瞳孔里浮现出一对金翅的图案，跟司凤背后的金翅鸟一模一样。蓝色血液从他嘴角流下来，滴在晚星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尖一颤。

"原来..."村山开口，声音一半是人一半是神，"是这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倒了下去。晚星眼疾手快地接住他，发现他浑身烫得吓人，左手的神印却在慢慢变暗。天花板的裂缝还在扩大，黑色雾气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这次里面伸出的，是无数只魔将的爪子。

山王的众人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拿起武器。眼镜蛇的金属球棒敲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喂！新来的！解释清楚！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星抱着昏迷的村山，看着越来越多的魔族爪子从裂缝里伸出来，再看看天上《琉璃》的画面和疯狂滚动的弹幕，突然觉得头有点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无名指上的铁丝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蓝色的天道碎片正在掌心旋转，发出耀眼的光芒。

【检测到天道碎片激活...】\

【正在绑定双生锚点...】\

【警告！检测到多重次元能量共鸣...】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个不停。晚星深吸一口气，把村山交给千晴，捡起地上的蝴蝶刀。刀刃上还沾着蓝色的血，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她想起村山刚才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想起他左眼的金色瞳孔，想起弹幕里那句"天道眷侣是真的"。

"不想死的话，就帮忙。"晚星握紧蝴蝶刀，指向那些从裂缝里伸出来的爪子。阳光透过玻璃上的血污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山王的众人面面相觑。三轮摸了摸鼻子，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管："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起来很有趣啊。"

眼镜蛇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举起了金属球棒："速战速决。"

天幕还在播放《琉璃》的剧情。司凤背后的金翅正在发光，与村山左手神印的光芒遥相呼应。晚星看着那些不断涌出来的魔族爪子，突然觉得，这场战斗可能才刚刚开始。

蝴蝶刀刃突然嗡鸣起来。晚星握着刀柄的掌心被震得发麻，低头看见那些沾在刀刃上的蓝色血液正在倒流，顺着纹路爬回村山半摊开的左手。男人昏迷时眉头依旧紧蹙，喉结在苍白皮肤下滚动，像是在吞咽玻璃碴子。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眼镜蛇的球棒砸在伸进来的爪子上，黑鳞炸开的碎屑溅到千晴毛衣上。《与凤行》主角名字的印花被烫出焦痕，冒着细细的白烟。女孩尖叫着甩开毛衣，露出里面印着"天道眷侣锁死"的白T。

三轮突然怪叫一声。他手里的钢管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黑色雾气，那些雾正顺着金属爬向他手腕，皮肤接触的地方泛起水泡。晚星想都没想就把蝴蝶刀扔过去，刀刃擦着他耳朵钉进墙面，黑雾碰到蓝色血光立刻缩回裂缝。

"谢、谢谢..."三轮瘫坐在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红肿的指痕。裂缝里突然传来婴儿啼哭般的笑声，更多爪子从不同方向伸出来，榻榻米被抓出深深的沟壑。眼镜蛇的球棒舞得虎虎生风，却在碰到黑雾时发出麦芽糖融化似的滋滋声。

晚星突然注意到掌心的天道碎片。蓝色漩涡越转越快，把散落的金红蝴蝶碎片都吸了进来。她想起村山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突然抓住千晴手里的剑穗："把这个插进他左手！快！"

"啊？哦哦！"千晴手忙脚乱地掰开村山蜷曲的手指。剑穗流苏一碰到神印就自动缠绕上去，金线在蓝光中游走，像在编织某种符咒。村山猛地睁开眼，左右瞳孔的金黑两色疯狂旋转，嘴角溢出的蓝血滴在千晴手背上。

"找到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左手突然攥紧剑穗，整个人腾空而起。晚星看见他脚下出现半金半黑的圆环，与天幕里司凤身后的十二根钉子产生诡异共鸣。刑场上的白衣青年似乎动了动，银色发丝间滑落一滴血泪。

"不好！"晚星突然想起原著里的血祭桥段。她扑过去想拉住村山，却只抓住一片虚无——男人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左半边已经完全化作金光，右半边还残留着人类的轮廓。裂缝里的魔爪突然停滞，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劣质动画。

三轮的尖叫撕破寂静。他指着天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钉子！那些钉子过来了！"

晚星猛地抬头，看见十二根金色长钉正穿透天幕。钉尖缠绕着司凤的金翅虚影，目标直指村山虚化的身体。弹幕像被按了静音键，几秒后才爆发出更疯狂的刷屏——

"血契转移！是上古血契！""司凤的情人咒要转嫁到村山身上了！""天道碎片快压不住了！！"

村山的身体剧烈震颤。金黑两色在他体内炸开，像极了烟火晚会的濒死绽放。晚星眼睁睁看着第一根金钉穿透他左肩，带出的不是血液而是无数细碎光粒。那些光粒在空中汇聚成蝴蝶形状，却不再是金红双色，而是透着诡异的紫黑。

"吼——"

裂缝里的魔将突然集体咆哮。所有爪子同时缩回，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双猩红眼睛，密密麻麻贴在裂缝边缘，像块爬满蛆虫的腐肉。晚星感到掌心刺痛，天道碎片不知何时嵌进皮肉，化作蓝色纹路顺着血管向上蔓延。

"晚星！"半空中的村山突然喊她名字。他右手奋力伸向她，人类的那半边脸上满是痛苦，"用剑穗...割开我的手腕..."

"割、割开？"晚星慌了神，蝴蝶刀还插在墙上，她只能捡起三轮掉在地上的钢管。金属表面还残留着黑雾灼烧的焦痕，烫得她指腹发疼。

第二根金钉穿透村山小腹时，他的白衣彻底被蓝光浸透。那些光顺着血管流到指尖，在半空中凝成锁链形状。晚星看见锁链另一端连着天幕里的司凤，青年被绑在柱子上的身体正慢慢变得透明，银色长发化作点点星辉。

"快！"村山的声音带着血腥味，"碎片要融合了——"

话音未落，第三根金钉射中他心口。晚星看见他左手神印突然炸开，金色纹路像藤蔓般缠上那些射来的金钉。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本该刺穿身体的钉子竟开始融化，化作金色液体顺着纹路流淌，在他胸口汇成小小的太阳。

"卧槽..."三轮张大嘴巴，钢管从手里滑落，"这他妈比《热血街区电影版》还刺激..."

晚星终于爬到墙边拔下蝴蝶刀。刀柄上的蓝色血液已经凝固成奇异的晶石，刀刃挥过时带起细碎的光尘。她踩着满地狼藉冲向村山，却在跃起的瞬间被拉住——是眼镜蛇。山王总长脸色苍白，抓着她胳膊的手却稳得吓人："别冲动。"

"放开我！"晚星挣扎着，眼眶发烫，"他快撑不住了！"

"你看清楚！"眼镜蛇低吼着指向天幕。晚星抬头的瞬间浑身冰凉——刑场上的司凤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诛仙台上的行止真神。白袍神祇缓缓转头，金色瞳孔穿过无数次元，正死死盯着她掌心的蓝色纹路。

【检测到双生锚点能量失衡...】\

【天道碎片融合度67%...】\

【警告！检测到至高神性锁定...】

系统提示音尖锐得像玻璃摩擦。晚星感到那道目光穿透皮肤，直刺灵魂深处。行止真神的手指在虚空轻点，诛仙台上的断剑突然发出龙吟，剑尖直指村山心口那轮小太阳。

就在这时，村山的身体发生了惊人变化。虚化的左半边突然凝实，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血管里流淌着星河般的蓝光；右半边却开始崩裂，黑色夹克寸寸碎裂，露出的皮肤上爬满了与魔将相似的黑纹。两种形态在他身上疯狂撕扯，发出瓷器破碎的脆响。

"这才是...完整的我..."他低头看向自己分裂的双手，突然笑了。蓝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晚星惊愕的脸上，"晚星，接住属于你的东西。"

第四根金钉穿透他喉咙的瞬间，村山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血腥的碎裂，而是漫天光雨。金色的神性与黑色的魔气交织成巨大漩涡，将整个房间都吸了进去。晚星感到掌心一阵剧痛，天道碎片终于完全融入血肉，化作蓝色印记烙印在她手背上。

"抓住那道光！"眼镜蛇突然大吼，一把将她推向漩涡中心。晚星在失重感中挥舞蝴蝶刀，却意外刺穿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是那些紫黑蝴蝶！它们不知何时汇聚成巨大茧房，将山王众人和昏迷的村山包裹其中。

裂缝里的猩红眼睛突然熄灭。天幕剧烈闪烁几下，最终定格在行止真神伸手的画面上。晚星的视线被越来越亮的蓝光吞噬，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村山落在她手背上的苍白指尖，和那双金黑双色瞳孔里，终于释然的笑意。

【天道碎片融合完成...】\

【正在开启新世界通道...】\

【目的地：《琉璃》世界·少阳派秘境】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中，最后的弹幕飞速划过她意识：

"全员穿越预定？！""《与凤行》×《琉璃》×《热血街区》？这联动我付费了！""等等...晚星手背上的印记...那不是《琉璃》里的钧天策海吗？！"

真神与魔族的次元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