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儿他，不记得你了。”
“我知道。”
严浩翔没想到丁程鑫会和他聊这个。
“我在想，我们应不应该将之前贺峻霖身上的事，安在如今的贺...阿驼身上？”
“他现在过的也挺开心的。”
“你在劝我不要再找贺儿了吗？”
丁程鑫攥紧拳头。
“我们都应该好好想想。”
“其实，我没办法把霖霖当成他，他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霖霖不会骑马，他只会靠在我怀里，让我带着他在马场里跑上一圈过瘾。”
“霖霖也不会武功，不会把刀耍得虎虎生风，小时候我们一起溜去武馆，我不小心被刀伤到了，他就再也没碰过。”
严浩翔抬起眼，泪光闪闪。
“他不是霖霖，但我没办法接受他不是霖霖。”
“我也不是一定要他和我在一起，不是他需要我，是我离不开他。”
＊＊
丁程鑫被他看得有些不适应。
“爱一个人，都会这样吗？”
“不知道，但我是。”
“或许马哥也是吧。”
“他···他不是。”
丁程鑫没见过他哭。
细细想来，马嘉祺总是对自己笑，笑得无奈，笑得满意，笑得...宠溺。
丁程鑫不自在抿抿唇。
“也许，贺儿现在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呢？”
“我们应该为他高兴，庆祝他有第二段崭新的人生。”
也庆祝他自己，有第二段从不敢肖想的幸福日子。
“嗯...”
“或许我该忘了。”
忘了贺峻霖对他说，他最想要的日子，是有山有水，有吃有穿，自由自在。
还有一项，有严浩翔在。
现在，怎么不算做到了呢？
只是没他在了而已。
“说不定，到了东西山找到他们阁主，就能找到答案呢？”
严浩翔轻轻嗯着，声音里裹着酸涩。
“我找你，还有一件事。”
“你可不可以讲一讲，马嘉祺。”
“马哥？”
严浩翔拭去眼角的泪花，努力回想着。
“马家的皇子马嘉祺，虽为义子，但深受皇帝信任与宠爱。”
“十五岁就当了举人，之后子承父业，征战沙场，战功累累，被皇上封为护国大将军，更是9个皇子里最早被封王赐府邸的。”
“这些事我当然知道。”
自从嫁进了祺王府，几乎每位下人都在谈论此事，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马嘉祺有么多么厉害一样。
“我想听的，是别的。”
“那种，鲜为人知的，小癖好。”
严浩翔眉头一挑。
“你打听这做什么？”
“哎呀，他经常帮我救我，我就想回报一下。”
“你们不是夫妻吗？那点事是应该的吧。”
“不是，话是这么说嘛，但我们俩个那想你和贺儿一样感情那么深。”
“我们、我们，只能算得上是朋友。”
严浩翔淡淡道。
“马嘉祺可没给那个朋友任劳任怨地擦身子。”
“擦身子？！”
丁程鑫乍起，默默抱紧自己，脸上一片绯红。
“什、什么时候啊？”
“你晕倒那天晚上啊，热水都是我帮你烧的。”
“你还会烧热水啊···”
“...重点不在这儿好吗？”
“你不要把马哥当成那种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你把他当成家人，你的家人。”
“家人...”
丁程鑫念到，随即又摇摇头。
“家人不好。”
严浩翔僵了一下，他听别人说祺王妃以前在南韶十分不受宠，原来是真的...
“不，把他当成像母亲，我母亲还有姨母那样的家人，你就知道该怎么回报他了。”
“母亲？”
“我懂了。”
“谢谢你。”
“没事儿，我出去了。”
“还要给母亲写信呢。”
“嗯。”
严浩翔前脚刚走，后脚马嘉祺就上来了。
他不知从哪又弄来一碗红糖蛋羹，督促着丁程鑫吃掉。
丁程鑫乖乖吃完蛋羹，又想起严浩翔的话，对着马嘉祺道。
“马嘉祺，我帮你捶捶肩吧？”
他在府里，又是会帮母亲捶肩。
“啊？”
“我技术很好的，真的。”
我还以为他们是要“深入交流”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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