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

斯内普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拿过她刚喝了一口的酒杯放到一边,握住了她的手。

“跟我来。”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看着他拿出的这块破旧手表,依兰皱了下眉,她不喜欢门钥匙。

“霍格沃茨用不了幻影移形,或者你愿意跟我一起下楼去地窖?”
“门钥匙挺方便的。”

斯内普勾唇,用力一拽将人拉进怀里,下一秒启动了门钥匙。依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便站在了一间客厅里。
房子里面布置得很温馨,赫奇帕奇的黄色与斯莱特林的深绿色和谐的点缀在房间各处,壁炉里的火已经烧着了,茶几上放着装满玫瑰的花瓶。
“这是……你的安全屋?”


“是婚房,我为我们准备的。”
他说着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依兰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满是惊讶。
“西弗勒斯,我可没有答应要嫁给你。”


“你忘了吗,那晚之后,我们在你的小院说过的,等一切都结束,如果我还活着,我们就结婚。”
“……”

她还真忘了!有些心虚的避开他的眼睛,但随即又想起了这话不是她说的。
“不对,那句话是你说的,我可没有答应!”

他那夜的‘荒唐’只是她对他的报复,只是一场幻想,他们之间可没有真的发生过什么。

“可你并没有反对。”
她是没有反对吗?依兰努力回想,但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
对于斯内普来说不过是几年的时光而已,但对于她来说那是隔了几十年的往事。突然这么问,她怎么想的起来!
斯内普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他低头看着她,像是看着即将属于自己的珍宝。

“我需要你,渴望你,我们会是最契合的伴侣的,依兰。”
这一刻她的耳边一片空茫,只有他低沉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在回想,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芽,在生长。
不知什么时候,天花板上垂下了一枝槲寄生,青翠的叶子间点缀着白色的小浆果,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斯内普低头,黑眼睛里映着银白的光,还有她的脸。他的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带着微微的凉意,依兰还震惊于自己刚刚听到的告白中并没有躲开。
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很轻,像怕惊碎什么。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玫瑰花的香气,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后脑滑到腰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突然加深的力道让依兰瞬间清醒,她推开他,却没能挣开他的怀抱。
“西弗勒斯……”


“你不喜欢吗?”
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沙哑,看着她的目光带着灼人的温度。
“……喜欢,但喜欢不是爱。”

斯内普的眼神暗了下去。
“我给不了你期盼的爱,而且,我有更亲密无间的伙伴了,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无论是上帝的见证还是拜天地的仪式,任何形式的婚礼都不行,她不会给自己增加多余的牵绊。
她知道自己的心,或许有过心动,有过喜欢,但那都绝对不是爱。
斯内普盯着她,就在依兰要再次推开他的时候,他再次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从她发间传来,闷闷的。

“你对我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我感觉得到,这就够了。”
这次,他要先把人留在身边。
“西弗勒斯……”

她想拒绝,但是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魔药和草药混合的气息,她忽然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开始发烫,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爱他,她爱这个男人,很爱很爱,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依兰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袍角。斯内普低下头,看到她的表情,黑眼睛里闪过一丝幽暗。
他知道那瓶酒起效了,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用上迷情剂。4
我的天哪,看到前面都感觉不对劲,这里破案了,期待翻车
但,那又怎么样呢。

“依兰。”
他轻声唤她,弯腰把她抱起来。幻影移形的爆响声在房间里炸开,下一秒,他们已经出现在二楼的卧室里。斯内普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黑眼睛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
“西弗勒斯……”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用力的回抱着他。就在这时,系统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炸响。在一声比一声响的滴滴声中,她混沌的大脑开始苏醒。

“宿主,清醒一点!你不根本就不爱他,你只是被下了迷情剂!斯内普在那瓶酒里加了迷情剂!”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慢慢开始聚焦。
迷情剂?她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手放在他胸口,却没有用力,系统看到这更急了。

“宿主,你现在这具身体可是傀儡,如果他继续下去,会发现异常的。”
依兰瞬间清醒了,她用力推开斯内普,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气。
斯内普被她推开,倒在床的另一边,他没有起来,只是侧头看着她。

“你发现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他知道以她的能力,他的迷情剂坚持不了多久,但只要让她感受到他真切的渴望,知道他迫切的想要她,这就足够了。
她看着他,注意到他的脸也很红,呼吸也很急促,忽然意识到那瓶酒他们是一起喝的。
“你明知道……怎么还喝!”

斯内普发出低笑,随后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别走。”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

“别在这个时候丢下我,你不是说馋我吗,那我给你。”
依兰看向斯内普,他红红的眼眶里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此时的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强大的魔药大师,倒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小可怜。

“别走。”
这声音像是羽毛,在她耳边扫过,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