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月听得心头一紧,悄悄拉了拉云知晚的袖子,低声道:“妹妹,这覃纾简直禽兽不如!不但辜负婚约,还害了这么多女子。”云知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道:“别急,我们先弄清楚老鸨的态度再做打算。”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云知晚和云知月迅速闪到一旁。老鸨送那女子出了门,回头正准备关上房门时,云知晚眼疾手快,用脚尖挑起一块小石子卡在门缝。待老鸨离开后,她们才推门而入。
屋内布置华丽却带着几分凌乱,桌上还有未收拾干净的茶盏和果盘。云知晚环顾一圈,看到桌角有几张揉皱的纸团,她弯腰捡起,展开一看,上面竟写着一些覃纾与其他女子的交易记录,甚至包括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些足够让他身败名裂了。”云知晚将纸团递给云知月,眼中闪烁着冷意,“但这还不够。我要让整个覃家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云知月点头附和:“姐姐说得对,像这样的世家,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永远也不会改。”我们这就传信给爹,让爹过来看看这覃纾丑恶的嘴脸。
果不其然,云老爷在看到信的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高声议论着什么。两人对视一眼,决定下楼查看情况。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覃纾,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敢这样对待云家大小姐?”
云知晚和云知月惊讶地发现,竟是云知月的父亲——云老爷带着一群家丁闯进了锦华楼。他指着覃纾,满脸怒火:“今日若不是我偶然听闻你的荒唐事,还不知道你要欺负我的女儿到什么时候!婚约取消,从此以后,我们云家与覃家恩断义绝!”
覃纾脸色骤变,连忙解释:“云伯父息怒,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然而,无论他如何辩解,云老爷始终不肯退让半步。云知晚微微一笑,站在楼上俯瞰这一切,心中暗道:这场戏,终于拉开序幕了。
楼上的云知晚与云知月迅速找到那位怀了覃纾孩子的舞女,将她带至覃纾面前。覃纾瞧见云知晚,疑惑道:“你究竟是谁?”云知晚轻笑一声:“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吗?我是云家二小姐云知晚,云知月的妹妹,今日特来替我姐姐讨个公道。”覃纾顿觉自己受了欺骗,皱眉道:“我说之前在这锦华楼怎么从未见过你?”
那舞女忙跑到覃纾身边,带着哭腔说:“覃公子,你一定会为我赎身的对吗?你看看,我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服侍您,您答应过会对我负责的。”覃纾猛地甩开舞女,“哼”了一声:“你怎么证明孩子是我的?莫要胡说八道!”舞女泪水夺眶而出:“覃公子,你为何要骗我?”话音未落,覃纾就举起手想要扇舞女一巴掌,却被云知晚拦下。云知晚反手就给了覃纾一巴掌,厉声道:“你还想动手不成?”
云知月上前一步,对覃纾说道:“我们的婚约就此作罢,日后我们互不打扰。”覃纾傲慢地说:“是你云家需要我们覃家的权势,不是我们覃家需要你们,这婚退就退!”
云知晚和云知月当即扶起舞女,云知晚温和地说:“我们为你赎身,日后你就到我们云府去,当我们的婢女可好?这样你就有落脚的地方了。”舞女听后,想要对云知晚和云知月跪下,却被云知晚阻止。云知晚道:“不必客气。”舞女满心感激:“多谢二位姑娘搭救,我日后定尽心尽力为云府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