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时念终于收回了脚。
时念“好啦,不玩了。”
她轻快地说着,弯腰穿上鞋子,动作间裙摆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时念“对了,哥哥。”
时念“我房间里的果汁喝完了,你去楼下帮我拿一瓶上来好不好?要冰镇的哦。”
马嘉祺“好。”
马嘉祺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
他能感觉到肩膀上还有淡淡的痛感,那片皮肤似乎还残留着她鞋子的温度和压力。
时念“快点回来呀,我等你。”
时念冲他笑了笑,转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都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缝隙,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他转身下楼,脚步有些发沉。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的橙汁。
瓶身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时念的刁难,他心里的愤怒和屈辱,竟然掺杂了别的东西?
是第一次她踩在他肩上时,近在咫尺的丝袜触感?
还是她凑得太近时,扑面而来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香水味?
又或者是她坐在他背上,裙摆不经意间擦过他赤裸的脊背时,那瞬间的战栗?
马嘉祺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开。
他是马嘉祺,是时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是被父亲叫来给时念当牛做马的。
时念是时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们之间,只能是这样的关系,也必须是这样的关系。
他拧开瓶盖,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橙汁,又加了几块冰块。
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端着杯子上楼,走到时念的房门口。房门依旧虚掩着,他敲了敲门。
马嘉祺“妹妹,果汁拿来了。”
时念“进来呀。”
时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马嘉祺推开门走进去。
时念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她今天没戴假发,一头自然的卷发披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房间里的布置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粉色和蕾丝,空气中弥漫着比外面更浓郁的香水味。
时念“放这儿吧。”
时念指了指梳妆台上的空位。
马嘉祺走过去,将杯子放在指定的位置。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时念忽然回过头,拿起那杯橙汁。
时念“哥哥,你要不要喝一口?”
她举着杯子,递到他面前,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马嘉祺“不用了,谢谢妹妹。”
马嘉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时念“喝一口嘛,很好喝的。”
时念不由分说地踮起脚尖,将杯子凑到他嘴边。
冰凉的液体碰到他的嘴唇,带着甜腻的橙味。
他被迫喝了一小口,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一阵冰凉的甜意。
时念“怎么样,好喝吧?”
时念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马嘉祺“嗯,好喝。”
马嘉祺点点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房间。
时念“那你再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