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
中午11点左右竹风苧敲响墨尘的门。

墨尘,出来吃饭了。还有咱吃完饭以后就去逛街啊。
隔着房门,墨尘的屋里静得宛如一片死寂,连丝毫声息都感受不到,那种安静奇特得令人心生异样。

墨尘?墨尘!(竹风苧拍打着门,门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心中暗自嘀咕:不开门?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带着几分忐忑,缓缓拧动门把手,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吱呀”,门终于被推开了。房间内静谧得令人不安,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然而,环视四周,墨尘的身影却杳无踪迹,只有那片冷清的空旷在无声地回应着内心的疑惑。)

嘿,莫尘这家伙!说好一起逛街的!他竟然食言!(心中却有些忐忑,怕墨尘出意外)
竹风苧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墨尘,你竟然食言!

哎,好了好了,我真的有急事。

你食言了,你到底在哪啊!

你无需知晓。(声音冰冷如同寒冰,透着刺骨的寒意,仿佛在瞬息间换了一个人)(话音刚落,“滴”的一声,电话已被挂断,留下一片冰冷的静默)

(听见墨尘挂了电话,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但又带着一丝焦急。她从没有听过墨尘这样说话,冰冷刺骨,仿佛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玉簪箫给竹风苧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不是墨尘的表姐啊?

是的,请问您是?

哦,我是在找墨尘。(心中掠过一丝焦急,目光在走廊尽头游移)明天就开学了,我还没问过他作业究竟写完了没有。(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那个家伙,该不会又像往年一样,把所有作业拖到最后才匆忙应付吧?可若真是如此,这次怕是连抄都没得抄了……)

他作业写完了,还有我不知道他在哪,他今天一大清早应该就出去了。
哈哈原来是来催作业的啊

啊……(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那好吧。

没事。(语气很温柔)

谢谢姐姐。那拜拜了,不打扰你了。

好。(说着挂断了电话)
切换视角:墨尘

(在嶜塘镇)

二叔,这次叫来是什么事?

(轻缓地抬手,指尖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跪伏于地的墨尘的脸颊)听闻,二少爷即将迎来开学之日了。(那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却又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在寂静的空间里划开一道细微却无法忽视的裂痕)

嗯(低沉的说道,那声音里仿佛压抑着一片翻涌的暗潮。他只是低着头,但眼神宛若淬了冰霜的刀刃,杀意在心底疯狂滋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藩篱。然而,终究是敢怒不敢言,那双紧握成拳的手,指节泛白,微微颤抖,像是在拼命遏制某种暴虐的冲动。灯光下,他的神情复杂而阴鸷,眼中闪过一丝隐忍与不甘,仿佛困兽般沉默又危险)

怎么就生气了呢?(他轻笑道)呵呵呵……(单听他的笑声,再看他那张和善的脸,外人很难想象他曾做过怎样污浊的勾当。是的,他正是这样一个惯于用笑容来掩饰内心的高手。)
夜晚

墨尘怎么还没回来?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竹风苧心中焦灼如焚,焦虑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在他的胸口翻涌。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声急促而凌乱,仿佛要将地板踏出一道道裂痕。她几次伸手想要再拨打墨尘的电话,可每一次,那冰冷的“无人接听”都如同一记重锤,击打在她的心上,让她的不安愈发深重)

(边条使劲的抽在墨尘身上)

(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深深浅浅地刻在墨尘的身上,透过被鲜血浸透的白色衬衫,显得格外刺目。鞭子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落下,撕裂空气的声音夹杂着低沉的闷响,狠狠抽打在他的身体上。墨尘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已经濒临极限,但他的眼神却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麻木,早已成了他唯一的感知;疼痛,也不过是遥远的回声罢了)
凌晨一点,天空悄然洒下雨滴。莫尘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踏入家门,尽管伤口早已被仔细包扎,但那股刺骨的痛楚依旧如影随形,深深嵌入每一寸肌肤,挥之不去。雨声淅沥,仿佛在为他低声哀鸣,而他的脚步沉重得像是背负着整个夜晚的重量。

(一推开房门就见到竹风苧躺在沙发上,似乎一直在等墨尘回家)

(没有力气将竹风苧抱回房间,只能拿毯子盖在她身上)(躺在床上,身上的疼痛让他难以入眠,心中更是思绪万千。他不敢想二叔今后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他心中仍被那方方正正的规矩框的死死的他只记得对待二叔要跪着,无论二叔怎么谩骂他都不能反对)

(直到两个小时后,他才渐渐入睡,可没过几个小时,又被铃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