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南卿被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指着袁太后只能心梗。
“怎么?这不就是你要听的吗?其实我还可以告诉你,就连你爹娘的死都跟我有关。”袁太后眉眼间全是不加掩饰的恶毒,声音虽轻,却压的宋南卿直不起身。
“你到底做了什么!”宋南卿靠在小桃肩上冲她吼道。
“当局者迷啊。”袁太后感慨了一句“都说你是个聪明姑娘,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宋将军是何等人物,宋夫人、宋少将军又是何等人物,他们怎么会轻易就被云北湘那小丫头给杀了,这你也信,当真是被迷了心了。”袁太后拿着簪子四处划着,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一样。“云北湘一个连正经身份都没有的丫头,你还真信她能凭自己弄到那么多的毒药和兵器啊,你的确有些本事,但你爹他们都拿不下的人,你一出手就搞定了,你还真是狂妄自大呢。”
宋南卿只觉浑身发软,喘不过气来,多么明显的漏洞啊,她却毫无所觉。
“真是可惜,为了除掉你爹他们,我连培养了多年的死士都搭进去了。”袁太后一脸遗憾。
“为什么?”宋南卿根本无法理解袁太后的想法“没有我爹,陛下根本走不到那个位子,他们是功臣。”最后几个字是宋南卿咬着牙说出来的。
“但是你爹的优秀实在是过了头了。那几年,你爹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甚至比季锦年都高了,我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只是季锦年她心软了,所以只能我自己出手了。”袁太后说的理所应当的。
“你就不怕云北湘真的破了城吗?”宋南卿难以置信的问她。
“我为什么要怕,她攻城的多数资源都是我拨的,何况她对你的旧情还在呢,你未必能以武力得胜,但她这种重情重义的人怎么会伤害你呢。”袁太后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将一切托盘而出,嘲讽的声音几乎要将她淹没。
“你太可怕了……你现在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的恶鬼。”宋南卿浑身都在发颤,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小桃扶着宋南卿,半拉半拽的总算将人带了出去,回头准备关门,却被吓的惊叫了了一声。
“啊!”
宋南卿望着屋内的景象,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支曾被袁太后反复摩挲、把玩许久的簪子,此刻竟深深刺入她的胸口。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串,汩汩涌出,很快便浸透了她素白的衣衫,在布料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然而,袁太后却依旧挂着一抹笑意,那笑容在苍白与猩红交织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诡异可怖,令人不寒而栗。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小桃捂着宋南卿的眼睛,不敢让她再看,这种血腥场面宋南卿她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但这个人是袁太后,她刚刚还亲手揭露自己的恶行,下一秒却……
宋南卿不敢再想,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座没有生气的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