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冷,雪原寒,说谎的舌头全冻烂
至冬的城邦建筑一贯的突出它的高雅风格,厚雪积压在上面。蒂娅利斯身披着执行官特制的披风,缓缓呼出一口热气
她踏着积雪在地面上行走,沙沙作响的白雪体现夜晚的幽静
你是变态吗?

蒂娅利斯突然开口,转身看向前方

呵…
多托雷这才从急冻雪压的树木后走出来
跟着我干什么

多托雷裂笑着嘴角,踏着愉悦悠闲的步伐向她走来

没有恶意

看到一个小女孩独自走在雪地,担心她的安危罢了
担心我?哈?

哈哈哈哈

蒂娅利斯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颤颤巍巍的笑起来

(牵动的眼眸流转在她的身上)

呵……
要说有什么危险的话,只可能是你了吧?

多•托•雷?

他摆摆手

欸~

在你眼中,我是这么危险的人吗?(尽显自己滑稽的歪头看向她)
有事说事,没事我就先走了

我想你应该不会像那个「公子」一样,想和我打一架?

两人隔着寒雪的距离,凛冬的呼啸刺穿人的耳膜,让蒂娅利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将脸颊藏在披风里

如果能拖住你的脚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蒂娅利斯为多托雷的话感到不爽,她眯起眼略显警惕
(眯眼)

“轰————”
一震冲击略过多托雷的身旁,在他的身后砸裂断一棵大树
多托雷的发丝随刚刚的攻击而飘乱
我没时间陪你玩,劝你少打些主意在我身上

否则,下一次的冲击,就是砸在你帅气的脸庞上了

夜晚的漆黑掩盖了多托雷的神情,让蒂娅利斯看不透眼前人心中所想。认为自己的威胁到位了,转身抖了抖披风,慢慢离去
良久,多托雷缓缓抬起头来,注视着她离去的方向

【果然直接一点会更好?】

【绑下她,带回去实验】

【呵……在这之前,我会先被她拍死吧】
多托雷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寒意外散

我们来日方长
他需要合适的时机,来束缚这位力量如深渊一般雄厚的少女
她的身上散发着动人的气息,想要追踪她血液中的每一个角落,想要亲自剖析她
————————————————————
赞迪克是想过「剖析」她的,非常想。
以至于,他直接说了出来
那是蒂娅利斯被他气到咬牙切齿时的故事
老弱病残你都不放过,我真该庆幸你还没有主动去杀人!


欸~你已经是我的同伙了,就别妄想当什么高高在上的天神了
赞迪克的实验对象,往往是生物体,但不仅仅是小白鼠之类的。涉及到的对象,有为温饱问题而焦虑的可怜乞丐,这些人为了获得短暂的饱腹,会主动献身,任由赞迪克在自己身上“缝缝补补”
只有饿到极致的求生癫狂,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蒂娅利斯虽不是什么良善,但还是会为人们心疼
或许也有她基因里嗜血的好奇,她会坐在一旁,注视着血液横飞的过程。这样的实验往往不会很温柔
但在不知不觉中,她扭曲着不觉的咬下嘴唇
……

光是看着,就已经感到疼痛。所幸这时的赞迪克还会给实验对象打麻药
实验结束

哦呀
他突然看向蒂娅利斯
怎么?


(走向她)
他捏住少女的下巴,默默注视着她的嘴唇

出血了呢…
原来蒂娅利斯在不知不觉中咬伤了自己的嘴唇
(恼羞)不关你事

蒂娅利斯推开他
伸舌尝试舔舐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