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一禅寺

“我不知道”李蛋伸了下懒腰“你说这地上这么凉，我娘亲会不会着凉。”

“盖上土就不冷了”远处道士跟和尚走过来。

“真的”李蛋起来问道士。

“不信你问和尚”道士指了指和尚。

“阿弥佗佛”和尚合手道。“小施主今后如何打算？”

“不知道。”

“那跟贫僧去天宿山去吧？”

“你们两个跟我去罗云山，你们两个想干嘛就干嘛，山上还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大房子住。”道士摸着李蛋的头说道。

还在躺着的二狗子串了起来，“真的。我去我去，傻蛋，跟他走。”

“当然是真的，我还可以教你御剑，就是那种踩在剑上面飞”

“可以站在剑上飞？好好好，道士叔叔我们现在就走吧。”终归是1 0来岁孩子心性，什么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也不知道将来面对的是什么。

“我观此子佛缘深厚，请白道友高抬贵手”和尚双手合十道。

“不可不可，此子根骨奇佳，又缺了一魂，正好对应我们道家三缺五弊，另一位也是天资聪颖，由我们玉清宫来调教，将来也定是正道中流砥柱。”道士拉了两个孩子的手，“走吧，我带你们去玩”

和尚拦住三人 “白道友，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临走之际，可借一步说话？”

“哦？莫不是要求我？”松来两个孩子的手，走到和尚身边，邹了一下眉头“我可是很不好说话。”

“到远些，莫让孩子听去了”和尚道

“嗯？”就在白三楼走过和尚身边时，后脑勺被和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一根细针。“贫僧想说的是，白道友得罪了。”

全身不能动弹的白三楼此时恨不得扇自己耳巴子，这是第三次吃见性和尚的亏。这和尚表面礼恭意敬的，可坑起人来，不带犹豫的。“老秃驴你***暗算我？*********************劳资不宰了你不信白”

“白施主，此子佛缘深厚，定是阿罗汉金刚转世。今日出此下策，来日若白施主要打要杀，贫僧决不还手。”见性心想，要不是你两个都要，我至于吗。其实昨日一看到李蛋，见性和尚便觉得十分亲近，又见是孤儿，就有了带他回寺的念头。看了看已经呆若木鸡的两个孩子。过去牵住李蛋的手，“跟我走，可以好好活下去”。和尚记

住昨天李蛋母亲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嗯？好。”

“那我也要去”二狗子说道。

“小施主，跟贫僧走要剃光头的，整天吃斋念佛。”见性要把二狗子也带走，白三楼都敢上天一禅院找他拼命了，留一个分一下他的心。再说得过且过，也应了他的学说。主要二狗子天资聪颖，资质上佳，骨骼也是惊奇。不过太聪明了，不适合修禅罢了。

“可，傻蛋？”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经常打他的家伙，可全村人死的死了，逃的逃了，就剩傻蛋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了

“无妨，等小施主会御剑飞行时，就可以经常见面了。”见性道

“这把桃木剑还你，以后一定要成为大人物。”李蛋说道。

“道士昨晚跟我说以后教我仙法，上天入地那种。成为大人物没问题，可你这么傻，没有这把剑，该怎么办”二狗子把桃木剑推还给李蛋。

见性这时才注意到李蛋手中的桃木剑，说不出来的奇怪，又有点害怕。但又看不出哪里奇怪，感觉不到害怕什么。算了，小孩子的东西。

听二狗子的话后，李蛋已经准备开始动手了。但是被见性一把抱住。“二狗子小施主，等贫僧走后你把道士叔叔后脑勺的银针拔出，哦！你够不着，来，我把他放地上。”

和尚刚飞出去，白三楼就说“二狗子，快拔出来”

“我不叫二狗子，我叫李彦华”

“好好好，彦华，帮我拔出银针”白三楼心中一阵憋屈。

“以后不准叫二狗子，那是傻蛋乱起的，只能叫我李彦华，你发誓”

“我发誓，李彦华。”

刚拔出银针，准备追和尚的白三楼突然头悬目眩，“好你个秃驴，还下药！”说完就倒下了。

数日后，见性和尚带着李蛋到了天宿山脚下一座名曰“净一亭”处。，“山上便是天一禅院，凡寺中弟子，到了此处一律不准御空飞行”见性和尚见李蛋还小“小施主先走一会，累了贫僧驮你上山。”上山蜿蜒的青石道两边有许多不曾见过的走兽飞禽，李蛋手里抱着一只不知名小兽，问道“和尚爷爷，它们怎么见过到我们不跑？”

“天宿山相传是上古天人道场，山上百兽皆已开智。千年前，开山祖师天一神僧见此地钟灵毓秀，便在此隐居。后又收了八名弟子，慢慢就开山立寺，传至现在天清空明，圆法见惠，传至现在已是第七任主持。山下净一亭，寓意过了此亭便是一真法界，青石阶共有8888层，皆是天一祖师坐下八名弟子亲手所造。取的是佛家八正道，八苦，八邪，八定之意。”见性和尚见李蛋走不动了，开始驼着他。“故此，凡寺内弟子，上下山皆要步行。”

“我想我娘亲了”李蛋头趴在见性和尚肩上说道。见性和尚头都大了，头两天刚见识外面世界，还会左顾右盼，问东问西。后来沉默寡言，晚上就坐那边发呆，也不跟见性和尚言语。得想个法子转移下这孩子注意力。“小施主，你可知我与那老道士身份？”

“身份？一个和尚，一个道士？”

“小施主说的对，但也不对？”

“啊？难道你们都是假扮的！”

“额，小施主你听贫僧慢慢道来。”见性和尚顿了顿语气。“中洲大陆，人杰地灵。自古就有羽化成仙，立地成佛之人事。所谓御剑飞空，日行千里，点石成金，降妖除魔不过尔尔。其中以道门正一道宗，玉清宫，武君观，佛门以天一禅寺，古昭寺最为出名。贫僧是天一禅院伏魔堂首座，那道士是玉清宫长老。”

“我娘亲说是骗人的，可是我看和尚你真的会飞，你是仙人吗？”

“贫僧说的这几个门派，很多弟子都会飞。世上哪来那么多仙人，只是修炼有成罢了”

“那你说的这几个，什么宫，什么寺，谁厉害？”李蛋有点好奇。

“厉害？贫僧看来，比不了。正一道宗以混元无极为根本，道法强横，借斩妖除魔之功德证道。玉清宫以三千道藏为基，参天地之势悟道。武君观，修阴阳道，咒，符，决，印，录，打。无所不通，借阴阳之德得道（阴德阳德）。佛门就没什么好言道的，天一禅院是悟禅，大昭寺是悟朝。两者同宗不同源。不过每过二十年，五派皆会选出优秀弟子互相切磋，若是赢得第一，弟子会得到上届宗门上等法宝一件，本派也有“宗”这个名头。虽说只是个名头，但是每届都是驱之若鹜。正一道宗，贫僧也叫惯了，正一道蝉联“宗”之名已有七八届了。”

“那就是说，正一道最厉害了。”李蛋问道。

“不能这么说，但是也可以这么说”见性和尚望了望印入眼前的山门。“世上最厉害的是自己，来，剩两步了，你下来走走。”

“好”那只不知名的小兽原来也伏在李蛋肩头，此时不晓得跑去哪里。“这就是你的家吗？”不远处有一个两丈来高青石牌楼，中间写着“诸行无常”。见性和尚突然怔住，“家？已经出家，哪里还有家，，，可这？只能是归宿吧。自己居然让一个孩子问失神了，这百年来，禅白修了。也不答话拉着李蛋的手，向山门走去。过了第一个写着“诸行无常”的牌楼，又出现第二个“诸法无我”，最后一个写着“涅槃寂静”。

“和尚爷爷，那三个大门写着什么啊，娘亲也教我识过字，可我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看不懂，就等以后看，以后看不懂，就等将来看。到了。”

拐角处，出现一片青砖铺成的空地，许多砖头隐隐凹陷，缝隙间稀疏长着青草。走了太概四五十米，到了一处三扇红漆门前，门前两边各有一只石雕狮子，大门顶上挂一匾额“天一禅院”。从侧边小门进去，里面是一大庭院，两边种着青松，有条六米宽的青石板路，路中间摆放一座铜鼎香炉。见性和尚跟李蛋刚踏进山门，迎面跑来一个小沙弥“师叔，您可算回来，方丈都要差弟子去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