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颈处突然绽开圈琉璃色的光痕，像被无形的刀切开又瞬间封上，头颅便带着蓬松的发丝往上飘。没有血珠滚落，断面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甚至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在光痕里轻轻搏动。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盛着细碎的光斑，嘴角咧开大大的弧度，露出尖尖的犬齿 —— 那是纯粹的兴奋，像孩子第一次摸到烟花的引线。头颅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发梢扫过自己张开的指尖，，身体竟真的扬起手臂，接住从空中落下来的发绳，腕骨转动的弧度，与头颅俯视的角度完美契合。

孙雅雅（落头氏）之后？

翡翠色的小蛇卷着窗沿上的铜插销，鳞片擦过锈迹时蹭出细碎的火花。它尾尖勾住木框上凸起的雕花，七寸处突然鼓起菱形的肌肉，像按动了某个机关 —— 整块嵌着玻璃的窗框竟 “咔嗒” 一声从墙里弹出来，露出后面暗褐色的砖缝。蛇身顺着新出现的缺口游进去，腹鳞碾过粗糙的砖面，留下带荧光的绿色轨迹，那些轨迹在空气中慢慢聚成窗棂的形状，最后化作一扇能看见满月的、透明的新窗户。

你（蛇妖）好了

你们悄悄摸进了里面

孙雅雅（落头氏）锁着的

翡翠色的小蛇将头探进抽屉，分叉的舌头飞快地吞吐着，扫过一堆缠在一起的银链。它似乎闻到了什么，突然绷紧身体，尾尖缠住抽屉边缘猛地一荡。

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它又顺着窗帘滑到地面，腹部紧贴着地毯上的花纹游走。遇到掀开的地板砖，便用鼻尖顶开缝隙，半截身子扎进黑漆漆的夹层，只留后半段尾巴在外面轻轻拍打，像在给看不见的自己打气。当它终于在一本旧书的书脊夹层里发现那枚黄铜钥匙时，眼睛里的竖瞳突然缩成细线，整个身体瞬间盘成螺旋状，将钥匙牢牢裹在中间，鳞片摩擦钥匙的纹路，发出得意的 “咔啦” 声。

孙雅雅（落头氏）为什么警察会把钥匙夹在书里？!

你（蛇妖）别管那么多了

孙雅雅用牙咬住了钥匙，插进来锁孔里。

透明物证袋上的密封线泛着冷白的光，将那本笔记本牢牢锁在里面。封面是磨损严重的深棕色皮革，边角已经脆化成鳞片状，像被虫蛀过的枯叶，勉强能辨认出烫金字母的残痕 —— 只剩下半个 “S” 和弯曲的尾钩，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身份。内页露出几缕卷曲的纸边，边缘泛黄发脆，有几页明显被水浸泡过，字迹洇成模糊的蓝黑色云团，隐约能看见几处用红墨水画的叉号。袋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顺着褶皱滑落时，在笔记本封面投下流动的阴影，让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更像某种神秘的符号，正隔着塑料薄膜无声地喘息。

孙雅雅（落头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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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