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唯一把柄的林默,没能在池骋这儿讨得了好处,哭唧唧的求饶池骋也能当做看不到,还做的愈发过分。
第二天将近中午,林默捂着腰都没能顺利爬起来,也没看到池骋在屋子里,拿出手机就发朋友圈吐槽。
[昨晚遇到一只发疯的疯狗,被连着咬了好几口,大家说我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郭城宇:【把狗带来找哥,哥帮你收拾】
无所畏:【这情况肯定要打啊,不能拖】
姜小帅:【林先生可以来我这打针,我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林默刷新一下,这三个跑来的挺快,他也没心思去回消息,内心里一直在骂池骋那个狗东西。
消息一刷新,池骋也给他留言。
池骋:【看来昨晚惩罚的还不够】
这没见到池骋还好,一看到林默气不打一处来,硬撑着都要爬出门。
他拖着“半残”的躯体打开一条门缝,就听到隔壁房门口有机器敲打声,还有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默默房门门锁怎么坏了?他人去哪了?”钟文玉站门口往屋里看,乖巧的小儿子既没出门,人也不在房里。
“他房间门锁坏了,昨晚就去跟我睡。”池骋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还抽空跟装锁师傅说话,“师傅小点声,默默在隔壁睡着,别把他吵醒了。”
林默捏着门把手,胸腔里的火气差点冲破喉咙,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池骋那家伙脸皮真的厚如城墙,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瞎话骗自己母亲。
钟文玉的声音带着笑意:“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这门锁是你们两兄弟打架闹坏了。”
似乎钟文玉压根不觉得两兄弟打架打到门锁坏了,是件不对劲的事。
“之前是我态度不好,昨晚跟默默聊开了,以后都不会再闹别扭了。”池骋的声音听着温和,落在林默耳里却淬着毒。
“那就好那就好,”钟文玉笑得更欢,“你们兄弟俩和和气气的,我跟你爸也放心。默默比你小,你多照顾着他点,我叫王妈做了默默喜欢吃的菜,等他醒了再叫他下来吃饭。”
林默贴在门后,听着池骋应了声“知道了”,脚步声响着往房门这边来。
吓得他赶紧缩回手,踉跄着倒退。
池骋推门进来,就看到林默倒在地上扶着腰,可怜兮兮得眼圈都是红的。
目光扫过林默紧绷的侧脸,和卷起来泛红腰侧,池骋蹲下身,手指按在他腰侧已经变青的指痕上:“床上躺不够,还要到地上继续躺,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
林默牙齿咬啫腮帮子,撇开池骋不正经往上摸的手,闷声道:“滚。”
“刚跟妈保证过要好好照顾你,你躺地上着凉了怎么办?”池骋轻轻戳了戳他的尾椎处,惹得林默猛地一颤,“再说,狂犬疫苗还没打,万一‘疯狗’没忍住再咬你一次,怎么办?”
林默因腰酸眼眶发红,又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池骋,你要点脸!光天白日你做梦呢。”
池骋俯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又暧昧:“现在脸哪有你重要?先去洗漱吃饭。”
说着,池骋伸手把林默打横抱起,无视对方的挣扎。
林默被他抱在怀里,挣扎一下腰就酸痛,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心里把池骋从头到脚骂了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