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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意外的抽签

漫综世界的旅行

花崎叶琴看着众人集体沉默的模样,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呃……我刚刚,应该没有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吧?”

萩原研二率先打破沉默,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试探和认真:“小叶琴,你刚才说……不想被人盯上,是不想被什么人盯上?”

叶琴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番话在这个世界里听起来有多可疑。她飞快地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我就是不想被教官盯上啊,天天加练谁受得了。再说了,万一被什么高年级的盯上,三天两头来找我切磋,我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松田阵平从萩原手里接过包扎好的手臂,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卷毛下的眼睛带着点审视:“就这?”

“不然呢?”叶琴理直气壮地回望他,“你以为是什么?我又不是什么神秘组织的成员,还需要藏着掖着。”

降谷零站在一旁,金色短发下的目光若有所思。他倒没追问,只是淡淡开口:“能打赢松田的身手,确实足够引人注目了。”

“喂,降谷,你这话什么意思?”松田阵平立刻炸毛。

“字面意思。”降谷零平静回视。

诸伏景光适时地往前半步,温和地岔开话题:“不过话说回来,叶琴的身手确实让人意外。刚才那个过肩摔,时机抓得非常准。”

叶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啊……那个啊,就是练得比较多而已。你们知道的,我、伊晴还有洛洛,我们三个从小就一起折腾各种东西,打架也算其中一种。”

夏目伊晴在旁边默默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叶子总算圆回来了。

星川洛弦放下相机,走过来把录像回放给众人看,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你们看这里,叶子的重心转移特别漂亮,松田完全没反应过来。”

“洛弦,你怎么还带解说的。”叶琴无奈。

“记录完整一点嘛。”洛弦笑得眉眼弯弯。

伊达航靠在门框边,抱着手臂看完了整场比试,这时才开口:“行了,比试也看完了,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训练,别一个个都挂着伤去。”

“伊达班长说得对。”诸伏景光点头。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训练室。萩原研二走在最后面,凑到松田阵平身边,压低声音:“小阵平,你觉不觉得小叶琴刚才那话……有点意思?”

“她不是解释了吗。”松田阵平把毛巾搭在肩上,语气懒洋洋的,“而且她那种人,要是真有什么秘密,反而不会这么随口说出来。”

萩原研二想了想,笑了:“说得也是。小叶琴看着机灵,其实藏不住事。”

走在前面的花崎叶琴耳朵动了动,默默在心里给萩原研二记了一笔:研二,你等着,下次拍照只拍你的丑照。

夏目伊晴凑过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你刚才那个解释,勉强及格。”

“那当然,我反应快。”叶琴小声得意。

“下次说话注意点。”伊晴无奈地笑了笑,“这里的人,脑补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叶琴双手合十,一脸诚恳。

星川洛弦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个笑容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好看,也格外意味深长。

叶琴莫名打了个寒颤。

——洛洛这个表情,总觉得回去之后要被念叨了。

第二天清晨,操场上的露水还没干透,鬼冢班的学员已经列队站好。鬼冢总教官背着手在队伍前面来回踱了两趟,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松田阵平身上,眉头拧了起来。

“松田,出列。”

松田阵平往前踏了一步,脸上那点淤青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但鬼冢的眼睛毒得很,还是瞧出了端倪。

“你脸上的伤,昨天说是打蟑螂撞的,今天看着可还没消干净。到底怎么回事?”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伊达航已经抢先一步开口:“报告教官!昨晚训练室加练格斗,松田对练时不小心撞到了器材架,属于正常训练损伤,已经处理过了。”

鬼冢盯着伊达航看了三秒:“伊达,你编瞎话的水平比昨天退步了。”

伊达航面不改色:“报告教官,这次是真话。花崎可以作证,她还录了像。”

鬼冢的目光转到花崎叶琴身上:“花崎,你来说。”

叶琴站得笔直,表情诚恳:“报告教官,确实是正常对练。我和松田同学切磋格斗技巧,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研二全程录像,教官要看的话我这就调出来。”

萩原研二在旁边拼命点头:“报告!录了,特别清晰。”

鬼冢沉默了两秒,摆了摆手:“不用。但既然你们这么有精力,今天加练五公里。所有人。”

队伍里响起一片压低了的哀嚎。叶琴面无表情地跟着队伍上了跑道,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五公里,加上昨天没消的疲劳,今天午饭得吃双份。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松田阵平从后面追上来,和她并排跑着,压低声音:“喂,昨天那个过肩摔,你再来一次。”

叶琴偏头看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脑子被摔坏了?”

“我想看清楚你的发力方式。”松田阵平语气认真,“昨天太快了,没看清就被你撂倒了。再来一次。”

叶琴跑得有点喘,但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现在在跑圈,大猩猩。你要是嫌不够累,我可以申请加练到十公里。”

“那跑完去训练室。”

“不去。我要吃饭。”

“吃完饭去。”

“不去。我要午休。”

“午休完去。”

“松田阵平你有完没完——”

前面领跑的伊达航回头喊了一句:“后面两个,别聊天,加快速度!”

两人同时闭嘴,闷头往前跑。跑过弯道的时候,叶琴听见松田阵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你刚才过弯的步频变了,重心压低得比昨天更明显。你在省力。”

叶琴脚步顿了一瞬,随即恢复节奏,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观察这么细干什么?”

“因为我想赢你。”

“那你得排队。”叶琴弯起嘴角,“想赢我的人多了,你排第几自己数。”

松田阵平没接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五公里跑完,一群人瘫在操场边喝水喘气。萩原研二凑到叶琴旁边坐下,递了条毛巾过去:“小叶琴,你和小阵平刚才聊什么呢,跑那么快还有力气说话。”

“他问我格斗技巧。”叶琴擦着汗,含糊地说。

“然后呢?”

“然后我让他排队。”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直拍大腿:“排队!哈哈哈哈小阵平你也有今天——”

松田阵平从另一边走过来,把空水瓶砸到萩原头上:“闭嘴。”

上午的课程是警务理论。教室里,叶琴趴在桌上假装记笔记,实际上在笔记本角落画了一只卷毛猫和一只金毛狗,旁边标注“打架专用”。夏目伊晴坐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默默把笔记本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官宣布了一个消息:“下周开始,你们要分组进行模拟案件调查实训。两人一组,搭档由抽签决定。”

教室里响起一阵骚动。叶琴坐直了身子,和夏目伊晴交换了一个眼神。

抽签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叶琴看着自己纸条上写的名字,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转头看向旁边同样举着纸条、表情复杂的松田阵平。

“教官。”叶琴举起手,“我能申请换搭档吗?”

“不能。”鬼冢头也不抬,“抽到谁就是谁,自己磨合。”

松田阵平把纸条往口袋里一塞,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行了,别摆出那副表情。不就是模拟案件吗,你配合我,我配合你,赶紧做完交差。”

叶琴盯着他看了两秒:“你知道模拟案件调查要写报告吧?”

“……知道。”

“你知道报告要求三千字以上吧?”

松田阵平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三千?”

“三千起步。”叶琴露出一个非常和善的笑容,“而且我写字慢,所以报告你来写。”

“凭什么?”

“凭你刚才跑步的时候说想赢我,结果跑完五公里你喘得比我还厉害。”叶琴掰着手指头,“凭你昨天格斗输给我。凭你欠我一张照片。”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出反驳的话。

萩原研二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凑过来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小阵平,认命吧。小叶琴脑子转得比你快,你争不过她的。”

“你站哪边的?”松田阵平瞪他。

萩原研二笑得一脸无辜:“我站小叶琴这边。她拍照好看。”

松田阵平沉默地转头看向叶琴:“报告我写,但照片你得删一张。”

“删哪张?”

“我嘴角沾米粒那张。”

叶琴想了想,点头:“成交。但得加条件——下次我拍你的时候你不准跑。”

“……行。”

夏目伊晴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默默把笔记本收进包里,决定暂时不提醒叶琴——她这条件加得,以后松田阵平躲镜头的理由可就更充分了。

傍晚时分,叶琴抱着笔记本往宿舍走,在楼梯口正好撞见星川洛弦。洛弦手里拎着一个医药箱,看方向是从医务室过来的。

“洛洛?你今天又值班?”叶琴凑过去。

“嗯,有个学员训练时扭了脚,我过来处理一下。”洛弦上下打量她一眼,“你脸色不错,看来没受伤。”

“那当然,我身手好着呢。”叶琴得意了一秒,随即想起什么,“对了洛洛,下周开始模拟案件实训,我和松田一组。”

洛弦眨了眨眼,笑得温柔极了:“那你可要好好配合他哦。”

叶琴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凉:“……洛洛你笑成这样我有点慌。”

“没有呀。”洛弦歪了歪头,“我只是觉得,你们应该会相处得不错。”

“你这话说得像在预言什么不好的事。”

“怎么会呢。”洛弦拎着医药箱往前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对了,记得按时吃饭。还有,别欺负松田欺负得太狠,他还要跟你搭档写报告呢。”

叶琴站在原地,看着洛弦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转头对刚好从楼上走下来的夏目伊晴说:“伊晴,洛洛刚才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夏目伊晴走过来,认真想了想:“她可能只是在提醒你,别把搭档气跑了。毕竟报告要两个人签字。”

“……有道理。”叶琴抱着笔记本继续往宿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不对啊,签字是两个人的事,他跑了我也得重找搭档。伊晴你帮我分析分析——”

夏目伊晴已经转身往自己房间走了,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自己琢磨,我要回去写训练日志了。”

叶琴站在走廊里,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楼道,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推开了自己的房门。1

段评

文笔拿捏得特别好,人物氛围都很到位,看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