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道歉吗,蛇我不缺,最近倒是缺个小情人……”池骋五指逐渐收拢,一点点看着青年半靠在他怀中,粉白指甲无力扣着他手臂,张着嘴大口吸气,痛苦挣扎。
白皙的脸转红为青,眼睛泛着红,湿润的溢出泪花,要掉不掉挂在眼周,脆弱的像一株不堪折辱的兰花,轻轻一折就能断掉。
刚才求饶话还挺多,到了临死之际,青年反倒吐不出一个求饶的字句,池骋眯了眯眼,刻意收了些力。
林默感觉到脖子上压力渐小,求生的本能让他忘记自己身份,反手擒拿住池骋,闪身来到他身后,抬腿往他腰上踹了一脚:“不发威都不行,池骋,我忍你很久了!”
话多必死,青年没敢说太多话,撒完气拔腿就跑。
池骋后腰挨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多亏旁边的盥洗池让他扶着,否则他就要与地板进行亲密接触。
他捂着腰,伤势都不看一眼,扶着腰走下楼,王妈已经将菜肴端上桌,客厅内也只有父母和岳悦在。
“林默他人呢?”池骋脸色语气都沉着,一副要去找人干架的模样。
岳悦见过池骋冷脸,因为他的车堵住前男友的路,当下没说什么,但后期报复的开车不顾一切去撞击前男友的车辆导致车祸,想到这点岳悦有些后怕。
本来已经忘记了这点,现在看到池骋满目郁色,她抓紧手中的包包,畏惧之色浮现于面部。
钟文玉注意到岳悦脸色不太好看,她安慰了两句,抬头瞄了一眼儿子:“他临时有事出去了,我不是叫你看着默默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池骋一言不发往外走。
池远端见他要离开,气的不顾形象训斥儿子:“池骋,你女朋友还在这,你要去哪。”
“没事的,池骋有事就让他去忙吧,他平时就很忙,别因为我耽误了他的事。”岳悦善解人意的为池骋解围,双眸烁烁的望着身家样貌都让她喜欢的男人。
可惜男人并不领情,甚至不分个眼神过来就离开这栋别墅。
……
“嗷嗷嗷,你轻点!疼死我啦!”
昏暗的包间内,林默抱着抱枕趴在沙发上,衣服上掀露出纤细腰肢,一只指骨细长的手在他侧腰按揉。
男人揉的力气不算太大,三成力都没有,他无语的看着趴在面前的青年:“林子,我都没用劲,你嗷什么。”
“就是痛啊,你是不知道,池骋那家伙有多过分!”林默挥掉握在腰间那只手翻身坐起,抬高右侧的皮肤,指着揉开后看上去更严重的伤口指责道,“郭子你评评理,把我搞成这样,还胡言乱语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这是一个哥哥能对弟弟干的事?”
郭城宇目光滑过林默平坦的腹部,于他微凹陷腰际流连,脑中浮现出一些可不说的废料:“真不怪他,你但凡换个身份,早被人拉到**玩弄个百八十遍了,要懂得感恩,不过……”他话语顿了下,按住青年手感细软的腰部,凑近他低声调戏,“林子,你腰这么细,当真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