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爸爸把你接回来,是你的福气呢,哥哥。”
福气?马嘉祺在心里冷笑。
是被当成宠物一样圈养,被你的妹妹肆意羞辱的福气吗。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马嘉祺“妹妹说得对,是我的福气。”
时念“那你可要好好听话呀。”
时念满意地笑了,终于低下头,用吸管吸了一口草莓汁。
粉色的液体沾在她的唇瓣上,像染上了新鲜的血,艳丽得有些刺眼。
她喝了几口,忽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时念“哥哥,你也渴了吧?要不要喝点?”
她举着杯子递过来,吸管朝着他的方向。
马嘉祺下意识地想拒绝,却看到时念眼里的期待——那是一种等着看好戏的期待。
他知道如果他拒绝,她一定会想出更过分的方式来逼他。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低下头,含住了那根被她用过的吸管。
草莓汁的甜腻在舌尖炸开,带着冰块的凉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气息。
马嘉祺飞快地吸了一口,就想直起身,时念却突然按住了他的头。
时念“多喝点嘛,很好喝的。”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下却用了点力,逼着他又喝了几口。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头顶,她的发梢擦过他的脸颊,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水味。
马嘉祺能感觉到客厅里那道斜斜的阳光正慢慢移动,落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一点微弱的暖意,却驱不散心底那片越来越浓重的阴霾。
直到杯子里的果汁见了底,时念才松开手,笑嘻嘻地说。
时念“好了,不逗你了。”
马嘉祺直起身,脸颊有些发烫,喉咙里还残留着草莓汁的甜味,却让他觉得一阵反胃。
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再看时念那张带着天真笑容的脸,不想再闻那股让他失控的香水味。
马嘉祺“妹妹,我先回房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时念“哎,等等!”
时念又叫住他。
马嘉祺停下脚步,背对着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念“你的背心湿了。”
时念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
时念“很难看,换掉吧。”
马嘉祺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快步走上楼梯。
回到房间,他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上次时念来过之后留下的香水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走到衣柜前,脱下那件汗湿的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上身。
镜子里映出他年轻的脸庞,眉眼俊朗,只是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烦躁。
脖颈和锁骨处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甜香,像一个耻辱的印记。
马嘉祺打开淋浴,冰冷的水瞬间浇遍全身,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稍微驱散了些心底的燥热。
水流顺着他的身体滑进地漏,带着泡沫和汗水,也带走了那股甜腻的香气。
可他知道,那味道已经钻进了他的骨子里,像附骨之疽,怎么也洗不掉。
他想起时念今天穿的酒红色洛丽塔裙,想起她裹着天鹅绒长袜的小腿,想起她凑近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指尖划过他脊背时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