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摆脱各方视线之后,黑瞎子就把自己收藏的那份盗笔系列丛书塞到了解雨晨的手里,还让他先看结局。
别看解雨晨现在才是个八岁大的孩子,他可是已经能周旋在解家各个族老中的人物了,就连和九门其他家的家主打机锋的事也是做的来的,虽稍显稚嫩也足以看出他的不凡。
所以黑瞎子一点都不担心这小子在已经知道了一部分真相之后会接受不了。
张启灵看了下接过书还带着期待的解雨晨一眼,起身将包厢门关上,轻轻一跃跳上上铺盖上兜帽睡觉,一会儿孩子哭了他可不哄。
黑瞎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觉得哑巴这是矫情了,现在是一点吵都受不了,大白天的还关包厢门。
但很快黑瞎子就知道哑巴这样做的原因了,他求助性的看向依兰,他都做好准备看解雨晨嚎啕大哭了,谁让这小子天天沉稳的跟个小大人儿似的,有的时候都显得自己比他还幼稚。
可现在解雨晨哭是哭了,但却没声,就那么紧紧捏着书,眼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依兰看了一眼,发现黑瞎子直接把最惨的地方翻出来了,立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干什么不都得循序渐进啊,哪有一上来就扔猛料的啊?
依兰把黑瞎子挤到一边去,自己坐在解雨晨的身边将小孩儿半搂在自己的怀里,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如让他静静的想一想。
解雨晨把事情想了又想,他始终都想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能得到什么,就算最后成功了可他也已经死了,那些都和他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谢谢。”
解雨晨转身回抱住依兰,如果不是依兰他都无法想象自己会经历什么,解家哪有好像与的,就更不用说其他实力了。
依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将他手里的书放到一边。
“不喜欢就不看,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你现在有人护着了,再也不是那个贵人不贵己的解当家了,你现在只是解雨晨。”

解雨晨轻轻嗯了一声,半晌后不好意思的从依兰怀里出来,瞪了黑瞎子一眼后拿起第一本开始看,他肯定这个大黑耗子肯定是故意的!
刚刚偷偷摘下兜帽的张启灵给了黑瞎子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又重新躺下,接连被瞪的黑瞎子撇撇嘴,拿出扑克找依兰玩抽王八也不去理会那两个无趣的人。
三天后,一行四人站在书里描述的鲁王宫的大致位置,但是奇怪的是他们竟然怎么找都找不着那颗九头蛇柏,最后只能靠张启灵和黑瞎子打盗洞进去,结果转了一圈除了殉葬坑里的尸蟞看着有点吓人之外,什么都没有遇到,甚至于就连那个鲁殇王都睡的死沉死沉的一点都没有要起尸的意思,四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依兰,你就直接把这里给搬空了吧。”
黑瞎子咬牙切齿,他们原本只是想先把异常都给处理掉其他的都不动,等呉邪他们进来后报警将人送进去,毕竟在带呉邪来之前吳三省是肯定会先让人进来探查的,可现在这情况原来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依兰,是世界在干扰,那几个墓应该只有等呉邪来了之后才会彻底醒来,你们再次之前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了,免得出现超出意料的事来。”
发现事情陷入僵局,系统出声提醒。

“看来呉邪是真邪门啊。”
解雨晨敲了敲鲁殇王的棺材盖,里面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到时候一起来。”
张启灵眼中闪过寒光,这次谁也没想探到张家的秘密。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来都来了,还是先把一些东西给换掉吧,比如那个能让汪家运算部门更加精准的青眼狐尸和青铜面具,紫玉匣子中的蛇眉铜鱼,还有藏在铁面生棺中的鬼玺。
因为时间跨度太长,依兰的变形术维持不了那么久的时间,索性花星际币找系统复制了个临时的,这些复制品看起来和这些真品一模一样,但是也只能维持二十五年的时间,时间一到就会化成灰。
有系统的提醒,他们也就不费力去找其他的墓了,现在时间还早干脆一起去了港城。
那些吐真剂不仅帮张家清除了混进来的汪家人,还及时清掉了一些已经叛变的张家人,现在的张家可以说是近百年来最干净的时候了,如此一来去港城张启灵也没有什么意见了,而且现在的小张们也确实该加练了。
张启灵的回归让那些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小张们兴奋的睡不着觉,没事儿就找机会到他的院子附近溜达,张启灵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找借口过来和他偶遇的小张,此时多的张启灵有点烦,黑瞎子就给他出主意让小张们练一练依兰之前教给他们的功夫。
张启灵把事情和依兰说了,她和系统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重新拿出一套可以修炼出内劲的古武出来,至于她教给他们的就不要传出去了,那套影响太大。
张启灵他们知道轻重自然不会做多余的事,都保证绝对不会外传,于是小张们开始了水深火热的日子,每天不是在族里练功就是满港城的找汪家的探子,不过五年港城就成了汪家的禁地,之后张启灵“亲切友好”的和张家隆字辈儿的几个长老谈了谈,顺利的修改了部分族规,张家迎来了平稳发展时期。
2003年初,张家收到消息,吳三省派去鲁王宫的人回到了杭州,大金牙离开京都去了杭州。
“他们的计划要开始了,他们这次是请的谁去保护呉邪?”

依兰已经好久没有关注九门的消息了,这些年她都在各地旅游,都快把他们给忘了。

“是张鈤山。”
黑瞎子一提到这个人就恨得牙痒痒,不过想到依兰的手段顿时又高兴起来,他也就剩下这么点作用了。
这几年黑瞎子和张启灵一直陪着依兰满世界旅游,道上自然没有南瞎北哑的名号了,他们就是想联系这二人也找不到方法,只能让张鈤山顶上了。
“那胖子呢?还跟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