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回到厨房时,烤箱正好发出“叮”的提示音。
他戴上隔热手套,把舒芙蕾取出来——蓬松的金黄色,像朵刚开的云,轻轻一碰就晃悠悠地颤。
他往上面撒了层糖粉,又切了片草莓摆在旁边,红白黄三色衬在一起,倒像是幅精致的小画。
他把舒芙蕾端到客厅时,时念正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怀里还抱着那个兔子玩偶。
电视屏幕上在演一部老掉牙的爱情片,女主角穿着白色的婚纱,在雨里哭着追男主角的车,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马嘉祺“舒芙蕾好了。”
马嘉祺把盘子放在茶几上。
时念没回头,眼睛盯着屏幕,鼻尖却动了动,像只闻到香味的小猫。
马嘉祺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看着她偷偷用余光瞥舒芙蕾,嘴角抿得紧紧的,却故意装作没看见。
过了会儿,她终于忍不住了,拿起叉子戳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亮,像被点亮的星星。
时念“还行吧。”
她含糊不清地说,又叉了块塞进嘴里,这次没再假装看电影,眼睛盯着盘子里的舒芙蕾,像只护食的小兽。
马嘉祺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明明很喜欢,偏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时念“舅舅下周回来。”
时念突然开口,嘴里还含着食物,声音有点含混。
时念“他要在这儿住几天。”
马嘉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照片上那个穿军装的男人。
马嘉祺“嗯。”
他应了一声,没多问。
时念“你到时候别乱说话。”
时念放下叉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警告。
时念“舅舅脾气不好,要是看你不顺眼……”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马嘉祺心里有点发涩,却还是点了点头。
马嘉祺“我知道。”
时念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愣了愣,又低下头叉起一块舒芙蕾,小声说。
时念“他……他以前是军人,管得严。”
马嘉祺“嗯。”
马嘉祺应着,看着她把最后一小块舒芙蕾塞进嘴里,嘴角沾了点糖粉,像只偷吃完糖的小松鼠。
雨还在下,敲打着落地窗,发出沙沙的声响。
电视里的电影早就演完了,开始放片尾字幕,舒缓的音乐在客厅里流淌。
时念靠在沙发上,抱着兔子玩偶,眼睛半眯着,像只犯困的猫。
马嘉祺站起身,想去收拾茶几,时念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带着点潮湿的水汽,指尖还沾着点糖粉,蹭在他手腕上,甜得发腻。
时念“陪我看会儿书。”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黏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时念“书房里有本新到的画册,我找不到。”
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
时念的书房他很少去,里面摆满了她收藏的漫画和画册,还有些看起来就很贵的限量版玩偶。
他想抽回手,时念却抓得更紧了,指尖陷进他手腕的皮肉里,带着点撒娇的蛮横。
时念“去嘛,哥哥。”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
时念“外面下雨,好无聊。”
她的香水味混着刚吃过的舒芙蕾的甜香,扑面而来,像张温软的网,把马嘉祺牢牢罩住。
他看着她眼里的期待,那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点了点头。
马嘉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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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兔稍微解释一下关系~哥出生的时候他母亲和父亲并没有结婚,后来跟时念母亲结婚后有的时念。不是婚生子所以被叫私生子。时父是入赘后改姓,念念的姓其实是妈妈和舅舅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