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黑了，凌野站在椿暮序章酒吧门口。
天杀的，天要我亡。
凌野出校门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落下，现在却是黑了个彻底。
去了好几个地方都不要她，四处碰壁。
这是最后一个了。
凌野捏了捏口袋里的身份证，呼出一口气。
小穆的医药费耽误不起了。
——
风铃发出一阵悦耳的声响，酒吧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是个清吧。
凌野抬眼看到吧台后的身影，步子不快不慢的走过去。
凌野您好，请问老板在吗？
张子墨头也不抬，手上擦拭杯子的动作也不停。
张子墨找他有事吗。
凌野找工作。
张子墨终于抬了眼，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来了兴致。
张子墨我就是老板。
张子墨看你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吧，怎么不去好好上学来这打工。
凌野不悦的皱了皱眉。
凌野和你没关系吧。
张子墨我是老板诶！我招童工犯法诶！
张子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凌野……不好意思。
凌野转身就想走，却被张子墨叫住。
张子墨等一下。
凌野疑惑的挑了挑眉。
张子墨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再考虑要不要招聘你。
凌野想到还住在医院的穆祉丞，攥紧了裤子两侧又松开，但总归是站回了原位。
凌野弗瑞登学院高二的学生，弟弟住院需要钱。
张子墨上下扫视凌野，胳膊有伤，额头也有。
张子墨点了点头。
张子墨你们几点下课。
凌野六点。
张子墨早上几点上课。
凌野八点。
张子墨身份证给我看一下。
凌野掏出身份证递给张子墨。
张子墨女生？
凌野嗯。
张子墨那你怎么……
女扮男装。
张子墨看着凌野变冷的目光把话咽了回去。
张子墨以后六点半来上班到凌晨一点，包晚饭和宵夜。
凌野眼睛亮了亮。
凌野谢谢老板！
张子墨叫我子墨就好，我就比你大两岁。
凌野好的子墨。
张子墨注意安全。
凌野眸光动了动。
凌野……谢谢。
一个陌生人能对自己说注意安全，亲生父母却是让她受伤的来源。
张子墨工资日结，一天800。
突然张子墨想到了什么。
张子墨你成绩怎么样。
凌野挺好的。
张子墨那正好，我表弟上高一，成绩差成狗了，需要一个家教老师，我把你微信推给他。
凌野！
张子墨工资好说，他家穷的只剩钱了。
凌野抽了抽嘴角。
有人开局是罗马，有人开局是牛马。
你奶奶的老天爷，你真不公平。
凌野好。
张子墨那…加个微信？
凌野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
张子墨扫完才发现凌野的头像一团黑，昵称也很简洁：
“凌”
凌野很快就通过了好友验证。
这姑娘朋友圈是一点不发啊。
张子墨抽了抽嘴角。
张子墨我把你推过去了。
凌野谢谢。
好友申请过来的很快，凌野怀疑对面是不是住手机里了。
圆Hi姐姐！
凌你好。
圆姐姐你什么时候有空你来我家给我补课吧。
圆我哥说你成绩很好。
凌野疑惑的抬起头。
她什么时候说成绩很好了，她说的不是还行吗。？
张子墨怎么了？
凌野没事你玩吧。
张子墨？
凌每周末吧，我周末没课。
凌时间你定。
圆那周日下午两点到六点吧，包你的晚饭，四个小时，每小时1000可以吧。
凌可以。
凌你需要补哪科？
圆每一科。
凌？
圆🥺
凌。成
凌每周补两科，那两科你自己定。
凌你到时候给我发位置，我还有事。
圆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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