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碎伞》

雨丝缠上青衫角

他笑喊"明兄"时

伞骨正悄悄向他倾

遮住半肩风

馄饨汤沸着暖

他推过瓷碗的手

还沾着昨日杏花

不知对面人指尖

捏着的是刀 还是痛

风筝线断在那年春

换命的纸 早浸了血

他数着"明兄"的日子

他算着百年的债

一声裂帛 锦衣碎

师无渡化了烟

黑水终露了鳞

"你碗里的鲜"

——是我祖坟头 长不出的春

后来风卷着破伞

在街角打了个转

乞讨的少年伸手时

接住的 只有

贺玄没说出口的

半声"青玄"