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家糕点店的时候,林漱下意识停住脚。
感觉到她停下,路枕也不走了。
林漱我买点东西。
路枕哦……你去吧。
林漱走进店里,店员一看到是她就笑了出来,望见外面黑乎乎的又皱起眉头。
店员小林漱,天黑了在街上很危险的,你还不着急回家吗?
林漱感觉自己被什么击中了,大脑顷刻间一片空白,手僵硬地下垂。
林漱姐姐,买一盒红豆酥……
林漱撇了眼店外,少年快被黑暗淹没了。
林漱再来一盒草莓小蛋糕吧。
店员嗯?
店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望了望店外,什么话都没有说。
打包好后,店员微笑着把袋子递给她。
店员小林漱,时候不早了,记得早点回家了。
林漱谢谢姐姐。
出来后,林漱直接把装着草莓小蛋糕的袋子递给眼前的少年。
少年却像是冻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漱送你吃。
路枕啊……我……不……
林漱你拿着吧。
林漱眼神坚定,语气听不出喜怒。
僵持了半天,路枕才慢吞吞地伸手接过,夜色朦胧,他的脸红得以隐藏。
等到了她家楼下,林漱和路枕互道再见后并没有直接回家。
她站在门口阴暗的角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路枕走了几步后又停下回望,片刻后才继续走。
林漱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心里盘算着看家长会的时间。
林漱这才正常。
林漱说完,快步走进刚开启的电梯。
打开家门时,卧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林漱摸着黑打开了卧室的大灯,却正好和坐在椅子上林婉娴对视上。
林婉娴回……回来了……
林婉娴慌忙从椅子上起身,手不自觉地在衣服上反复擦拭。
林婉娴我……给你做点儿吃的吧,时候不早了,你就算吃过晚饭,现在肯定也有点儿饿。
林漱不用了。
林漱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就径直回了卧室。
她下意识锁上房门,无力地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卫明义怒不可遏的神情又浮现在眼前。
卫明义林漱!你昨天什么意思?
林漱我没什么意思。
她平静地回答,和眼前愤怒至极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卫明义好一个没什么意思!
卫明义那你为什么要往人家身上泼酒精?
卫明义为什么要放火烧死人家?
林漱她死了?
卫明义你……
眼前的男人愤怒地伸手指着她,刚想出言斥责,却被打断。
林漱那就是还没有死。
林漱既然没有死,又怎么能说我放火烧死她呢?
林漱再说了,她和你一样不要脸,信口雌黄污蔑别人不是很正常吗?
卫明义你现在是越来越有出息了……都敢和我顶嘴了!
林漱所以你现在可以滚了吗?
卫明义你……
林漱你的心肝宝贝一个人待着不寂寞吗?你不去陪她吗?
卫明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卫明义现在你说出来的这些话……我都不好意思听!
林漱像你这种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当然听不得别人揭露你的真面目。
林漱她好像怀孕了吧……
卫明义你……你想干什么?
卫明义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林婉娴感觉自己耳边传来一阵轰鸣,接着就是倾盆大雨。
林漱如果你们单位知道你婚内出轨还把私生子搞出来了;她单位知道她知三当三插足恩人家庭,还怀着私生子,想要小三上位逼宫。
林漱你们两个日子能好过吗?
卫明义你……你瞎说什么呢?
林漱那你让她去医院把肚子里东西剖出来啊,看看是肿瘤还是私生子。
卫明义你才7岁……怎么能说这种话?
林漱你不觉得被自己六岁的女儿亲眼撞破出轨是一件可耻的事吗?
林漱你怎么那个时候不去死啊?
后来的事她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