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池骋和往常一样坐在真皮沙发上一丝不苟,只是看着台上的女人毫不犹豫的选择丢掉自己的面子,不禁嗤笑。
他拿出一根烟,刁在嘴里,又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烟,池骋吸了一口,瞬间烟气缭绕,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就在这时,郭程宇带着人过来本想看场戏而已,谁曾想池骋也在这,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他将手下撂一旁,似笑非笑的走过来。
郭城宇这谁啊。
郭城宇怎么在这逍遥呢。
说着一下子坐到池骋旁边,胳膊架着池骋肩膀,和他一样翘着二郎腿说说笑笑。
池骋不耐烦的甩开他的胳膊,吐了一口烟不满道。
池骋你来干什么。
池骋没事少挨我。
说完,池骋还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见他这么嫌弃自己,郭程宇没忍住气笑出声,想到曾经的发生的事,还是忍住笑意。
郭城宇你不会是还记恨着当年的事吧。
话落,池骋果然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吸烟,最后吸完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任人碾压。
池骋你说,我不该记恨吗?
郭城宇心虚的低下头,当年的事还真不怪池骋。
当年,池骋还不是这种性子,开朗男孩的性子,她以自己的目的为重,为了引池骋入局花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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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池骋是富二代,对路边的狗都会赏点钱,更何况人,岑雨家庭本就不富裕,听说有这一类人,就想着让他入她的局。
她现在只是刚步入社会的少女,找工作找不到,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听她的好友说这里有叫池骋的男生,他有家庭背景,有人脉,他不需要自己找工作就有人给他,岑雨光是听着就羡慕。
岑雨那你说,我要是做他的女朋友。
岑雨是不是就不用担心工作的问题了。
旁边好友听了瞬间摇头,满脸的不情愿的样子,她拉住岑雨的手劝告道。
“你疯了是吗?”
“虽然他性子很好,但是要是让他知道你骗了他,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啊。”
“我觉得你还是想清楚点比较好,不能因为找不到工作就投靠有钱人啊。”
听到她说投靠有钱人,她就忍不住皱眉并且甩开她的手。
岑雨?什么叫我投靠有钱人。
岑雨我是被逼无奈你懂吗?
岑雨我现在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现在我妈还躺在医院里,需要一大笔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被岑雨这么一说,她的好友很明显挂不住面子,想撕破脸却看见岑雨貌美如花的样貌,她顿时就嫉妒了。
万一真的入局了,她岂不是也能得到好处,这么一想,她就一脸歉意的对岑雨说道。
“真对不起岑雨,我是为你考虑我才着急的。”
“你不会生气吧。”
岑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脸笑意的说道。
岑雨没事,我有事先走了。
看着岑雨离去的背影,好友忍不住吐槽。
“哼,我就不信池骋还真能看上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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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雨开始筹备怎么能偶遇池骋,怎料怎么也想不出来,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抬眼看了备注人。
吴所谓。
她和吴所谓是青梅竹马,吴所谓对她的爱意那是谁都能看出来的,只是都闭口不答。
吴所谓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吴所谓出什么事了吗?
岑雨没有。
岑雨我能有什么事。
岑雨就是,你知不知道那个池骋啊。
对面的吴所谓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来气了,他气愤的说道。
吴所谓这个池骋简直是太阴森了我跟你说。
吴所谓上次我去卖糖人结果就被他逮着了,我就太紧张泼他一脸。
岑雨阴森?
不是说开朗吗
吴所谓可不是吗?
吴所谓我都感觉他会找上门来。
既然有吴所谓在,那么离池骋就不远了,这么一想,就感觉自己有救了。
岑雨那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工作。
吴所谓绞尽脑汁想了想,想到了还有一个。
吴所谓还有吧。
吴所谓就是直播教大家如何保护自己。
吴所谓需要找个路人。
岑雨我陪你一起。
吴所谓真的吗?
吴所谓你可是很久没陪我了。
岑雨最近有事,现在有时间了。
岑雨就今晚七点半吧。
岑雨挂咯。
岑雨迅速挂掉了电话,呼了口气,她其实知道吴所谓什么心思,她只是不明说尽量和他少走而已。
吴所谓看着被挂掉的界面,有些恍惚。
但是一想到今晚就能和她见面,他就开心,立马下床找最好看的衣服用来配岑雨。
这时的池骋其实早就是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了,也不知道她的好友是哪听来的谣言。
这边池骋的蛇已经被他爹给拿走了,他气急败坏又不得不回到家。
现在唯一的蛇只有小醋包了。
小醋包的身子盘绕在池骋的手腕处,池骋他妈见了,嫌弃的表情那是藏不住的。
“你好歹回来一次,怎么又带蛇回来。”
池骋要不是蛇被他带走了,我还不至于大老远回来一趟。
说着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拿出一根烟点燃,这时池明盛突然出现,看见池骋那个吊儿郎当的样感到不满。
“你的蛇我带走了。”
“你要是想拿回来,就回公司上班,不然你的蛇我就不能保证了”
池骋呵,威胁我。
“那又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为了一群蛇去上班。”
池骋的烟吐了一口又一口,烟气缭绕,看不清他的想法。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