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站在安全屋的窗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脑海里还在回响着系统之前的话。
弗兰背后的人。
那个从魁地奇世界杯就开始追杀她的势力,那个派出约根森和杜邦混进三强争霸赛的组织,那个让弗兰死而复生的幕后黑手。
她受到不知名的影响会忽略他们的存在,但傀儡不会,他们会坚定不移的执行她的命令。
可傀儡们查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依兰揉了揉太阳穴,她都已经尽量不去改动剧情了,可怎么还是多了这么多的幺蛾子。
而且从弗兰他们的能力来看,这个势力存在的时间肯定已经不短了,可怎么忽然就冒出来了呢?
就在她还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们盯上自己时,一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
是饼干,这是玛尔塔的猫头鹰。
依兰展开信纸,快速浏览:“依兰,你还好吗?今天魔法部派来了新的督察官接替了洛哈特,他叫奇·威尔克斯,但……他长得和弗兰教授一模一样!我们都吓坏了,他一来就取消了洛哈特的所有政策,开始高压管理,好多同学被关禁闭被扣分,甚至被体罚,幸好邓布利多及时赶回来。现在原来那些不认真训练的人都拼命练习了,谁都怕落到他手里,这可能算得上是个好消息?还有,你千万小心,别被魔法部的人抓到。”
依兰盯着信纸,眉头皱了起来,和弗兰一模一样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该不会是弗兰又活了吧?
“系统,这个威尔克斯不会就是弗兰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
依兰放下信纸,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这是捅了弗兰窝了?一个接一个的,没完了是吧?”

她站起来,在屋里踱步,按这个节奏,霍格沃茨很快就会变成电影里的样子,甚至比那时还要糟糕,她可不觉得这个人会像乌姆里奇一样无能。
看来她得回去一趟,为了那些跟着她训练过的朋友们,弗雷德,乔治,塞德里克,哈利……还有现在那些被无辜牵连的小巫师们。
“系统,我要潜回霍格沃茨,把那个威尔克斯……”

“叮咚。”门铃响了。
依兰的动作瞬间凝固,这个安全屋的地址她可没告诉别人。
难道是饼干?
依兰挠了挠头,她应该把自己魔法气息彻底隔绝的。
门铃又响了,不急不缓,甚至带着某种礼貌的节奏。
依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外站着的,是伏地魔!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长袍,领口露出雪白的衬衫,深褐色的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手里捧着一束银白色的铃兰花。
铃兰花,那是德文特家族的标志。
依兰盯着那束花,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门外的伏地魔似乎知道她在看,微微抬起那双红色的眼睛,对着猫眼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笑容。

“德文特小姐。”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依然低沉悦耳。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
依兰差点笑出声,一个杀了无数人的黑魔王,站在她门口说没有恶意?
但她还是开了门。
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因为她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门打开的瞬间,伏地魔的笑容加深了,他把那束花递过来。

“送给你的,我亲自挑选的,希望你喜欢。”
依兰没有接,抱着手臂看着他。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找到你并不难。”
伏地魔也不介意她不接花,自顾自地走进屋里,环顾四周。

“这地方不错,很隐蔽,不过下次可以考虑加个反追踪咒,我的食死徒里有几个人特别擅长找人。”
也不知道她是没想到,还是不在乎,又或者专门在等魔法部的人过来。
依兰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
“你来这里干什么,想抓我还是想杀我?”

伏地魔转过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让依兰抽搐了下嘴角,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谁,她可能真会被骗到。

“德文特小姐。”
他叹了口气,像是很不解她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误解。

“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我来,是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谈合作。”
他把那束花放在桌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得像在自家客厅。

“你刚被魔法部通缉,被霍格沃茨抛弃,被整个巫师界误解,而我,正好可以给你提供一个避风港。”
“你想让我投靠你?”


“投靠?”
他摇摇头,出声纠正她的说法。

“是合作,平等的合作,你帮我做一些事,我帮你解决那些想害你的人,比如卡罗家族,比如那个新派去的督察官——威尔克斯对吧?”
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她可没忘之前他可是和弗兰合作过的。
“你知道威尔克斯?”


“当然,因为他是弗兰的……怎么说呢,同僚?那个组织的人可还没有放弃你呢,威尔克斯去霍格沃茨,就是为了逼你出来。”
依兰的心沉了下去,果然,那个组织还在盯着她。
伏地魔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伸手,只是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依兰,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你必须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真正理解你,我们都是被误解的人,都被所谓的‘正义’排斥,都渴望力量,追求超越,邓布利多给不了你的,我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而且,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什么?”


“关于那个组织的信息,他们的来历,他们的目的,他们的首领是谁……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
依兰沉默了很久,打量着伏地魔。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条件呢?”

伏地魔的笑容加深,眼中红光好像更加殷红。

“很简单,加入我,不是做下属,而是做为伙伴,最亲密的伙伴。”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等待她的回应。
依兰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只手杀过无数人,但现在它伸向她,等待她的选择。
窗外,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来,落在那束银白色的铃兰花上。
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清冽而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