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很快便传到了谢昭珩耳中。侍卫平安禀报道:“殿下,属下听闻那云二姑娘今日进宫面圣了。”
谢昭珩皱了皱眉,道:“我不是说过退婚的圣旨我会去和圣上说吗?她怎么还去,莫不是嫌命太长了?”
平安支支吾吾地说:“殿下,这云二姑娘好像并非为了退婚之事。属下听说,这云二姑娘同陛下说的是自己与殿下您两情相悦,愿生死相随之类的。”
谢昭珩震惊道:“什么?云知晚不是要退婚吗?她这又在搞什么名堂?”
三日后,六皇子府与云府张灯结彩,洋溢着喜庆氛围。百合与牡丹细心地为云知晚梳妆打扮,将繁复的发髻盘起,插上华丽的步摇和发簪,再为她穿上精致的喜服。然而,云知晚却满面愁容,丝毫没有喜悦之色。牡丹忍不住问道:“姑娘,您为何这般忧愁呢?”云知晚心中暗想:这下糟糕了,若按剧情发展嫁给他,那便是自寻死路啊!可怎样才能打破这困局,改变注定死亡的结局呢?每次想要扭转情节,就仿佛被原宿主灵魂附体一般,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半晌,她才缓缓说道:“我为何如此忧愁,你们难道不清楚吗?何必再问。”此时,谢昭珩早已身着喜服在外等候多时,迎亲队伍排得极长,不愧是皇子的大阵仗。随后,云知晚被云老爷和夫人送出府邸,云老爷亲手将云知晚交给谢昭珩,云知晚便上了那顶象征命运转折的喜轿。
喜轿在通往六皇子府的路上轻轻摇晃,容轩果然按着剧本上演抢亲戏码。他拦住轿子,义愤填膺地说:"你这乱臣贼子,有何资格娶晚儿?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入火坑。晚儿,快出来,我带你离开!"
谢昭珩冷笑道:"今日是我与云知晚大婚之日,你不来道贺反而要抢亲?她既然选择嫁给我,那便是我的人了。"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容轩二话不说便要动手。
谢昭珩讥讽道:"刺杀皇子可是死罪,你可承担得起?"
两人话不投机,立刻动起手来。云知晚坐在喜轿中,突然想起剧本里的桥段——很快会有一支冷箭从天而降,按照剧情,她会挺身而出替谢昭珩挡箭,那箭将射中她左胸口位置,虽性命无忧,却也足够惨烈。
云知晚心中默念:"老天保佑,千万别让我被原主附身,我实在不想替他挡箭。最好是那支箭直接要了他的命才好。"
红色喜轿中,云知晚惊恐地发觉身体不受控制,那股来自原主的执念如汹涌潮水般袭来。她拼尽全力抓住轿框,指尖在檀木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却依然被那股力量拽出轿外。
“不!”谢昭珩眼睁睁看着她像一只扑火的蝶,朝自己飞奔而来。他伸出手想拉住她,可箭矢已破空而至。
“噗嗤”一声,利箭穿心而过。云知晚瞪大眼睛倒在他怀中,温热的血染红了他的喜袍。与此同时,谢昭珩胸口剧痛,仿佛有无数把刀在绞碎他的心脏,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容轩见状拔腿就跑,侍卫们立即追了上去。猩红的血泊中,谢昭珩抱着死去的云知晚,天地间只剩下凄厉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