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康复出院,凯蒂贝尔也回到痊愈,只是两人都对曾经发生的事没有印象。哈利想从贝尔那找到证据的计划落空,而刚进入礼堂的德拉科看到贝尔却心虚的只想逃跑。哈利看出了他的异常追了过去,到达盥洗室的时候德拉科穿着白色的衬衫站在镜子前哭泣。
天幕下纳西莎看到这一幕捂住了嘴,眼眶泛红。卢修斯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上暴起的青筋泄露了他的情绪。

“爸爸妈妈冷静,那不是我,我还好好的。”
他刚说完天幕中的自己就被哈利激怒,两人在盥洗室里打了起来,哈利跟着‘混血王子’学会的神锋无影将他重伤。德拉科倒在铺满水的地板上,鲜血一点点将水染红。

“梅林啊,我的德拉科。”

“神锋无影?”
他有些意外,看来他这位老朋友的曾经也并不是一直那么无趣的。

“爸爸你知道那个魔法?”

“当然,那可是你们斯内普教授的成名绝技,当年……”
当年死在那个魔咒下的巫师可不再少数。

“爸爸,当年怎么了?”
当年的事卢修斯不想说,那会吓到儿子,只能伸手把他的脑袋扭过去,顺手使劲儿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赶紧看吧。
德拉科撇嘴,这段有什么好看的?他才不想看波特顺利完成任务,取得关键性的记忆。
天幕上哈利带着霍拉斯的真是记忆找到了邓布利多,在校长办公室看到了它。这份记忆里霍拉斯向汤姆解释了什么是魂器,以及制作魂器的方法,从谈话中可以看出汤姆对七这个数字的在乎。
这份记忆带来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想要杀死伏地魔成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事。因为魂器可以是任何东西,可能藏在任何地方,但哈利的碰触,让邓布利多看出了端倪。他说‘是有迹可循的’、‘可能找到了另一个魂器的下落’的时候,那眼神让一些人有了很不好的感觉。
斯内普想到上一次的事,原来邓布利多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哈利也是魂器的吗?
他抬头继续看着天幕,这部分的事邓布利多并没有跟他分享,他也并不清楚那段时间他具体都做了什么。现在正好看看,那个不遵医嘱的老头背着他都做了什么。
天幕上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站在天文塔上,面对斯内普的抗议,他决绝的话语堪称冰冷。这让很多人都有些吃惊,在他们看来邓布利多一直都很看重斯内普,他们想不到邓布利多会这么多他说。
但面对哈利的时候他又变回了那个他们熟悉的邓布利多,他带着哈利来到了一个被偏僻的山崖,在崖下他们找到了那个被隐藏的山洞,邓布利多用血缓缓打开尘封已久的洞口。
进入山洞最先入眼的是一片漆黑湖水,湖心伫立着一方小石岛,石台上摆放着一只古朴石盆,盆中盛满了粘稠翠绿的液体,散发着阴冷诡异的气息。天幕上的邓布利多轻声叮嘱哈利,无论接下来他说什么话、做什么,他都必须保证他喝完所有液体,然后帮他取出石盆底部的东西。
一开始邓布利多还能自己舀起里面的液体,但渐渐的失去了力气,哈利只能帮他灌下去。
天幕下莫丽闭上了眼睛,她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
天幕上待最后一滴液体入喉,邓布利多浑身脱力,软软瘫倒在冰冷的石台上。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被人忌惮、被人害怕的白魔王,他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哈利从盆底摸出一枚冰凉的挂坠盒,邓布利多像是已经神志不清了,哈利想要给他找点水解渴却触动了防御。
漆黑的湖面骤然翻涌,无数惨白僵硬的阴尸破水而出,朝着两人疯狂攀爬袭来。眼看着哈利就要被拖进湖里,邓布利多再度站了起来,挥动魔杖火神开道一出,瞬间清空一片阴尸。邓布利多带着哈利回到霍格沃茨的高塔,暮色沉沉,晚风凛冽。
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有人上来,邓布利多将哈利藏在楼梯下,一个可以看清全貌的地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邓布利多站在边缘,月色照在他的银白色长发上,把他整个人笼罩在柔和的光里。他看到德拉科站在不远处拿着魔杖指着自己,他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是用一种平静的几乎慈悲的目光看着他。
“晚上好,德拉科。”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他试着走向他。
“别过来!”德拉科的声音发颤。
邓布利多停住了,他站在塔顶的边缘,背后是几百英尺的深渊。
苍白颤抖的德拉科・马尔福走上来,他的魔杖高高举起,对准了眼前垂垂老矣的校长。他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挣扎,他下不去手。
邓布利多静静看着眼前误入歧途的少年,拿出了当年没有付出的耐心。但德拉科没有别的选择,他撸起了自己的袖子,上面是狰狞丑陋的黑魔标记,一声‘他选择了我’几乎让纳西莎泣不成声。
邓布利多知道德拉科没有选择了,他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动手吧。”
斯内普举起魔杖,“阿瓦达索命”。
一道蓝光击中了邓布利多,他的身体向后倒去,从塔顶坠落。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翻涌,像一只垂死的鸟的翅膀。黑袍被风吹得鼓起来,他坠落的速度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那是平静和释然。
天幕下,黑湖畔彻底炸开。
低年级的小巫师失声尖叫,有人捂住嘴巴泪水狂奔,有人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望着天幕。

“斯内普!他杀死了校长!”
一名格兰芬多学生红着眼眶,悲愤怒吼。

“邓布利多教授还没有喝到那杯水。”
赫奇帕奇的小巫师已经哭了,不止是小巫师,就连那些成年巫师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斯内普,不敢相信他会杀死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旁边,斯内普依旧无悲无喜,无人能窥见他眼底那一瞬间的情绪。
与众人的愤怒和痛恨不同,他能感受到天幕上斯内普眼底压抑的情绪,他了解自己,也知道一定是天幕上的自己和西弗勒斯商量好的,不然不会是他了解自己。

“继续看吧,我相信西弗勒斯,或许之后的画面会揭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